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照的心情格外的好，对他道：“再来一把。”

蒙曦问：“一次多少个币啊？”

乔照拍拍自己的卡，“我以前零花钱没地儿放，全都存卡里了，随便玩，别担心。”

这下蒙曦熟练了很多，两人分工明确，一个打近处的蜘蛛，一个就打远处的蜘蛛；一个用激光炮扫射boss，一个就清障。到游泳环节，两人都没什么包袱，在空气里扭得跟鱼一样。乔照忍不住瞥蒙曦，遏制不住想笑。蒙曦也瞥他，也没忍住笑，最后两人一边笑一边把游戏通关。

后面几把，两人解锁了沙漠、雪山、森林等各种模式，直到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才终于舍得离开。

电玩城里人依然很多，乔照牵着蒙曦衣摆的手慢慢上移，犹豫挣扎了一下，最后牵住了蒙曦的袖子。

“游戏里的风景，美吗？”电玩城里很嘈杂，他凑在蒙曦耳边说。

蒙曦点头，“很美。”

“那我们高中毕业去旅行吧，雪山、沙漠、森林，去看海怎么样？还有那什么新丝丽音乐厅，我也要看看水晶钢琴长什么样。我请你去。”

蒙曦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大概率打暑假工。”

乔照虽然有些失望，倒也没强求。很快他又笑眯眯地说：“好啊，那等以后吧，你工作了，有钱了，咱俩去旅游怎么样？外面的世界那么广阔，不想去看看吗？”

蒙曦的眼前霎时铺开了一张画卷，飞鸟鱼虫、巍峨雪山、莽莽丛林、深邃大海、无尽沙漠……如果身边有乔照陪着的话，叽叽喳喳的，倒也不孤单。

“好。”

电玩城里人声鼎沸，乔照没有听到蒙曦的声音，但他从蒙曦隐含着殷切期盼的目光里看到了回答。

乔照又拉着蒙曦玩了好几个项目，玩到手指都抽筋了，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

蒙曦妈妈打电话过来，问他们还回去吃饭不。

蒙曦扭头看乔照，好像在问他的意见。

乔照道：“我们买点东西打包回去吧？这样阿姨也不用做饭……”

话音未落，袁明朗挤过来，“你们在这啊，我找了你们好久，这电玩城人也太多了吧。我爸已经订好酒店，我们去吃饭吧？”

他看着乔照，“你有没有喜欢吃的？我打电话给我爸，叫他先点上。”

乔照看了蒙曦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绝。蒙曦收敛了笑容，道：“那就先过去吧，到时候打包一份带给我妈。”

乔照跟蒙曦到达酒店时，袁朝贵笑眯眯迎上来，把平板递给乔照，“小乔啊，想吃点啥？随便点。”

乔照反手把平板给蒙曦，“你先点。”

蒙曦瞥了眼袁明朗，也不客气，接过了平板。

几人点了一桌子菜，正在等菜陆续上齐。袁朝贵这时候掏出了手机，“哎，你们年轻人不是最喜欢合影吗？我们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也得合张影。明朗还学过摄影哩，不过没有相机，用手机拍应该也差不多。”

袁明朗掏出自己的水果机，指导两人站位。

乔照立时把站在一边发呆的蒙曦拉过来，此时站位就成了他站在中间，手环着蒙曦，在他肩头摆出一个剪刀手；袁朝贵的肘部轻轻压在他肩膀上，看起来两人像亲叔侄。蒙曦则规规矩矩地立着，只是他五官立体，眼神冷峻，往那儿一站，镜头的焦点就出现了。

“哎，好，都笑一笑。”

袁明朗咔咔咔地连拍了几张，拍完后，乔照和袁朝贵凑过去看。不得不说，袁明朗是有两把刷子的，包间灯光呈暖黄色，像是蒙上一层滤镜，将三个人的神态拍得无比温柔。

乔照由衷道：“你拍得太绝了！待会能不能把照片发我？”

袁明朗调出微信，“来，你加一下我微信，我把照片传你。”

四人落座，乔照特地挨着蒙曦坐的。他调出照片，放大，把袁朝贵挤出了屏幕，指着屏幕中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说：“看，多般……多好看，特别是你，把你拍得帅呆了。”

蒙曦高挑的个子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他眼底亘古不化的冰霜在暖黄的“滤镜”中好似消散了些许，嘴角轻微地挑起，俊朗的五官变得柔和。

一旁的乔照皮肤泛出温润的莹白，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柔顺的黑发看起来纯洁而无害，一见则心生欢喜。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目光错开，望着照片上的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