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娜在心里尖叫,却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推开他。
她的心跳声大得简直能当节拍器用了。
不对,一开始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吗?
迪亚哥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上,眼神亮得惊人:“不是的,你别搞错。” 他顿了顿,“我们早就不只是姐弟了,对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整个人都靠在了玛丽安娜肩上。玛丽安娜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金发。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散了片刻的旖旎。玛丽安娜终于找回了理智。
“离开那个人,离开那个地方吧。” 迪亚哥突然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那以后钱从哪里来?” 玛丽安娜苦笑。
迪亚哥挺直腰板,像个真正的骑士般宣布:“我可以继续赢奖金,这钱够我们两个用!”
“你真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和责备。
但迪亚哥不依不饶:“你会嫁给别人吗?”
这位贵公子罕见地红了脸,脸上交织着一点大胆,一点愤慨。
玛丽安娜的心跳瞬间失控,脸颊发烫。(如果可以,我百分百只要你啊!)
可出口的却是:“不要问这个。”
迪亚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他失望地想:哦,果然她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他不知道的是,玛丽安娜此刻正疯狂脑补着——
今晚这场危险的捉迷藏,到底该怎么收场?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怕我另嫁他人?
迪亚哥不理解的是,玛丽安娜对他忽冷忽热。他站在床边,金色睫毛在暖黄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像个执拗的孩子非要问出个答案。
玛丽安娜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这个傻小子怎么就不明白呢?在她看来,恋爱就像跳探戈——一个人进,另一个就得退。可迪亚哥偏偏要两个人一起往前冲,这还怎么玩?
玛丽试图让他明白这一点。
“感情不是这样的…”她试图解释。
“那该是哪样的?”迪亚哥突然单膝跪在床沿,惊得玛丽安娜往后一仰,“非要像那些贵族小姐一样,用扇子遮着脸玩猜心游戏吗?”
他今天格外难缠。玛丽安娜注意到他眼角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偷偷喝了她梳妆台上的玫瑰水——这个念头让她差点笑出声。
迪亚哥最近很苦恼。自从上次玛丽安娜暗示他可以“更进一步“后,他就开始认真研习《如何让心上人刮目相看》的课题:
1. 拥抱要更用力(昨天差点勒断玛丽的肋骨)
2. 抚摸头发要更温柔(结果把她的发簪勾掉了三次)
3. 亲吻要更深…
当恋人之间的隔阂消失时,会出现一种奇妙的状态:不需要理性分析,也超越感性冲动,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夜晚,带着一丝凉意,却也透着难得的宁静。
卧室里被一层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笼罩,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暖茧房。大床四周蒙着的鹅黄色纱幔,如同轻柔的羽毛般轻轻垂落,从高处垂坠下来,正对着天花板上的一盏明灯,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神秘的氛围。在这儿,可以暂时躲避外界的喧嚣,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玛丽安娜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放在膝盖上,眼神复杂而深邃地望着站在她面前的迪亚哥。迪亚哥则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他的眉眼浓秀,眼角粉红,表情迷离又羞涩,眼神中满是青涩的爱意和对未知的渴望。
当两人的眼神交汇时,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玛丽安娜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她想起艾米丽姨婆的话:“人生苦短,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迪亚哥…”她轻声唤道。
像是得到某种许可,少年突然扑过来,动作急切得差点把她撞倒在羽绒被上。他的亲吻带着薄荷牙膏和苹果派的味道,既笨拙又热烈,仿佛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内心深处汹涌的情感,像只第一次尝到蜂蜜的小熊。
玛丽安娜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却忍不住微笑。这个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天才骑手,此刻连解她衣领蝴蝶结的手指都在发抖。
玛丽安娜微微后仰,默默咬住他的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甜蜜和不安。
“别急…”她仰头避开他的攻势,却被他追着吻上脖颈,“有一整晚的时间…”
迪亚哥突然停下,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我怕明天醒来,你又变回那个‘端庄的姐姐’了。”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玛丽安娜捧起迪亚哥的脸,发现他眼眶通红,像是要哭出来。这个发现让她心尖一颤——原来平日里嚣张的小混蛋,也会害怕失去她。
当恋人之间的隔阂消失时,会出现一种奇妙的状态:
1. 不需要理性分析(毕竟谁会用大脑思考蜂蜜的甜度?)
2. 也超越感性冲动(比如此刻迪亚哥正用鼻尖蹭她耳后的敏感带,这绝对算犯规)
3. 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玛丽安娜突然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咬住他的下唇。迪亚哥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手指深深陷入她散开的金发。
“现在谁才是小孩?”她喘着气问。
迪亚哥的回答是把她拽下来又是一个深吻。
这是一次没有预谋的小玩闹,却在这暧昧的氛围中逐渐升温。
他的手指焦急地在她背后的束带间摸索,仿佛在解开一个复杂的谜题,却屡屡迷路,急得鼻尖都冒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