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亚西:“啊?!哦哦,怪不得了,所以你是长生种恶魔,你的两三百岁在人类界肯定算成熟,都熟透了。那你的恶魔年龄呢?”
他解释说:“我在蛋壳里待了两三百年,孵化出来……也就二十年左右。具体多少年我不记得了,总之我没有过人类幼崽的形态,从蛋壳里出来就是龙形,然后掌握了化形的办法,再之后就是四处漫游了。”
菲亚西思索着说:“那你现在的人类年龄应该是二十岁?这么说,你还是我哥哥啊。”
泽斯撸狗的手一顿,他轻咳一声说:“再叫一声。”
“嗯?哥哥?”
泽斯:“……”忍住忍住,别笑得太荡漾了!
菲亚西忍不住说:“你没事吧,脸好红哦。”
“咳——没事。外面太热了,我们进屋里吧。”
“哦,好!”
屋内也热,但是不晒,还有刨冰,菲亚西亲手做的。
他依旧很舍得放料,樱桃比冰多。
“真舒服啊。”菲亚西发出喟叹,瘫倒在书房地板。
昨天两人刚把书房的毛毯收起来,换成了软垫,躺起来冰冰凉凉很舒服。
泽斯躺在他身边,舀了两口的刨冰随手放在旁边,他说:“天空岛的夏天来的这么早吗?”
菲亚西想了想说:“应该算正常时间来吧。不过五月天就这样,时冷时热。不过一般夏天热,冬天就会很冷,还下大雪,我喜欢雪。”
泽斯笑说:“那你可以去我的宫殿,是一座冰宫,不过不是人类世界的冰,是我造的冰,不会很冷。”
菲亚西立马坐起来,高兴地说:“真的假的——啊!”
泽斯湿了,脸湿了。
菲亚西赶紧扶起被他挥倒的杯子,手忙脚乱地泽斯擦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先别动,我给你拿毛巾!”说罢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然后把自己的那杯也绊倒。
泽斯:“……”
菲亚西:“……”
“我们还是考虑什么时候再把刚换的垫子清理一下吧。”
“我同意。”
择日不如撞日,两人立马行动起来。
还好只是刨冰,不是果汁,清理起来方便许多。
两人手起刷子落,很快就洗完了。只是又出了一身汗。
“刨冰白吃了。”泽斯说。
“是啊。”
泽斯扭头看他,说:“你靠过来一点。”
菲亚西不疑有他,挪动屁股靠近,然后感受到丝丝凉气。
不是冬天的冷,这样的冷更像是丝丝细针扎进骨头,菲亚西一个哆嗦,反应过来那凉气又立马消失了。
“你用了魔法!”菲亚西惊呼。
泽斯得意地说:“还热吗?”
菲亚西使劲摇头,说道:“好厉害,我刚才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好了,快进屋吧——这太阳真是能把人晒化。”
菲亚西跟在他身后,还沉浸在刚才的魔法冲击中,叽叽喳喳地叫:“真的很厉害这招,不愧是魔族王子,至尊冰龙王!”
泽斯大跌眼镜,一言难尽,扭头看他说:“这又是什么时候给我起的绰号?”
“是你自己说你的父亲,也就是老魔王已经死了啊,那你不就是未来的新魔王?可不就是龙王咯!”菲亚西觉得合情合理。
泽斯张了张嘴,想解释,最后却说:“你希望我成为魔王?”
菲亚西不解地说:“你来继承王位不是很正常的吗?哦我明白了,你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吧,你不想和他们竞争王位,还是说你竞争不赢他们吗?”
泽斯把自己的外袍脱下铺地上,一边说:“躺上面,别着凉。”再回答他的问题:“魔王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位置,至于我的兄弟姐妹……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菲亚西躺着,安静地看着他。
这会没有刨冰了,两人的姿势更随意。
一上午都在干活,这会儿放松下来才注意到困倦,安静片刻,泽斯身边就传来平稳地呼吸声。
一会记得抱他回房间睡。
泽斯这样想着,闭上了眼。
书房有噤声法阵,是隔音效果最好的房间,于是等泽斯再次睁眼,就发觉自己竟然睡了有段时间,窗外的太阳被地平线淹了大半。
他赶紧扭头看身边人,却只看见一头金发从衣袍漏出,青涩未成型的身体被裹在他的外袍里,隐约可见泛红的脸颊。
泽斯无意识地咽了咽,调节好体温后抱起他,慢步走向卧室,再给他盖好被子。
他伸手想抽走袍子,却发现对方意识模糊间攥紧了衣角,他竟然一时抽不走。
“你身上真的很好闻啊,是用过什么香水吗?”
那是两人相识不久时的一次对话,那是两人第一次在玩秋千时产生的近距离触碰。
“我不用香水。”他当时这样回答。
“好吧,那可能是你的体香吧,我喜欢这个味道。”他回答。
泽斯眼神一暗,很想现在就把他叫醒,问他对自己有没有感觉,生理上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