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夕航心中疑惑明小姐向来淡漠为什么对夏惜如此关心?
明小姐看透了李夕航的想法,“觉得我多嘴了?”
“不敢,只是觉得,您对夏惜格外关注。”
“我对你更好吧。”说完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带了些打趣,“当年我打飞机回来阻止你离婚,可结果呢?现在追妻火葬场,该。”
李夕航随即苦笑:“您别取笑我了,我……我还想请您帮帮我呢。”
明小姐眸色沉了沉,口气正经的说:“缘线已断,情缘已绝,绝不可续,你重新找个合适的人成家才是正经。”
“那我要偏要试试呢?”李夕航语气中尽是执拗,可是谁又能理解他那些日夜夜纠缠的梦境,那种清醒后的惊慌,好像只有在梦里他才是完整的,或许在梦中的他更想一个完整的人。
明小姐感受到李夕航的情绪,缓缓开口:“当年你植物人了,你奶奶看人家林家冲喜成功了,非要给你也冲喜,我说你是实病不用,可是她背着我偷偷找人给你冲喜了,结果没想到,还真找到正缘了,可你醒了非要离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啊,多少人劝你啊!”
李夕航沉默了。
“小子,往事不可追,我不劝你,也不帮你,言尽于此。”
这一夜的风吹乱了两个人的发丝,却没有改变水晶灯的丝毫光影,同样也留不住半分的暖意。
宴会厅另一侧回廊的卫生间门口,张丽丽拦住了叶青,夏惜走过来时正好听见张丽丽带着刻薄笑意的嘲讽之言,“你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离开的早,不然……”剩下的话被冷笑淹没。
叶青靠在墙上,点燃指尖的烟,轻叹道:“这么久,你为什么还是只能看见男人,看不见自己。”
“这是失败者的……无能狂怒吗?你知道广野他只爱我,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了?”
“成大少奶奶,你什么时候变成成二少奶奶的时候我一定送上祝福,放心。”
张丽丽的笑僵在脸上,片刻后笑的更胜,“你的嘲笑就像你本人一样可笑,真爱不会被世俗所累的,我们终将在一起。”
“祝福。”叶青认同的点点头。
张丽丽的每句话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她精心准备和演练无数次的那些台词都毫无用处,叶青冷漠的态度让她显得格外滑稽。
叶青摊摊手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
张丽丽悻悻然冷哼一声,昂着头离开了,可她红色的长拖尾礼服却像极了一道尚未干涸的血痕。
“赢了?”
叶青看着夏惜笑笑回道:“口舌之争,那有什么输赢,得到想要的就够了。”
回廊上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显得此刻格外安静,而外面喧嚣的宴会又有多少说不出的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