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师拿起杯子抿了口水,湿润了干裂的嘴唇。
营帐中除了一军的陈军师,还有二军张军师。
三人知根知底,对待自己人,轩冉冉不会摆出冰冷模样。
见陈军师心情不错,轩冉冉便问道:“肖小羽是谁的人,值得您如此奔波?”
“唔,我只知道,她不是出卖者,至于她的身份,实在不方便说。至于值不值得,自是需我跑一趟二军。”
“哼,连我都不方便说吗?”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尽量避免泄露她的身份。”陈军师又喝了口水,老神在在摇起小扇。
可恶,又卖关子。
究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轩冉冉眼见这个老油条不肯告诉自己真相,顿时有些沉不住气的看向自家军师。
“张姨,你看她,她连你我都瞒着不肯说,是不是很过分!”
一旁的女人走上前拍了拍轩冉冉的肩膀:“陈军师不告诉我们,想必是这名伍长的身份确实重要,我们还是不要为难陈军师了。”
身份重要?轩冉冉沉思一瞬。
下一刻便把话题拉到十人组身上,表情肃杀道:“居然敢绕过我二军偷袭粮草,这次耻辱,我必带领二军讨回!如今形式不利,我需二位献计。”
由于被人指认细作,肖小羽没法随军作战。
罪名迟迟不立,她被暂时关在单独的营帐,等待大人物最终的审判结果。
明面上独自养伤,但也限制了自由。
门口还把着两名看守的士兵。
里面没人和她说话,肖小羽走到出口透气。
士兵将枪交叉挡在她面前:“肖十户,您现在还不能出去。”
“当然,我知道二位有命令在身,我不会出去。”说话时脸上看不出多余情绪。
“当我刚来营里的时候,就开始和她们同吃同住,在校场挥汗如雨。一个月的时间对我而言,哪怕没上战场,她们也是我同生共死的战友。军里会怎么安排她们后事?”
“被关在这里这么久,哪怕是消息也好,能告诉我吗?”
两名守卫互相看了一眼,收起枪站直了身体,却没有回话。
肖小羽背叛源朝的嫌疑一天没消,她们就不会相信这个家伙,自然也不会私下接触。
日子一天天过去,肖小羽养好伤后依旧安置在这里,没有训练,没有命令,好像被人遗忘。
两天前看守士兵离开,她又可以自由行动。
肖小羽像平常一样出门,发现军营人声鼎沸,所有人穿好盔甲,拿上武器,聚集在了一起。
掏出十户令牌领了一些军备,随人流走进曾审判自己的校场。
几千人一同抬头目光炯炯,二军将领轩冉冉正在动员讲话。
“喂,你也要去这次前线?”徐子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肖小羽回过头,对有几面之缘的人微微颔首。
徐子悠打量肖小羽,顿了顿:“你似乎不同往日了。”
肖小羽性情沉默不少,相比之前,现在的她就像一潭死水,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激不出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