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逼乌索普做决定,如果我没逼他或许他就不会离开了。”
唐利看着不远处独自坐在另外一栋建筑物屋顶的路飞,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缓缓出声。
或许当时她就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强迫着路飞和乌索普做出决断。
昨天傍晚乌索普说出退出草帽团后,与路飞提出对决,约定在昨夜的10点和路飞决斗,谁赢了梅利号就归谁。
结果不意外的是路飞赢了,但路飞却将梅利号留给了乌索普,带着他们来到镇上在买到船之前先住在旅馆过渡。
昨夜对于草帽团的一群人来说可谓是彻夜难眠。
天亮后,唐利后一步随着路飞来到了顶楼,从高处眺望着整个城镇。
真是一座很繁华的城市,天一亮就热闹起来了。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吧。”
索隆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路飞,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找了一处背阴的地方盘腿坐下,闭目养神。
乌索普离开的这件事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阴霾。
谁也没想到乌索普想脱离的想法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了苗头,说什么实力比不上他们,总是在拖他们后腿云云。
朝夕相处的伙伴有这种想法,让每个人心里都觉得挫败。
乌索普这个傻瓜,他们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而否认他,可惜他已经钻进牛角尖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天台门吱呀一声,山治朝着乔巴打了声招呼,没见着路飞的身影。
“路飞呢?”
“在那边。”
乔巴伸出手朝着路飞的方向指了指,山治见状也没有多问,靠在天台的围栏上火机点燃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
呼出烟气模糊了山治的表情,随后又在风中消散。
昨晚山治没有留在旅馆,而是一晚上都守在梅利号所在的海岬附近,想着万一罗宾回来了也好及时和她说明情况,但是等了一晚上都不见她的踪影。
“大家,不好了!现在镇上都在传冰山先生被袭击的事情!”
娜美推开天台的门,朝着伙伴们说道,走楼梯来到天台上气息有些不稳,但此刻也无暇顾及。
市长冰山遇害,现在整个水之都的居民都在谈论这件事,与之相伴的水之都的氛围也开始越发浮躁了起来。
路飞听到娜美的话,打算去看看昨天在造船厂认识的那个平易近人的冰山大叔,娜美紧随其后跟着路飞一起。
山治和乔巴则是打算再去镇上找一下罗宾。
天台上只留下唐利和索隆二人。
“你不和他们一起吗?”
索隆看向另一边仍在注视着远处发愣的唐利问道,从来到天台上就见她在发呆,如果不是见她睁着眼睛还以为睡着了。
唐利没有说话,正当索隆以为对方不会回复他时,唐利开口:
“我打算去镇上转转,一起吗?”
“不了,我暂时先静观其变。”
“嗯。”唐利轻应一声,朝着天台的出口走去。
“喂唐利!”
听见索隆喊自己的名字,唐利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
“啧,算了,早去早回。”
见唐利的动作,索隆烦躁的挠了挠头,将原本想说的话憋回心里。
唐利听见索隆的话没再回复,离开了天台,索隆注视着唐利的背影心中了然却也复杂无比:
出去转转……在水之都人生地不熟的还能转到哪里去,左不过还是放不下罢了。
正如索隆所想的,唐利确实是打算再回梅利号一趟,但是当下楼来到街上,却发现水之都对于市长遇害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唐利从街上的报童手中买了一份报纸,报纸上最大的版面上赫然就是市长冰山被袭击的新闻,周围的人也都在谈论着这件事。
一目十行的看完报纸,唐利对这位市长先生有了新的认知,毕竟里面的内容有一大半都是对冰山的赞美和对凶手的抨击与猜测,可以看得出这位市长先生非常受水之都居民的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