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犬眼睛瞪大。
李熙只是冷眼看着他:“野犬,你去死吧,我已经没有耐心陪你玩这种无聊的切磋游戏了。”
她已经放过他两次,都说事不过三,若他仍旧看不清自己的实力,那他就注定该死。
李熙说完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转身了。
野犬抬头,密密麻麻的刀剑从天而落,像亮闪闪的星星。
无聊的游戏吗?
原来他是这样弱小。
野犬怔愣着。
刻满古怪花纹的面具滚落到地上,掉落成两半,一半滚着沙,一半沾着血。
李熙正要走,忽然眸光一利。
刚落下的长刀立马飞起向身后刺去。
“哐当”。
刀剑相接,一把弯刀被打落在地,长刀也碎了个干净。
李熙回头,只见一个长相极美的少年。
眉目修长,眼角上翘,似魅似娇。
野犬?
他长这样?
可能是他平时太野蛮粗鲁,乍一看,李熙有些对不上号。
“废物!”
年迈的老者抬手给了少年一巴掌,少年的脸顿时肿得老高。
野犬忍着痛:“白老……”
“等什么?等死吗?还没到你死的时候,滚去前方领兵,不要再纠缠这小丫头片子了。”白老命令道。
野犬深知自己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就点了点头:“是。”
李熙看着白老,似笑非笑:“我记得白老还受着伤吧,怎么,年纪大了,开始想不开了?”
白老闻言,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
李熙并不反驳:“可惜你没能杀了这个祸害。”
“做个交易。”白老开门见山。
李熙有些惊讶:“不杀我了?”
“能杀掉吗?”白老冷冷反问。
李熙一耸肩:“那也说不定。”
顿了顿,她问:“什么交易?”
“我们各放对方一马。”白老意有所指地看向远处。
李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佻眉梢,但没有说话。
白老压低了声音继续提醒道:“刀剑无眼,哪怕是你,要开路也难免受伤。”
李熙看向远处,琢磨了一会儿:“我要如烟阁。”
“好。”白老眼都没眨就答应下来。
“地契。”
白老立马奉上。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李熙接下地契,抬眸望向天空,她吹了声口哨,盘旋的雄鹰俯身冲下,同时,几匹骏马突然跑来,悄无声息跟在了李熙身后,而李熙一扬缰绳,瞬间几匹马跑出数米远。
“李庄主,你要哪儿!”副将眼尖,瞧见了如离弦之箭飞出去的李熙,他连忙问道。
李熙回眸,淡淡一笑:“没看出来吗?跑路啊!不然我要马做什么?比高矮啊?”
副将瞬间瞳孔放大:“你要马是为了跑路?”
“是啊,还要谢谢你们的马,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汗血宝马,真是匹好马啊!”
李副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李庄主,做人不能这么……你们怎么在这里?那一百铁骑呢?”副将看着出现在这里的阿宁等人,表情大骇。
李熙笑着看向远处,只见铁骑被稚蛮军围困,两方正打得火热:“他们啊,现在已经自顾不暇,就不用劳烦相送了。”
“李庄主,你、你根本没想过与我们并肩作战?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是忘恩负义!”副将气得发抖。
“忘恩负义?”李熙勾了勾唇,觉得好笑:“李副将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开始是你们先设计我李庄的。”
“方临煦才是卑鄙小人!”阿宁怒骂。
李副将顿时哑口无言。
“李副将,后会有期咯~”
“驾~”
李熙一扬鞭子,扬尘而去。
李副将焦急万分连忙禀告了方临煦。
“呵,方将军,贺某已经提前警告过你,那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在那里煽风点火,引我两军交战,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她实则,谁都不帮。”贺明常嘲讽道。
方临煦侧眸,余光看着李熙离去的背影,眼中明明灭灭。
“方将军,你的马儿飞了,不抓回来吗?”
“废话真多。”
“嘴硬。”
“恼羞成怒。”
“滚。”
二人抬眸对视,眼中迸发出火光,刀剑之声越发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