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盯着宁雪手上拿着的骨币,心中终于生出一分快意道:“解除这些变化的法器就在你身后,你有本事就破开这三分十沟之数的画纸,不然就只能和我们在这里困到秘境关闭之日。”
宁雪伸手触上她身后的坚固纸墙,留在那条白痕上的一张符箓与她断去了联系。
不止方圆五十里,整个山河道图都发生了变化。
宁雪闭了闭眼,展开神识,片息就感知到法器位置。
“三分画纸纵然有恒河沙数之层,但也仅仅只有三分之距。”
宁雪迎着浩然宗修士们的疑惑目光,取出了一张存有自己一招剑式的符箓,而后拆下腕间红绳的一枚平安扣。
她传送过去会被压成薄饼,可平安扣不会。
另一片画中天地。
一位红衣修士满脸怒容地张嘴吐出一片火海,脚边堆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屑。
待火光消逝,一面焦黑纸墙仍只是怜悯地扬下零星灰屑。
“三分十沟之数!三分十沟之数!”
被抢走骨币的红衣修士不甘大喊,掌心立马炸起赤红火焰,用力对着纸墙抻手拍去。
一道细微裂声忽而在纸墙内响起。
红衣修士眼眸一震,赶忙收回手,焦黑纸墙溃去,紧接着一股剑气就扑面而来。
红衣修士被凛然剑气逼得大退几步,两只眼瞅着消失的纸墙后出现的一袭蓝白道袍,一脸迷惑。
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
宁雪伸手点了点再无阻碍的半空,抬眼看向身前突然冒出来的红衣修士,犹豫一会,掏出一枚骨币,问道:“你买骨币吗?”
红衣修士一愣,鬼使神差地递出两只储物袋,一枚骨币便被丢到手中。
红衣修士眨眼,出现在身前的少女戛然消失,身周天地重归正常。
宁雪给了谢瑾初一只储物袋,将平安扣系回绛红编绳,看向瘫坐在一块的浩然宗修士们,开口道:“你们刚才是想把我困到秘境关闭吧?”
众人早就被掉在地上的两截破损法器吓破了胆,大声哭喊道:“祖宗救我啊啊啊!我们不是约定好以后要给你画好多好多的画吗?某人小命危矣!”
琴女依旧没有出现。
宁雪眉梢扬起,展开一幅装满流水的灵画:“你们有山河道图,我也有一幅灵画。”
众人脸色发白,两股战战。
总有一种大难临头的不好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