何怜青觉得他很有意思,生气起来像一只河豚,除了气鼓鼓地卖萌,没有任何实质伤害。
龚老师进来的时候看到乔照还一愣,乔照立时笑着说:“龚老师,刚才我跟何怜青简单聊了一下,一会儿您帮我们看看这个方案可不可行。”
龚老师一愣,看见何怜青十分配合的反应,瞬间明白过来,跟着松了口气。
乔照还挺感激他的,去的路上,龚老师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但不能明说,只能明里暗里夸乔照很棒,让乔照无论碰到任何事都不要气馁,因为他已足够优秀,优秀者走得不顺,那一定是外界的问题。
此时三人盘腿团团坐,乔照简单说了自己的创意,何怜青也说了。
比起乔照,何怜青更为全面,除了歌曲以外,还有舞蹈、舞美之类的设想,可见何怜青早就做好了准备。
龚老师听得很认真,最后综合他们的意见做了修改,形成了方案雏形。
《父》这首歌原曲较为舒缓,并不太适合选秀舞台,需要进行改编。将一首柔和的歌改编到适合舞台,首先要节奏鲜明,其次要有起伏,这是抓住观众耳朵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他们将《父》分成了三段,每一段的情感都在递进,伴奏也越来越激烈,为了丰富表演形式,龚老师提议可以在开头或者中间桥的部分增加一段外语的吟唱,可以采用美声或者其他演绎形式。
龚老师让乔照来了一段,乔照没有系统练习过,只能尽力打开腔体,用头声来了一段英语。龚老师略一听,点头,“听得出不太专业,但也够用了。”
何怜青皱眉,“那怎么行?”
龚老师道:“那你来试试。”
何怜青看了乔照一眼,用西语来了一句。
“啧啧啧。”龚老师摇头,“腔体都没打开,你还是算了,不过这两句用西语说起来效果比英文好,阿特你用西语试试?”
乔照用西语来了一遍。
龚老师点头,“这个效果还不错,可以保持。”
乔照谦逊地点头,朝何怜青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结果第二天乔照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个子高大长得凶神恶煞的人,他心里咯噔一声,莫非何怜青终于看不惯他了,准备雇人在训练室动手?
乔照下意识后退一步,跟在他身后的何怜青也过来了,好死不死堵在了门口。
那凶神恶煞的人听到动静,凑过来跟乔照打招呼,“你好,我姓任,负责教你花腔。“
花、花腔?乔照震惊,回头看着何怜青。
何怜青环着胸绕过他往练习室走,冷着脸,十分欠揍地说:“我负责的舞台没有‘够用’这一说,既然参与了,就要做到极致。”
乔照担忧起来,那龚老师呢?龚老师跟他唱反调,不会被干掉了吧?
就为了两句歌词,乔照被迫学了一上午的花腔,中午散场的时候,心里拔凉拔凉的,总觉得龚老师是被干掉了。
下午的时候,他有点不在状态,何怜青忍无可忍,“你要是不行就滚。”
乔照绷不住想直接问的时候,门推开了,龚老师红光满面地走进来,眼袋都轻了很多,看起来状态很不错。
乔照担忧地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见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
龚老师摊开手,“孩儿们,学得怎么样?”
龚老师一回来,乔照就像加持了什么增益BUFF,弹奏演唱一气呵成,两句花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回头还对何怜青比了个耶。
何怜青震惊的嘴有点合不上,半晌凑过去,咬牙切齿地说:“你是龚宝男吗?比赛的时候要是龚老师不在台下你怎么办?”
乔照疑惑,什么龚宝男?他还宫保鸡丁呢。
龚老师拍拍手,“看来你们练的不错,接下来,就是舞蹈部分。”
舞蹈啊......乔照缓缓回头,何怜青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一口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