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说,“我得强调一点,赫敏·格兰杰不是那种会玩弄别人感情的女孩。她也不是玩物。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要伤害的女孩。我对她是认真的。我不会做违背她意愿的事——任何事。”
布雷斯明白这些话的严肃性,否则德拉科是不会叫他的全名的。
“这话你已经对我们说了一千八百遍。”他悻悻地说,“这么严肃干什么?谁让你违背她意愿了——这种事情当然是你情我愿——难道她对你没有兴趣?”
“她当然对我有兴趣。”德拉科缓和了语气,回味着与她的温存时刻,心情显得很不错。
他脸上露出了古怪而满足的笑容,轻轻捻着手指说,“哦……我很确定这一点。”
布雷斯见他突然高兴起来,心中暗叹:还有什么例外呢?这位往常喜怒不形于色的斯莱特林逆子,一谈到格兰杰,就变得喜怒无常起来。
一个精明的人会被爱情变蠢吗?
“总得试试你们俩在这件事上和不和谐吧?你们在等什么?等老成邓布利多教授那样,胡子花白的时候再行动吗?”布雷斯窃笑道,“别看邓布利多教授现在孑然一身,他年轻的时候,说不定比你们要有冲劲多了。”
“那是自然。”德拉科随口说。
“怎么,你知道什么内幕?”布雷斯反应很快。
德拉科却话锋一转。
“告诉我,你在为难什么?我不信你一大早就大煞风景地来关心我的感情生活的进展,只是因为出于好心。”
“你的妈妈通过我的妈妈的关系,拜托我偷拍几张你的照片。她还要你的‘关系匪浅之人’一同出镜。”布雷斯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在德拉科面前扬了扬。
德拉科扫了一眼信的内容,脸色微变。
“她最近就没有别的事可心烦了吗?”他自言自语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布雷斯摇着头说:“到现在,你的妈妈都不肯承认她是你女朋友,只肯绕着弯说她是你的‘关系匪浅之人’。”
“彼此彼此。”德拉科说,“你的妈妈好像也不太待见你的女朋友。”
“她是提过两次,说她更喜欢温柔一点的女孩。”布雷斯轻飘飘地说,“可最起码,她对我女朋友的血统无话可说。”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温柔一点?我怎么记得扎比尼夫人是用‘跋扈’或者‘任性’这类词汇来形容你的女朋友的?”
“别提她了。”布雷斯摆摆手,“说说你吧。依我看,你妈妈一直都没放松对你感情生活的警惕。”
他低声说,“我早就说过,你同布斯巴顿女孩的绯闻是传不了多久的。既然你同你的格兰芬多女友感情甚笃,这种谎言织就的烟雾没多久就会自动消散的。”
“她是什么时候对你妈妈提出这个要求的?”德拉科问。
“两天前。”布雷斯看着信件,问,“现在怎么办?要我动动手指,为你和格兰杰偷拍几张甜蜜腻歪的照片,刺激一下你亲爱的妈妈的神经吗?”
德拉科眼珠一转,算了算日子,又恢复了淡定。
“倒不必如此着急。”他神色莫测地说,“我想等一等今天送《预言家日报》的猫头鹰,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