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窦王立马比了个杀头的动作。
刘招大骇:“此事王妃可知道?”
窦王的脸一下子如菜色。
刘招便明白了。
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书房传来一阵水声,刘招立马闭上嘴,眼眸尖利:“谁!”
窦王也随之看去。
只见那书房中央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人,她带着面纱,轻挽长袖自顾自倒着茶,竟一脸主人公的作派,丝毫不管这里是王府,甚至是窦王的书房。
窦王脸色极其难看:“你是谁?你来做什么?你听到了多少?”
“王爷的问题太多了。”女子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这声音好生熟悉……窦王心道。
“阁下,擅闯王府可是重罪。”刘招挡在窦王面前,警惕地眼神盯着她。
这个人来得太蹊跷,而且若非对方故意出声,他完全发觉不了,此人,武功高强,远在他之上。
刘招心中如临大敌。
“昨日,王爷杀了一对挡路的父女,王爷可还记得?”
窦王闻言一脸莫名其妙:“什么父女?噢,那些贱民啊,记不得了,不过杀了就杀了,反正都是一些没用的废物,顺手杀了又如何?怎么,你是来给他们报仇的?”
“杀了就杀了?”
“呵。”
她茶杯一顿,热茶沿着杯沿滚动了一圈又静静躺回杯里。
她可以不计较窦王派人杀她,可以不计较静和查封她的桃源乡。
可是,现在……
“我觉得很不高兴。”女子抬眸,眼神中藏着冷意。
“呵,你不高兴关本王屁事,你不高兴你就下去给他们陪葬吧!”窦王嘲讽道。
“所以……你那些问题要在我出气之后才能回答。”女子自顾自说着,根本不理会对方是什么表情。
刘招心觉不妙。
“王爷,快走!”
他刚刚说完就听房门“砰”一声紧闭,刘招连忙转身去拉房门,却无论如何都拉不开了。
与此同时,房梁上飞下数人,皆带着黑色面纱,身着黑衣,手执棍棒,那架势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时,窦王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对。
“你、你们想做什么……我可是窦王,本王是王爷,你们敢、敢对本王动手是重罪,罪当处死!”看着渐渐逼近的黑衣,窦王语无伦次起来。
“救命呀,有刺客!救命!”
窦王瞬间扑到门处挠起门来。
“叫吧,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的。”身着黑衣的壮汉邪笑道。
窦王把着门,气势一下子弱下来:“本王给你们钱,别杀本王,别……”
“哎哟,啊!嘿哟,疼死我了……”
棍棒落下,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在书房里回荡开来,那声音光听上去就又重又狠,丝毫没有收过力,直叫人心惊胆战。
太师椅上的女子抿了口茶,一副悠闲惬意的模样。
她似想起什么,忽然看来:“既然王爷这般喜欢顺手,那就断了他的手。”
窦王闻言目眦欲裂,拼命往回爬,狼狈地不成样子:“不,不要,不要!刘招,救我!”
刘招躺在地上拼命喘息,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此刻自身难保,哪里救得了窦王。
“是。”
一只手利落拽住窦王的手腕,狠狠一拐。
“啊——”顿时,窦王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女子听着,嘴角这才微微翘出些弧度来:“这下稍微顺心了。”
她轻轻一挥手,黑衣人们便纷纷停下来棍棒。
她撑在桌子上,十指相扣撑起下颚,好整以暇地望着被打得瑟瑟发抖的窦王:“这回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说完她特地顿了顿:“窦王爷,好久不见,我是李熙。”
窦王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