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纭纭听了他的解释便了然了:“那该怎么办?我们也没准备,不但没有自己做,我们连红绸都没有。”
“这边定会有摊位在卖红绸,只是现在此处人太多,不如我们等人少些了再来可好?”
段纭纭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也觉得现在就算是要扔,那确实也没有任何可发挥的余地,两人便往人少的地方走。
“欸,苏景安你看,那边有卖红绸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没多远。
“你就在这儿等我,我过去买了回来。”
他说完便转身要走过去,衣袖却被段纭纭拉住。
只见她望着自己:“我不同你一起去吗?”
苏景安竟莫名的觉得她说这话时有些委屈。
“这里人太多,你就在原地等我,我很快便回来。”
他都这样说了,段纭纭便没有强求,只让他快些回来。
只是没想到苏景安这一去竟去了快半个时辰,扔红绸的人都走了一大半了他还没回来。
段纭纭都想去找他了,但又怕他回来时正好与自己错过,只能再耐着性子等。
终于看到苏景安回来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一手拿着红绸,另一只手似乎还拿了什么别的东西。
“我以为你扔下我自己回去了。”段纭纭接过他手中的红绸。
“让你久等了,出门前听燕青说,镇上这家烤栗子做得好吃,我去买了些。”
那栗子虽是剥了壳的,却因着独特的制作手法又把栗子外表变得酥脆,内里却是软糯甜香。
“味道极好,今日真是没白来,吃了这许多好吃的。”
段纭纭很是自然的拿出一个栗子递到苏景安面前,那栗子已在他口边上,他便只好就着她的手,将那栗子吃了下去。
段纭纭笑了笑。
“我们去扔红绸吧,现在人不多了。”
比起刚才,人确实少了许多,至少他们现在能有找个好位置的余地了,段纭纭倒是没想着要跟谁比谁扔得最高,但若能扔到高处,她自然是想扔高些。
苏景安倒了墨汁将墨研好,又将两根红绸整齐的放在桌上,将笔递给了段纭纭。
“你先写。”他说完,便转过了身去,是不会偷看的意思。
段纭纭一边写一边心想着,他这么君子,但自己倒是挺想偷看他的,这可怎么是好?
只是她心中虽这样想,自然也不会真的去偷看他写了什么。
“你确定不用我帮你扔?”
段纭纭摆手:“说不定我能扔得比你更高呢,我们就来比一比。”
说完,她便让他赶紧先扔上去,只见苏景安将那手中的红绸轻轻一抛,他并没用全力,仿佛并不打算胜她,而那红绸也果真并未被扔到很高的位置。
有机会!段纭纭眼睛一亮,她能胜他!
“我要扔了。”她说完便将那红绸用力往上一抛,随后只见那红绸竟轻飘飘的落在了同苏景安扔的一样的位置。
两根红绸竟紧挨着,挂在了树上。
“苏景安,我们竟扔在了一处!”
两根红绸就那样挨在一处,被这夜晚的风一吹,飘飘荡荡的,时不时缠连在一处。
苏景安的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盯着那红绸看了好一会儿。
夜里沐浴时,段纭纭便将这事告诉了红豆。
红豆在她背后一边给自家小姐轻柔的沐着发,一边扬起笑意。
“小姐,今日和苏公子单独相处就这般开心?果然不枉费我带着燕青和灵月在街上逛了一圈又一圈,就为了不打扰你们,看我多用心!”
好呀,原来是这样的鬼主意。
但不得不说,红豆果然是知她心思的人。
她微微抬起头来,对她的行为表示赞赏:“好红豆,等回去了,再给你涨月钱。”
“小姐,赶紧躺下,我在给你沐发呢!”
段纭纭应了一声,正要躺下,却只看见窗外似乎有人影在晃动。
“谁在外面?”她问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是燕青吗?你不用站在外面了,我现在已经不怕了。”
之前苏景安会让燕青在她沐浴时站在门口,不过现在有过两次,段纭纭也不怕了,况且现在红豆还和她一起呢。
却只见那窗外的人影听完她说的话后,又动了动,却是往更远处又挪动了些。
段纭纭才发现,那影子看起来,似乎不是燕青。
她刚又要开口问,便听门外传来声音。
“不是燕青,是我。既如此,我先离开。”
原来是苏景安?那他是何时站在外面的?红豆说的话,难不成他都听到了?
段纭纭又坐了起来。
“苏景安?你别走!我……我是说,你能否在院子里等我,等我沐浴完,我有话想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