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熟悉的疼痛感从胃部传来:“臭女人,你——唔!”
还没等狱寺说完,那个被暗物质包裹的爱心饭团就这么塞满了狱寺的嘴,下一秒他就口吐白沫的晕了过去。
他这一晕可害惨了还在地下的其他人,他的手臂还在地下,手里的炸药因为主人的昏厥掉落在地上,又因为地道是斜坡,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正巧滚到了沢田纲吉面前。
他脸色大变,手里还抱着睁眼睡觉的reborn根本腾不出手,背上还趴着蓝波。地道是单行道,只能容纳一个人行动,其他几个也没办法帮他熄灭炸药,前方的出口又被狱寺堵住。
来不及调动身体的其他部位熄灭火药,一声巨响,这几个还在地底的人就被炸上了天。
“我去!!”宫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小凤的朋友以这样的方式出场了。
宫侑看到躺着几具闪亮登场的“尸体”。唯有一个穿着绅士的孩子站在草地上,动作优雅地用玩具枪顶了顶帽檐,对凤稚打了声招呼,“Chaos。”
“Chaos,reborn先生。”凤稚脸色冷淡,不过reborn和她的师傅是好友,又是名副其实的黑手党前辈,她再怎么不满也不会失了该有的礼数。
“风从意大利返回中国,见到了你的父母,不久后他会来到日本。”reborn忽略凤稚不太美妙的脸色,带来她目前最关心的消息——师傅的行踪。
他自从解除诅咒之后,就从婴儿的状态逐渐长大,不知道彭格列同盟家族杰索是不是研究出什么秘药,他成长的要比正常年龄要快,现在看起来像个七八岁的孩子,绅士的模样和大人的语气在他身上也不怎么违和了。
“谢谢您。”凤稚脸色稍霁,reborn见她消气了。又看向仰面躺倒的几人,用枪指向他们,毫不留情地按动扳机,几发子弹就让他们变得活蹦乱跳。
“啊啊啊reborn——”被山本武拉着衣领子躲避攻击的沢田纲吉欲哭无泪,他的家庭教师还是这么鬼畜。
“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懈怠了不少,连一个学校都攻占不下,”reborn停下攻击语气严肃,沢田纲吉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之前不还说这是度假吗?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十代目,”已经带上护目镜的狱寺隼人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单膝跪地,表情恳切地反省,“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居然如此懈怠……”
狱寺同学求你还是懈怠一点吧,沢田纲吉默默流泪。
宫侑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小孩子拿着的似乎不是玩具枪啊,攻占学校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银发的男生,怎么就突然跪在地上开始检讨起来了。
“这些家伙总是沉迷于角色扮演,”凤稚放松下来,忍不住对宫侑吐槽道,“真够幼稚的,从初中就开始玩的黑手党游戏,升学了还要继续玩,真当自己是黑手党吗?越来越过分了,来参加文化祭不走正门,还搞来那种特技道具,被炸也是活该。”
你开心就好,迪诺表情奇怪。
“居然是这样,”宫侑信了,一群升入高中了依然中二的朋友,难怪凤稚提起他们总是面带难色,“不过也挺有趣的,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
蓝波因为趴在沢田纲吉的背上,所以被炸上天又掉在地上,整个人被当成肉垫压在了沢田纲吉身下,脸上被崩的全是土和灰。而大家起来后,没有来得及哄他,他就想着先忍耐着,结果又被reborn的子弹打的满地逃跑,他又忍耐,等着他们发现了来哄他,后面狱寺单膝跪地开始反省自己,还是没人理他。
“要忍耐……”蓝波张嘴安慰自己,脸上土就顺着飘进了他的嘴巴,他呸呸两声,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忍不住了!哇——”
边哭他边扒拉自己的爆炸头,找到了自己的想要的十年后火箭炮,泪眼滂沱的把炮弹打了出去,众人皆躲闪到一旁,炮弹速度极快,在凤稚面前炸开,白色的烟尘瞬间淹没了宫侑。
宫侑正和凤稚兴致勃勃地说着以后社团活动,他们也可以玩角色扮演,然后白光一闪——
凤稚咳嗽两声,烟尘渐渐散去,十年后的宫侑缓缓显出身影。
依旧是标志性的臭屁金发,但是短了不少,个子大概长了5cm左右,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却又带着些了然,而后那双狐狸眼立刻锁定了面前的凤稚,露出了略带亲昵的笑容。
“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