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三巨头的实力之强大,这一点毋庸置疑!虽然他们每一个人仅有第七感巅峰的实力,相比较流苏的第八感而言却是差了一个识感,但是,有着冥王哈迪斯守护的他们历经千万次转世,其战斗经验以及作战意识等等方面却完全不是流苏能比的!在先前战斗中已经消耗了太多的流苏此时对上艾亚哥斯,也全是因为奥路菲从旁的帮衬才堪堪只能维持一个平分秋色的局面!
不过,随着这场战斗的愈发持久,流苏已经渐渐地熟悉了艾亚哥斯的套路!纯中世纪的战法令流苏逐渐有了可乘之机!对于这种战法,她一向很呲之以鼻的,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刻,当她发现的时候,她几乎都有些感激涕零了。
由于之前她摘木栾子的时候从她的二次空间储藏室重新摸了一副手套来戴着,所以,有了这双手套她无赖的作风更是让她发挥的无与伦比。
“喂,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用这种打法?”不远处艾亚哥斯因为流苏伸手在他胸口用手指戳了几下而发出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通过时间的推移,他也不在沉默着战斗了,也会和流苏拌几句嘴,而作为不远处的奥路菲两人,就成了他们的听众了。
“女王大人,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显然尤莉迪丝知道流苏的身份后,也不在有危机意识,反而开始和奥路菲每天都讨论和聆听他们的战斗。
“应该是。”奥路菲温柔的拨了拨尤莉迪丝的刘海轻声应着。
“切,是你不把我当女人看的,我现在索性不当女人了,你又提醒我,你到底想怎么样?”说着,流苏一个回旋抬脚踢向了艾亚哥斯的下身。
“简直就是侮辱了圣斗士的尊严!垃圾果然是垃圾。”双手交叉挡住了流苏踢向自己下身的腿,一个不小心的艾亚哥斯被流苏接下来的黑虎掏心再次袭中了胸部!
说真的,流苏还真是不喜欢跟人有近身接触,除了沙加之外,可以说长大后的她,就没在跟任何人有过肢体接触了,当然,必要的相碰也不是没有,但是,这样的碰触她还真是没有过,就连那几个和她关系不错的黄金圣斗士,除了平时的打闹之外,他们也很少有这样的接触,面对艾亚哥斯,她可以说把一个女人的面子全丢了。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怕了你,哼,下次姑奶奶我直接踹到你无能,叫你缠着我不让我回家。”时间如流水,或许身在冥界的她并不知道,此时外面现世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三年。
而这三年,他们也有最初纯小宇宙的比拼演变成小宇宙辅助的武斗再到纯粹的功夫武斗,中华武术博大精深,这三年中,流苏可以说把她会的拳法掌法招数几乎已经来回反复演练的无比纯熟了,而艾亚哥斯显然就是那个陪练。
而随着艾亚哥斯骂的越来越凶,奥路菲和尤莉迪丝也已经从最初脸红心跳变成最后的习以为常,天知道,这样的祭祀,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就单凭艾亚哥斯的叫声中,他们都可以想象的到流苏到底用了什么招数,让他觉得这样颜面无存。
“奥路菲,你说究竟是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祭祀大人这样的徒弟……”从艾亚哥斯隐晦的咆哮,就算她在单纯也多少能明白一些,最初与奥路菲相对也会脸红心跳,毕竟奥路菲是自己爱慕多年的男子,可是,到现在他俩已经完全可以做到当艾亚哥斯再次咆哮他们能平心静气,心平气和的对视一个无奈的眼神后,继续听下去,而后奥路菲再等到差不多的时候,适时地弹奏他的魔琴,以帮流苏缓解战斗的压力,不得不说流苏这三年能堪堪和艾亚哥斯斗个平手,奥路菲是出了很大的力气,最初艾亚哥斯发现的时候,也曾想要解决奥路菲,可是,流苏多聪明啊,一眼就看穿了他,自然是百般阻止,到后来艾亚哥斯发现每当奥路菲弹奏魔琴的时候,都是他们两人筋疲力尽都丝毫提不起一丝力气击杀对方的时刻,久而久之他倒是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反正,他总能比流苏恢复体力早那么一刻冲破奥路菲的催眠,所以,他也就放任自流了。
“北冕座,你再这样信不信老子把你就地正法?”艾亚哥斯再次咆哮出声。
“啧啧啧,大叔,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感觉吧,别闹,我可是小女孩,我都没有成年呢,不行不行……”流苏一边斗嘴一边开始绕圈,每当艾亚哥斯增大攻击力度的时候,她就会采取这样的方法来缓解自身的压力,说到底毕竟男女体质差异,就算她是圣斗士也不能摆脱这一点,因为对方是和黄金圣斗士相媲美的冥界三巨头之一,而艾亚哥斯本身就是以速度和物理攻击为最强,流苏既然不能跟他硬碰硬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天鹫喷射风。”
“莲之冰破。”
随着两人新一轮的斗嘴结束,两股强大的力量再次交织在一起!随着剧烈的爆炸声,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巨大的烟尘中再度于半空中交汇!
流苏小手一伸,艾亚哥斯立刻向后倒退几步,双手交叉摆在自己的胸前,怒目而视对方少女那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小脸,他这么久以来也一直都有和奥路菲一样的困惑,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这样厚脸皮的徒弟,要是对方是个男的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女的,一个女的居然做这样的动作都脸不红心不跳,让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不好意思。
好吧,他承认,其实她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不好意思的,最起码是不好意思跟他对视的,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从不好意思到有点不好意思,再到好意思,然后,就是嬉皮笑脸,到现在面无表情淡定无比。而他呢,虽说,他和她一直再纠缠,到了现在除了是双方停不下来之外,他一直不想面对的就是,他竟然对她有感觉!!当第一次他发现她碰他时,他有心跳感觉的时候,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跟异性接触的缘故,所以,他暴躁的骂她不要脸,可是,她脸红的样子就这样的印进了他的心里,之后的战斗,每当她在靠近和触碰他的时候,他竟然有那么一丝期盼,他也在心里唾弃过自己,对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可是,他竟然越来越有一种想要把她留下的感觉,可是,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所以,他只能这样耗着她,可是,因为奥路菲的缘故,他们永远只能平手,因为当她力竭的时候,奥路菲的琴声总会适时地响起,而他对这琴声永远都是防不胜防的,所以,到后来他也就放任了,既然不能真正留下她,那就用这样的方式留住她也是好的,而他最初也会为他有这样的想法而觉得愧对冥王殿下,毕竟她是圣域的人,是冥王的敌人雅典娜的圣斗士。
这样绮丽的想法让他脸红却让他欲罢不能,每当她纤长的小手划过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就如雷一般的跳动,由于这个原因,他虽然对她的袭击有避让,但是,让她击中的时候却是越来越多,毕竟,她虽然手段猥琐,但攻击的力度却一次比一次强。所以说,他的冥衣破损的地方大部分都是他的胸部,不过流苏可不知道他的想法,每次出手可是毫不留情的。不过,她每次对着他下身使劲的时候,他可从来没让她得逞过,不知道多少次他已经幻想着他打倒她的那天好好地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了。
可除了这一点,他还有一种很模糊的感觉,那就是莫名的一种说不出的压制,仿佛总在不经意间,他就会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很奇特的透着一种恐怖气息的压制,就仿佛对方是媲美于哈迪斯大人的存在一般给他一种无法反抗的威压,但这种感觉却总是转瞬即逝,但哪怕只是一瞬的感觉,也让他无数次失去一招制敌的机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不是没有在战斗中总结经验,但那一瞬间的被控却又总是恰到好处的让他失去机会,次数多了,哪怕他在对面前的小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也已经渐渐放下,随之而起的便是困惑,他实在想不出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八感白银圣斗士怎么会有这么恐怖而又令人恐惧的威压,这威压似曾相识却又无比陌生,这也是他感到困惑的另一个方面。
当流苏再次抬手向他攻击时,他毫不犹豫的将胸口送过去,他已经等不及了,哪怕那奇怪的威压再次出现,他也打算让自己试着强行顶住,看能不能重伤她。毕竟战斗的时间太久了,别说潘多拉已经催过很多次,就连修普诺斯大人也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所以,这次他怎么也要结束战斗,将她彻底留下。所以,他左手握拳集聚了相当的小宇宙只为击出这一拳,当然,这一拳他也算的精准,只会伤她不会致死,毕竟他还是对那总是莫名出现的恐怖威压有一些在意,也想探究一下。
“莲之风暴。”
“因陀罗之天殛洗礼。”
随着流苏再次不要脸的攻击,艾亚哥斯也举起了早已蓄势待发的拳头。
圣域,金牛宫。
“哎,你们说,这都几年了,流苏还不回来,难道冥界里面有了比沙加更吸引她的男人?”金牛宫外的花园内,阿布罗狄躺在一张躺椅上喝着卡妙递过来的加了冰的马天尼,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悠然自得。
“说不定现在小丫头的名号已经传遍冥界了。”即便是夏天,迪斯马斯克依然喜欢喝白酒,猛地灌了两口后说道:“搞不好,流苏一不小心把冥界弄得鸡飞狗跳的,这样我们这代的圣战直接提前结束,啧啧,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就是漫长的假期啊!”闭上双眼,迪斯马斯克一脸满足期待的样子,显然,他觉得流苏打遍冥界无敌手不可能,但是搞的冥界鸡飞狗跳却是有可能的。
“呵呵,真要那样就完美了。”修罗却是对此清醒的很,冷静地分析道,“如果这丫头能够凭借第八感阿赖耶识就一个人直接挑了冥界的那108魔星以及历代圣战中,但是本次圣战前唯一仅存的睡神,那么圣战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结束了,要知道,老大可是说过,历代圣战中几乎都有领悟第八感的黄金圣斗士,可是千百年来,这圣战依然每隔两百多年就降临一次,中间可是一次间断都没有过!”显然,此时撒加阵营的这几个人已经知道,撒加、沙加、卡妙三人击杀死神的事情。
听了修罗的分析,在场的几位黄金顿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无限的蔓延起对流苏的担忧,如果之前只是单纯的担心,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就都已经成为担忧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按照流苏的性格来看,只怕是事情一办完就立刻赶回来了,毕竟冥界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没床没沙发没风景没美食没玩具没美酒,更重要的是没和尚,试想这样的地方流苏怎么可能被这种地方吸引呢?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丫头遇到了麻烦!虽然每个人都不愿意这么去想,但是,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却由不得他们不这样往这个方面去想!
“老大怎么说?”阿布罗狄看向卡妙,毕竟流苏明面上可是他的弟子。
“老大一年前就要暴走了,如果不是他不能离开圣域,估计他早就去冥界了,还有就是这都这么久了,怕就怕老大去了而流苏回来,两人走岔了,更麻烦。”卡妙皱眉说道,要说他不担心,他怎么可能不担心。要不是某次米罗说漏了嘴,他压根就没想到,她这个小丫头竟然敢去冥界。
“我们这代中现在就老大和那个死秃驴沙加领悟了第八感,可是那死秃驴现在整天就在处女宫打坐,也不关心关心流苏,真是不够意思,白搭了小丫头对他的心意!”米罗恨恨地说道。要不是上次撒加说流苏在冥界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恐怕在场的几个黄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聚在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了。
“我估计他还不知道吧。”撇了撇嘴,迪斯马斯克有些怨念地说道。自从两年前基加斯在处女宫外见到过他一次后,他居然又把自己关在处女宫里面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堪堪突破第七感的桎梏,本来就不喜欢与外界接触的沙加现在更是足不出户,流苏去了冥界那么多年,谁知道他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还能坐得住,那可就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你们说沙加这家伙什么时候才会出关?”阿鲁迪巴还是很善良的,觉得也许沙加真正出关以后一定会去问撒加关于流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