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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至少让那首歌单曲循环了七八分钟。他自己的震惊和歌声中的感情混杂着，让他迟迟点不下去关闭。他的思维顺着那痛楚和情感的河流流淌，直到手机开始震动。

看起来闪电小子沃利·韦斯特连语言能力都丧失了。沃利几分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现在好像醒了，给他发了一大堆震惊疑问爱心闪电的emoji。

迪克也回发了一大堆表情，直到沃利憋不住，终于开始发表他的感想：“电话，哥们儿？”

迪克直接打了过去。

沃利一接听就说：“这首歌一定会火的！”

迪克赞同。他跟沃利两个人少说单曲循环了三四遍，自己甚至根本不算什么粉丝。

沃利说：“我之前没想到她这么摇滚……”

迪克挑起一边的眉毛。如果他能看到自己，就会发现这弧度很像布鲁斯，尽管他俩做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迪克挑着眉毛说：“我还没忘呢，之前你说认识她？你们还是朋友？”

沃利支吾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找借口：“你知道大半年前，黛莉上瞭望塔参观了一次吗？我当时正好在上面……呃。”

沃利越说声音越迟疑，他知道一点儿迪克和布鲁斯的矛盾，这让他有时立场变得很尴尬。毕竟他自己是“轻易获得了罗宾想要得到的东西”的对照组……当然，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代价，毕竟巴里陪艾瑞斯姑姑回31世纪养病了，他才能作为闪电侠替补上瞭望塔。不过总之，沃利不希望罗宾会错意，他没有任何故意炫耀的意思。

迪克轻松地说：“然后呢？”这轻松在蝙蝠侠面前大概并不真实，但面对其他人完全够用。

“她人挺好，也很喜欢吃冰激凌，”沃利隐去了自己在冰激凌事件中不光彩的角色，“她很酷，只是我没想到她还可以这么……”

“摇滚？”迪克说。

“对！我之前听demo的时候就觉得，这首歌有很浓的……呃……”沃利感觉迪克并没有介意，声音一下又轻快起来，语速也越来越快，“就是感觉不只是现实的战斗？不只是写给超级英雄的？听起来就像她自己也在抗争。”

“这首歌感觉写给不停对抗着什么的人，”迪克同意，“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疾病之类的。”还有内心的动摇，他想。

“等等，”迪克反应过来，“你听过demo？！歌手本人给你听的吗？！”

啊哈！“她主动问我要不要听哦！”前两个音节还能听得出一点不好意思，之后就全是得意，沃利不等罗宾回忆，又继续补充，“我猜她可能想联系正联的人试听又联系不上吧，就联系了我，毕竟我也算真正上过战——呃，哦，呃，就是说，可能她也不认识正联的其他、呃，联系不上正联的人。”

“有可能。”迪克赞同，他知道一个例外，只是在想这件事能否跟沃利分享。唔，沃利算女方……朋友吧？而且沃利人很好，也是披风相关人员（虽然他们闪电系的好像不用披风），身份这方面的信任也不是问题。再说凭什么一直为蝙蝠侠操那么多心，迪克不管了！

“不过她应该有蝙蝠侠的联系方式。”迪克补充。

沃利可能呆住了，有一两秒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然后他微弱地回：“那，那蝙蝠侠也不是能分享这种东西的对象吧……”

这迪克也赞成。但是，他又想起阿尔弗雷德送过小蛋糕……这歌手跟布鲁斯到底算什么关系了，阿尔弗雷德也不跟自己讲！

迪克想到阿尔弗雷德，身后就正好传来了他的声音。

“迪克少爷，您的浇水事宜是否已然结束？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大部分花适合清晨浇水。

“哦！”迪克差点跳起来，他呃了一声看了一眼日光，赶紧低头关掉水龙头——哦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关掉了。

等迪克收拾好花园的工具又回房间清理了一下，他已经能闻到蛋糕的香味了。他欢呼一声冲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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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莉——我可以叫你黛莉吗？”得到点头，微胖的男主持人笑得很有亲和力，继续说道，“距离你上一张专辑发布也有点日子了……”

“一年半。”黛莉机敏地补充。

“一年七个月。”主持人挑挑眉，得意地说。

“哇哦……”黛莉敬畏地看着他，“没想到你真的是我的粉丝啊。”

“怎么说话呢！”主持人眼睛一转，捂住嘴对观众这边悄悄说道，“千万别告诉她我是之前查的资料！”

一阵笑声。黛莉对观众们耸耸肩。

“那在这么久之后，携正义联盟合作单曲强势归来，你现在心情如何？”主持人拉回话题问。

“我松了口气。”黛莉很坦诚，“这首曲子的创作过程对我来说尤为艰难，所以在大家的帮助下完成这首歌对我意义重大。同时……也有点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