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铺着厚厚的鹿皮毛毯，菲亚西说因为他喜欢躺着看书戴维尔专门给他铺的。泽斯小心翼翼地在书丛中走，粗略地看着那些书名，《生物类别鉴定》、《药剂使用安全建议》、《房梁与房屋结构的关系》……

多且杂，而且大多是学术研究或者科普类书籍，不用翻开泽斯都能想象内容之无聊。

“如果只看一遍就算看完的话，我已经看完了，但是按照我的要求还有好多书没看第二遍呢，不算看完。”菲亚西耐心地回答他。

泽斯忍不住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你是怪物吗。”这惊人的学习能力，泽斯现在才明白戴维尔为什么能这么爽快地放任自己和菲亚西接触了。他要是真对菲亚西心怀不轨，不一定能讨到好果子吃。

菲亚西听出了泽斯语气里的佩服，却被他这样的说法逗乐，满脸笑意地回答：“其实还好啊，我很小就开始看了，这是我独特的上学方式。”

他说着找了一片空位置坐下，慢悠悠地说：“戴维尔先生说他不能用他身为人类的经验来教我，但是他不会恶魔的教学方式，于是就让我自学了。”

泽斯看够了这些让人头疼的文字，随手整理了一下地上的书，在菲亚西对面盘腿而坐。

他无法否定戴维尔的解释。菲亚西身为一只魅魔，早晚要去恶魔界生活，用人类的道德准则约束他显然不合理，可是直接教菲亚西恶魔的生活方式显然戴维尔自己接受不了，所以戴维尔决定让菲亚西自给自足，能长什么样就什么样。

所以有了现在这个天真可爱的菲亚西，他原原本本的样子。

…………

魁提特镇上是有学校的，就在镇中心，但是离镇子下属的村子比较远。在政策支持下，所有适龄儿童都可以来上学，免除入学费，但是想要真的学上东西，就需要交“学费”了。因此学校里阶级分化严重，普通小孩与其说到了学校，不如说到了托儿所，这学上着一点用也没有，还有可能被老师同学欺负。

艾米莉性子强硬不怕别人，但她还是讨厌学校里的气氛，没上多久就回家了。菲亚西在知道这些事后表示他可以教她知识。

艾米莉的父母对这些不太了解，只知道村里刚来的两位有钱年轻人愿意无偿教自己的女儿，就欣然答应了。他们的本意只是希望给艾米莉找一些事情做，让她不要趁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捣乱，结果没想到这课上着还真有作用，艾米莉已经好几次学校考试取得好成绩了。

学生考试也要交考试费，否则连试卷长什么样都看不到，好在考试费不高，毕竟大头都在学费。

菲亚西给小姑娘分析完最新一次的考试情况，这堂课也算是结束了。他照常和艾米莉闲聊了一会，等待她家开饭，今天有菲亚西喜欢的烤苹果。

这算是惯例了，每次给艾米莉上完课，她父母都会留他吃完晚饭再走，还会让他把泽斯一起喊来，不过泽斯大部分时间都拒绝了。

今天也是，菲亚西出门的时候就和他说了晚饭事情，他表示今晚有自己的安排，没时间去吃晚饭了，菲亚西问他要去做什么，他也不回答，只说是惊喜。

等菲亚西回到家，泽斯已经到家了，屋里还散发着阵阵花香，泽斯坐在桌旁，似乎是在等他回家。他一进屋，泽斯就迎了上去。

菲亚西埋在他怀里，香味是沾在泽斯身上的，他忍不住深吸几口，细细品味了一会才开口：“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喜欢吗？”泽斯轻抚着他的金发。

“喜欢。”

“惊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这味道是不是有……的作用啊，我想……。”菲亚西亲吻了他的喉结，抬头望着他。（我自己糊的，菲亚西说话不会支支吾吾）

泽斯低头看着爱人的水蒙蒙的双眼，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掀起裙摆……

（总之就是两个人气氛已经到位了，但是被咔了我只能投降了）

“专门为你定制的香型，等最终版你会更喜欢的。”泽斯说完堵住了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