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便一挥手,大门瞬间打开,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去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李熙起身,窦王紧张地望着她,眼一眨,却发现她竟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窦王吓了一跳,紧紧靠着大门。
所幸李熙并没有打算继续为难他,只是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今日也累了,下次再和王爷一聚。”
窦王再一眨眼,那人便完全消失不见,连带着方才那些黑衣打手也没了踪影。
刘招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窦王心里大骇,他不死心问道:“刘招,本王手下有能打过这几个人有多少?”
刘招眼神放空:“论单打独斗,有两人能打得过他们。但……若有那位姑娘,咱们恐怕全军覆没。”
窦王面如死灰,整个人踉踉跄跄走到太师椅上,如死狗一般瘫倒:“刘招,开本王库房将钱送回去,还有,把你派出去的人都喊回来,日后……莫再招惹桃源乡了。”
“……是。”
刚走到门口的姜安南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这话,怒气上涌:“父王!您糊涂啊,您怎么能放过桃源乡!亏女儿还觉得昨日自己言语过激,炖了参汤要与您道歉,没想到您这般糊涂!”
窦王满身伤痕,为了那所剩无多大颜面连忙转过身去,忍着痛道:“本王意已决,静和,你也是,日后离桃源乡远些,离李熙远些!”
姜安南不可置信:“您、您让我避着李熙走?她欺负我至此,您还要我做缩头乌龟吗?”
刘招叹息:“县主,这回您就听王爷的吧,那位……不是咱们能招惹得起的。”
“你们居然怕那小小的桃源乡?怕那小小的李熙?”姜安南瞪大了眼睛,完全不可思议。
刘招低着头难得没话说。
姜安南气得直接将手上的参汤打翻:“既如此,这汤不如喂狗!”
“姜安南!”窦王气得全身发抖。
姜安南跺跺脚:“父王您就继续当您的缩头乌龟,安南反正忍不下去!”
说完她就跑了,任窦王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很快,管家焦急来报:“王爷,县主召集了十几位侍卫往外走了!”
“什么!”窦王急火攻心,脑子一阵眩晕。
“王爷,怎么办?”
窦王扶着桌子才堪堪稳住重心,他脸色苍白,急忙吩咐下去:“立刻召集所有人,务必要保护县主周全!”
“是。”
*
傍晚黄昏时刻。
刚拆开封条的桃源乡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客来客往,好不热闹。
“客官,里边儿请~”
“今日可是有潋美人的莺歌,各位快快入座,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位置,遗憾终身哦~”
迎客的小姑娘眉眼如画,摇着蒲扇别提多惬意了。
“一群狐媚子,跟你们的主子一样!”姜安南站在门口,嫌恶地望着那些姑娘。
小姑娘自然也看见了她,原本不想理会,可眼珠子一转,她似乎想到什么,笑得有几分恶劣:“哟,这不是咱们的静和县主吗?听说您身娇体弱,长年藏于深闺,没想到两日竟见了两次了。怎么,您对咱们桃源乡也有兴趣?是想来卖艺还是卖身呀?哦,忘了忘了,咱们桃源乡是卖艺不卖身。”
“区区娼妓也敢羞辱本县主?”姜安南怒不可遏。
“你们以为封条撕了就能相安无事了吗?本县主告诉你们,这封条本县主能贴第一次就能贴第二次,这桃源乡,本县主能砸第一次也能砸第二次!来人啊,给本县主砸!”
小姑娘得了信儿早就不惧这静和县主,只将胸脯一挺,挡在门口:“谁敢动手?”
姜安南:“砸!还有……”
姜安南抬手一指,指尖正对着那小姑娘,她眼中划过一丝凶狠:“给本县主撕烂她的嘴!”
侍卫们得令立刻涌上去。
忽然,一阵风刮来,逼得姜安南睁不开眼睛,等好不容易她睁开眼睛,却发现侍卫们躺倒一地,她脸色一白:“怎么回事?”
桃源乡内,面色冷冽的女子和男子走了出来站在桃源乡门口,如同开路一般。
随即,一道青色身影款款而来。
“这么些日子不见,静和县主还是没学乖。”那人似笑非笑,戏谑的眼神望着姜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