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川,你是教授的好朋友吗?”
“不是。”孟川答得果断。
“为什么不是好朋友呢?你可是第一个来我家做客的人。”
孟川微怔。
他一直以为梅森只是跟普通人保持距离,私下谁还没个自己的圈子。
没想到他真是字面意义的孤家寡人。
嗐,我操那心呢。
放松舱的倒计时只剩不到半小时了,等何念一醒,我就带着她离开。
“小楚门,不是每个人类都热衷于跟别人做好朋友的。”
“那在放松舱里的那位女人,是你好朋友吗?我看见你抱她了。”
“嗯,是。”
“那她是你女朋友吗?”
“你懂的还挺多。”孟川笑笑,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咖啡。
啧啧,香气浓,口感醇,万恶的资本家真会享受。
“嘿嘿,她是你的好朋友,她是女人,所以她是你的女朋友。同理,你是我的好朋友,你是男人,所以你是我的男朋友。”
咳咳——
孟川一把捂住嘴,强忍着没把咖啡喷地毯上,结果脸呛得通红。
楚门赶忙递来抽纸,皱着眉,满脸担忧:“川川,你没事吧?”
孟川接过抽纸捂着嘴咳了很久,才缓过来。
“我收回刚才的话……咳咳,”孟川轻咳着说,“小楚门,以后你可别随便说别人是你男朋友。”
“为什么?”
“当心别人抠你电池。”
“楚门,”梅森走进客厅,神色冷冷,“我吃完了,去把餐厅打扫一下。”
“哦,好的,教授。”楚门起身,推着小餐车,依依不舍离开了他的好朋友川川。
梅森换了一件帽衫,比平时西装革履多了些年轻气息,可还是难掩疏离感。
“孟司官昨晚睡得还好吗?”梅森端着咖啡杯,施施然在单人位坐下。
其实孟川压根没睡踏实,基本一小时醒一次,每次醒来他都会去放松舱看看。
满屏鲜红开始出现零星鹅黄,鹅黄又艰难攻城略地,随后嫩绿渐次登场。
直到他唯一看得懂的体温变成绿色36.7°,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彼时天已蒙蒙亮。
期间,孟川腹诽无数遍,这放松舱盖子就不能做成透明的吗?
何念难受了怎么办?想喝水了怎么办?
总看不见人,心里真不踏实。
“挺好的。”孟川说着,眼睛看向放松舱的方向。
随后,二人无话,客厅归于寂静。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孟司官。”梅森摩挲着咖啡杯,脸上又是平日那副居高临下。
“问吧。”
“你是不是在追求我师妹?”
孟川坦坦荡荡:“是啊。”
梅森的手倏然停下动作。
“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梅森教授。”
“请讲。”
孟川饶有兴致地看着梅森:“刚才那个问题,你是出于什么身份问的?校友?前同事?大舅哥?……还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