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叔叔也是这么说的。”

泽斯担心地说：“那我今天教你恶魔们的魔法，你会感到难受吗？”

菲亚西不解地说：“为什么会难受？”

泽斯解释：“戴维尔教的属于人类魔法。人类魔法依靠外界能源，所以天使往往会世界各地寻找蕴含灵气的物件做自己的武器，天使们长期和这些法器接触，被灵气浸染，自身体内的魔法也逐渐被激发，越来越强。”

“恶魔们催动魔法，往往依靠的是自己的欲望。欲望越发强烈，能用的魔法就越强。魔法也会发过来激发恶魔们的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恶魔里疯子多的原因。”

“我担心你用太多恶魔的魔法，激发太强的欲望，而你的身体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人类身体——毕竟犄角都发育不全——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住巨大的欲望。”

菲亚西思索着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还真没想过，我只是学了一些简单的招式，应该不算过度使用吧。”

泽斯严肃道：“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认真点，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或者戴维尔说。”

菲亚西摆摆手说：“放心吧，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他又说：“我的身体应该不算人类身体吧，我有尾巴有角，小腹还有淫纹。”

小腹，淫纹。

泽斯脑海内闪过无数个画面，脸红了一片。

他单手抱拳掩着嘴咳了声说：“那你还问我，你直接对着书上的魅魔淫纹解析看自己是否长大不就行了？”

菲亚西语塞，但还是礼貌地说：“我没问你啊，而且我的淫纹和书上的有些不太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叔叔也没有办法。”

思及此处他突然有了办法，于是雀跃着说：“你是恶魔王子，那肯定对这些更了解吧！你能帮我看看吗？”

泽斯感觉自己有点头脑发昏，他继续掩饰性地咳咳咳，然后点头答应。

“你都这么说了，也不是不行。”

彼时两人在书房，这话说完，都默契不语地向菲亚西卧室走去。

“吱——”菲亚西随着关门声扭过去身子。

他今天穿的高领长袍，脖子下有几粒纽扣，腰间系着腰带。

他解开腰带，直接从中间敞开衣袍，漏出白皙的肚皮，再把裤子系带往下来，漏出肚脐之下的花纹。

“我的淫纹是这样的，你帮我看看吧，泽斯。”

似心似蝴蝶，暗红色纹络静静地躺在他的隐秘部位，泽斯低垂着目光，一语不发，眼里暗潮汹涌。

“还没看好吗？”菲亚西出生提醒，他也低着头，看不清泽斯的目光，只觉得泽斯悄悄用了魔法，他的身体被这道实现灼烧的有些疼，还有些难以言明的酥麻感。

泽斯赶紧抬头，不去看菲亚西正脸，他着急忙慌地说：“好了。”

“哦。”他听见他的回答，借着是身后传来的簌簌的穿衣声。

泽斯故作镇静地说：“我之前对你的判断有些偏颇，你应该就是魅魔，但是太过低阶，所以魅魔的能力觉醒的晚。”

“哦。”

“……”

屋内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两人都不由的觉得燥热，菲亚西坐床边拿手给自己扇风，泽斯把窗户打开。

“……”

原本气氛是有些尴尬的，只是二人各怀心事，都在胡思乱想，忘记了调节气氛。

最后还是泽斯先开口，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说：“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哦……哦，好！”菲亚西慌忙回答。“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泽斯踩着夕阳慌乱逃走。

…………

那双手往日里帮他拿过工具，替他翻过书页，而今晚扶在他的腰肢。耳后传来好听的低语，是古天使语，菲亚西听明白了七七八八，里面间或夹杂着他的名字。

“宝贝，我的宝贝。”

触感越来越明显，菲亚西被身后人的动作带的轻颤，忍不住惊呼出声。

“……”

最后在被汗水打湿的睡衣中醒来。

他呼吸微促，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悄无声息的变了形状。

他闭上双眼，缓了缓，慢慢地坐起身，去浴室换件下衣。

冰凉的水流过他的指尖，逼他想起刚才的梦境。古天使语他从小开始学，但由于很难，而且大部分文本资料缺失，他自认学得不精，可刚才那个男人的说得有多下流，他还是能明白的。

思及此处，他顿觉小腹一热，掀开衣服检查，白天还没什么反应的淫纹此刻竟隐隐发光，然后再联想到白天帮他检查的那位恶魔。

泽斯，是泽斯。

菲亚西又立马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梦里的男人贴在他的背后，声音模糊，他其实不能判断出到底是谁，又或者说，“他”只是自己为自己创造的欲望对象。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对这个对象人选有了隐隐期待。

…………

“嗯……”泽斯的手快速动着，他紧闭双眼，脑海中满是下午看过的一片白。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才释放出来，只是那画面仍在眼前闪过。

“菲亚西……”他呼喊着他的名字，不止嘴上，还有心里。

一些想法愈演愈烈，他攥紧拳头，任由指甲掐进肉里，直到痛意唤醒理智。

不可以做让他不喜欢的事，不可以让他重蹈覆辙，不可以……

要好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