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相当自来熟,一边接受着军医的治疗,一边主动和肖小羽聊天。
她先是对肖小羽自我介绍:“我呢,是四营的营长,百户徐子悠,你呢,可以叫我子悠姐,也可以叫我徐百户,徐营长,全看你想怎么叫喽。”
徐子悠对肖小羽惊讶的反应感到满意,接着说:“你旁边这位温柔军医则是我的青梅竹马余乃馨。啊,由于军中缺乏军医,她便与我一同参军了,是我最信任的人。”
徐子悠话音一落,突然向军医眨了下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军医止完血,出去看了四周,回来对徐百户道:“你放心,我这里僻静,不会有人来。”
徐子悠哈哈大笑,“当然,只是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谨慎一点。”
这个徐百户,究竟想干什么?肖小羽有点摸不着头脑。
重新整理思路后,徐子悠打着哈欠说:“我和儿时玩伴参军,那些人一个为了家中地位,一个为了追随偶像,我不一样,我是为了好玩。”
肖小羽心中升起一种厌倦,为了玩吗?这个徐百户,居然把身边的人连同战场看做玩一般,真是过分。
“你那个眼神太明显了吧?”徐子悠乐了,提起精神接着对肖小羽道:“你知道我的玩伴都是谁吗?”
一旁的少女闭上眼,完全不想理她。
可徐子悠自顾自说:“薛家的薛艺,高家的高乃馨,以及,岳家的岳明,啊,不对,岳家的人已经不在了。”
提到岳明,肖小羽并没有什么反应,表现出一惯的警惕。
呵,徐子悠语气带着嘲笑,对正在帮她包扎伤口,目露担忧的余乃馨道:“你看她,和岳明也挺像的,那个态度。”
“好了,说正事。”余乃馨不高兴的在徐子悠腰间拧了一下。
嘶,骤然吃痛,徐子悠难得正经了一点:“不管你是谁派来的,都不该来,这里很危险,知道吗?”
肖小羽发挥着装傻充愣的本事,道:“前线嘛,谁都知道这儿危险了。”
徐子悠第二次露出欠揍的嘲讽表情,她无所谓道:“我已经劝你喽。虽然我不会对你怎样,但薛艺不一样,她可是薛家的人,别让她发现你。”
这个徐百户玩世不恭,言行举止总是很容易得罪人,听她的言外之意,果然薛家与谢渊一事有关。
肖小羽为打探而来,自然要弄清谁是她的敌人。
徐子悠提醒薛家会对她动手,不亚于为她指了个方向。
余乃馨包扎完徐子悠伤口,离开帐篷为其她伤员治疗。
这时徐子悠才以冷淡的口吻对肖小羽道:“有些事不适合馨儿知道,她毕竟是高家的人。”
肖小羽无奈道:“请您有话直说,不要一直绕弯子。”
徐子悠躺在破席子上,把手放至头后,表现出悠闲自在的模样。
“年轻人,不要太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呵呵,想不到,岳明那丫头敢让你来狼牙军。”
从怀里拿出一个老旧的腰佩,肖小羽身上也有一块类似的。
她从怀里掏出此物,与徐子悠的作比对。
这才发现腰佩是残缺的,陈年的缺口已经被磨的光滑无比。
但放在一起,仍能看出彼此契合的部分。
徐子悠把玩着腰佩说:“我们四个玩伴,每人都有一块狼牙佩。唔,谢渊为了我们不再争抢她心中的未来将军的名分,把亲身腰佩分给我们。按理说,完整的腰佩具有调动整个狼牙军的权力。”
她瞟了肖小羽一眼,意有所指:“但如果我们四个想拿它去调动狼牙军,那群人才不会听我们的,这玩意露出来只会让持有者脑袋落地,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喏,给你玩吧。”
把手中的腰佩扔给肖小羽后,徐子悠没了聊天的兴致,闭上眼呼呼大睡。
把玩着两块腰佩,肖小羽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