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无视他之类的。”
“就是你之前干过的事?”阿莱尔问。
“我那是光明正大地挑战!跟小人不同!”巴基哽着脖子强调。
看来他们的聊天话题又加入了新的内容,还吸引来了更多的活跃者,像现代的群聊。
“虽然不是为其他海贼团证言,不过我是认为白胡子那边不会出现这种事……”莫莫拉捏着下巴说。
“巴基说的什么?藏东西?小孩子吗?”斯宾塞吐槽道。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说到了这种程度,三隅默不作声地听着,她接过香克斯递来的红茶,杯壁透过滚烫的温度。
“要怎么理解都无所谓,不过捉弄他只会有坏处,要是真的让白胡子知道有霸凌问题就麻烦了,大家也不会动真格地殴打同伴,所以可能性很小的。”桑贝尔分析说。
几人讨论起这样的事情,话题深入后语气越来越不满,这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不论谁被那么对待,都会觉得很讨厌。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要搞这种弯弯绕绕的小动作?脑回路太奇怪了,怎么不干脆点打一架啊。”莫莫拉叹了口气。
“因为只是想把某个人当做牺牲品,并感受从中产生的归属感和安心感。”三隅平静地评价。
再继续进行这种无谓的争论,也只是浪费时间,她还是迅速结束话题吧。
三隅指向篝火:“烤出了好多海盐,凑近点算是盐岩熏烤,说不定能强身健体。”
她这么说,并自然地撤退转去烤火,混乱的海风摇动了海面。
前世的第二学期结束后,她为了学妹的事情、又或者说,出于“想这么做所以做了”的状态,为了改变困境而采取行动,却招致更严重的孤立,最终发展到其他人热烈地讨论着关于她自己的阴暗话题。
她明明应该比谁都还更近地看着,如今却好像有种隔岸观火的感觉。
不对,不能使用“隔岸观火”这种字眼,这种心情不会令人感到舒服,之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抗拒情绪,可现在她只是有股隐约的脱离感,就像如今无法切身感受到其他几个同学的危机一样,在他们周围所发生的事件,她仍然觉得怎样都好。
回忆起御田拜托马尔科送来的资料内容,三隅思索片刻。
按系统上个世界的行为准则来揣测,意图还挺明显的,就算有潜在的风险,舍弃任何一个可能性,对未来的发展都没有好处,她也不想将来再去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痛快地放弃使用。
风间擅长交际,拥有她所欠缺的沟通能力,假设某个任务是以谈话做为基准,他就一定会派上用场。
按照这个方向,宫本擅长运动和打压别人,朝枝的情报能力很优秀,橘很会盘算利害关系……只要卖了人情就会得到报答,有些人通过让座则能够获得愉悦感,擅自判断对方是累赘才是傻子,只有笨蛋会不去使用自己所拥有的能力。
“你在想什么?”香克斯突然坐在她旁边问。
她和香克斯对视,现在,他们不只实际上坐得很近,他还对她发起了问话,手搭在她肩上。
“我在想……一个成功的头目需要什么样的能力。”她是为了寻找这个答案,才一直在观察。
这些话在她脑中明明都还没整理好,却脱口而出了,三隅顿了顿,又说:“你能放开我的肩膀吗?”
“抱歉。”
当香克斯松开手,三隅就转过身来,他好像在纠结什么,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眉头紧皱,最后红着耳根憋出一句:“你考虑好了吗?”
他这么说完,就对她伸出了手。
啊,是说交友的事情。
“如果成为朋友,我会为了自己帮助你,并且期待你会做出有利于我往后发展的事情,即使有这种自私的想法也没关系吗?”三隅诚实地问。
香克斯的眉毛稍微挑了一下,他被逗笑了,觉得她说话很有意思,连眼睛都弯弯的:“放心吧,这才像你。”
“那好吧。”
三隅握起香克斯的手。
然而,等她明白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契约时,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