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最先发出惨叫的是狱寺隼人,他冷不丁地直视了凤稚的面孔,熟悉的痛感袭来,他抱着腹部脸色铁青地跪倒在地。
接着沢田纲吉被reborn推出了挡刀,他擦着冷汗用弱气的声音问道:“如果我说我们只是路过,学姐信吗?”
“你觉得呢?BOSS?”凤稚挑了挑眉,跟她身边的宫侑现在不知道被她打发到哪里去了,在场的只有彭格列和她。
“……。”沢田纲吉露出胃痛的表情。
看到和他一样抗拒黑手党的学姐,给了沢田纲吉莫名的骐骥,那就是自己以后万一大概也许有可能不用当黑手党。你看啊白兰不想毁灭世界了彩虹婴儿的诅咒解除了,维护世界和平交给警察好了啊,黑手党还是赶紧转行算了,你看凤学姐不也结束了黑手党的职业生涯功成身退了吗?
结果十年后学姐的一声BOSS打碎了他的可怜幻梦,学姐啊学姐你怎么吃回头草了去。
“果然你已经拜服在十代目的光辉之下,嗷——”酿跄着爬起来准备继续狂吹十代目的狱寺隼人,再一次因为直视到凤稚的脸而倒下。
哪里有我这么可怜的十代目去啊,学姐。沢田纲吉在心里默默流泪。
不得不说,虽然十年后的宫侑只出现了五分钟,但是带给他们的信息量真的好大,沢田纲吉跪坐在地上,偷偷瞥了眼凤稚因为挑眉而显得冷淡的脸庞。
十年后火箭炮打到宫侑的时候,沢田纲吉首先就想到完蛋,波及到普通人了会不会被复仇者监狱抓(?),第二个念头是就算复仇者监狱不抓,凤稚学姐也一定会杀他们灭口。
所以当时那个金发成年男性出来,并以一种异常熟稔的态度和凤稚还有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沢田纲吉真的是恍惚。
与熟稔相比更添了不少亲昵,这是成年男性对凤稚的态度,他似乎是想将胳膊环在凤稚肩膀上,又顾及到她的年龄而悻悻地克制住自己还未完成的动作。
“哦,居然是稻荷崎,真怀念啊,”宫侑左看右看,最终带着哀怨看向了凤稚,“啊都是……工作太忙了,根本没空重温故地啊!”
“每天不是意大利、就是飞巴西、北美,为什么不回日本啊可恶,要不是飞雄给我发信息,我都不知道你的消息!”
也不管在场的家伙能不能听懂,宫侑一个劲抱怨,指向正在消化庞大信息量,而难以控制表情的沢田纲吉道:“沢田一个电话就把你叫走了,知道你工作忙,我也很忙的好吧,要比赛训练赶活动!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攒的休假时间啊……沢田,你作为企业的CEO,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员工家属的感受啊?”
啊?CEO?谁?我吗?啊?员工?谁?学姐吗?沢田纲吉懵懂地看向他。宫侑轻哼一声,眼睛不经意地撇过一旁若有所思的凤稚,即使知道十年前的凤稚什么都不清楚,可他忍不住炸毛道:“小凤,你说句话啊小凤。”
“?”凤稚歪了歪脑袋,下一秒浓烟骤起,成年版的宫侑又换成了高中版。
宫侑掌心捧着的羽毛是由她的死气之火凝成的,对未来两人关系有一定认知的凤稚拿起了羽毛,十年后的信息蜂拥而来。
凤稚:“……”
她并不是在感情上神经大条的人。自然察觉到了宫侑那朦胧的情感,不过她可没准备捅破这张纸,她皱着脸,十年后的她传达这些内容是想干什么?
鼓励她早恋?勇于追爱?
可现在正是努力学习的年纪啊。
哦,她已经从MIT毕业了,那没事了。
眉眼渐渐舒展开来,无视掉彭格列一行人,凤稚开始寻找那个被她丢下的宫侑。
也不算被丢下,此时宫侑对面正站着换班出来逛文化祭的北信介。
两人采取你问我答的形式进行对话,宫侑在北信介面前仿佛化身了故障的机器人,说话都一卡一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