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之后,因此,我们可以推断,他在战争中从未被杀。拿未来的我们,举个例子。他们提到了循环。你看,从他们的表现看来,我们应当在一个小时之后来一趟对自己的拜访,就像他们所做的一样。他们在过去一小时也接收到了来自未来的拜访。在时间的每一刻,都有一个你,一个我,我们自己的时间线。在这个混乱的时间中,却有两个我们,但只有一个能够顺着时间线继续生活。你会一小时之后完成未来那个你所作的一切,不会有什么变化。明白?”
“我想是的,”哈利说。
“所以,如果你计划去刺杀希特勒,而你从未来回到现在的自己就正在做着这件事。随后,你和未来的你就沿着同样的时间发展,现在的时刻流逝成为过去,但既然我们知道希特勒没死,那么我们就知道未来的你没有成功;他做不到。”
“也许他还没做呢,”哈利提议。
“但即便是他来自更加遥远的未来,就他本人而言,他所做的都发生在现在。”勒梅解释。“既然希特勒活下来了,我们就知道,没有一个来自未来的你成功的杀死了他,后则我们就记不得他了。而若我们现在记不得他,那么未来的我们就也记不得他,也不想要杀死他。我们和未来的我们都生活在有希特勒的未来;若有人改变时间,我们将永远都没听过他的名字。因为我们都会出生在他被杀死之后的世界。所以,我们就没人想要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了。你瞧,因为我们知道他活着,所以你无法刺杀他;即便我们有一个能够改变过去的时间转换器。发生的已经发生,而我们不能通过任何手段扭转它。”
“那么,那些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么他们呢?”勒梅问。哈利认为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回答。他们肯定是相关的。他们干涉了过去,为此被杀,被他们自己。这是一个死胡同,被过去的自己所杀。但是勒梅,事实证明,确实有一手。“他们总会以这种方式死亡,没人能改变这点。我们知道希特勒的未来,因为他生活在过去,但我们不知道我们自己的未来,因为对我们来说,它还没发生。我们不知道。你不能看到自己的未来,这样你就无法改变它。事情已经开始运转;你不能改变时间。”
“如果未来的我出现在我面前,递给我一条信息呢?”哈利问。“它会影响我的未来。”
“未来的你反过来已经被未来的自己拜访过了。”勒梅说。“他永远都会是故意为之。时间是无限的。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一个未来的‘你’是第一次出现,不知到过去会发生什么,却影响了过去的自己。而没有一个你能成为最后一个,却没有通过时间旅行回到过去。时间是无限的,也是无法改变的。”
哈利好似是明白了,但这看起来相当混乱。他肯定能回去改变什么。他肯定他在过去的存在,能够改变时间?
“我看你还是有些糊涂。”勒梅说。“可以理解,这很不容易。比方说,你准备回到1500年,给自己在一所建筑物的墙上留下说明,数百后,16岁的你读到了它。那条消息就在上面,只不过你没有看到。但任何其他路过的人可能都看过了。甚至包括某些比如说1800年经过的人。现在,想想这个简单的假设情节,在未来,你回到过去,比如说,回到1900年元旦,而你在那里被杀。你不会知道你会回到过去,直到你进行了那场旅行。你不会知道你会死,直到大难临头。但你生命中的任何一段时间,如果你真的认真调查一下,你会发现你读到一个男孩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在那时死于1900年元旦。你瞧:你生在未来,但你却死于1900年,即便在你个人时间线上,它还未发生。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你,而也永远不会想着改变未来以救自己。在我忘记之前,我还得提醒一句,当我们出现在过去的我们面前,我们不能跟我们说话。”
“如你所愿,”哈利说。“我真是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是一个大时间循环,太混乱了。如果时间没有结束,也没有开始,那么它是什么?它只是……存在。出于某种原因,试图掌握这个概念让哈利开始相信或许世界真的有神的存在,创造了这一切。否则这些庞杂的东西又是从哪儿来的?如果他被扔入多重宇宙(它们的数目或许是无限的),存在真是太难把握了。
“困惑,是不是?”勒梅说。“我想也许我们应该开始上课。我们只有五十分钟了。”哈利想回到他一个他真能明白的地方,所以他没有任何怨言。但有时间转换器的话,他们肯定有不止50分钟。他们有世界上所有时间,就像他刚刚发现的那样,时间很充裕。
“为什么只有50分钟?”
“因为时间转换器转回了一小时,而自从他们抵达之后,已经过去10分钟。”勒梅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转了两小时?”哈利问。他为自己相当自豪。虽然他没全懂,但他还是在勒梅的逻辑中找到了一个漏洞。“因为未来的我在一小时前也有着和我现在同样的想法,而我想的正是我们需要练习50分钟。”‘该死!’哈利心想。‘看起来还不是那么聪明。’
“如果我们忘了时间?”
“我们知道我们没有。”勒梅说。“为什么呢?”勒梅在测试自己对时间概念的掌握。
“因为这种情况没有出现,”哈利回答。
“正是。”勒梅说。“你对时间旅行的掌握非常好。不过我需要警告一下。每使用时间转换器一次,你的生命就缩短一小时,长期使用会对你的魔法产生损坏。对于长期使用所造成的破坏。我们知道的还非常少。神秘事物司频繁使用过时间转换器的人通常容易发怒,情绪不稳,压力重重,有暴力倾向。”
哈利回想起那一年。赫敏就跟这一样。总是这么生气,身上压力重重。她曾揍了马尔福一拳,虽然她原先并没有什么暴力倾向。哈利不知道时间转换器已经那么糟糕的影响了她。他以为那只是因为她上的所有额外功课将她压垮了。他讨厌去想若自己处于高压之中,外加一身的致命天赋,他会做出什么来。他想起赫敏有一次错过了一节课。她对自己很生气。他还记得当发现了时间转换器之后,他想过为什么她就不能倒转时间补上那节课。现在,他知道了,既然她没有出现在课上,那么她就不可能回去上这节课了。这是她的选择。时间旅行本身并不危险,但真是该死的令人困惑,使用它还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他曾一度想过使用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防止自己被送入非圣域。如果他回到他的世界,他就能阻止自己被送回来。麻烦的是,那他就绝对见不到他的父母,见不到萝丝,或是获得这些新技能。正是这些阻止了他。而现在他知道,因为他在这,他可能永远都无法改变过去,因为未来的自己似乎没打算出面干涉。‘发生的已经发生,没有人能改变这点。’
“对——哦,”勒梅说。“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开始吧。”哈利说。
二十分钟,他们温习了一遍基本练习。之后,勒梅决定现在是时候让哈利学会控制情绪,同时允许自己的大脑被搜查。对于在读心术下撒谎,这是必不可少的。
当勒梅探入他的大脑时,哈利感到轻微的刺探。他缓缓经过了昨晚的魔法部夜袭,那些有关躲在隐形衣、看着震惊的对手被击晕倒地的记忆在勒梅浏览他的大脑时,流过他的双眼。
“你拿走了他的头发。”勒梅指出。
“我认为如有必要,我们可以用他制作复方汤剂。”哈利说。在搜查时谈话是个问题,一种干扰手段,让整个封闭术维持起来更为困难。但哈利开始渐渐掌握了。幸运的是,那些可不是他想要隐藏的想法。
“很不错!”勒梅说。
“大脑封闭术还是昨晚?”哈利问。
“两者都是。”勒梅说。“你玩了场冒险游戏,但表现却令人印象深刻。你完全吓坏了他们。”
“谢谢,”哈利说。勒梅继续,放弃了那些记忆,转入他与伏地魔在牢房中的对话。勒梅在测试他对有着强烈消极情感的记忆的情绪反应。哈利试图保持冷静,让所有情感离开,允许勒梅继续。
“你认为他还呆在自己的牢房里么?”哈利问,当那些意识如流水般流过双眼。
“可能。”勒梅轻声回答。“他正呆在魔法部里面,暗中操纵着克劳奇和威森加摩。外面还有贝拉特里克斯。正如我们所知,他们没有直接接触,但克劳奇会跟贝拉特里克斯通话。汤姆是呆在牢房里,但最有可能现在那里已经装饰一新,而他能随时离开,什么时候都能返回,就像……”
他立马不出声了,因为一股猛然激增的电流刷的击中了他的大脑。哈利和勒梅都疼得嘶嘶叫,电流同时击中了他们两个。勒梅断掉了与哈利的链接,哈利立即手捂太阳穴,试图减轻痛楚。不过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究竟是什么?”哈利问,揉着他阵阵发麻的头。
“某种防御机制。”勒梅说,揉搓着自己的额头,“这一个,非常强大。”
“为了防御什么?”哈利问。
“我猜是记忆咒语,甚至是个咒帽。”
“有什么区别?”
“记忆咒能永久覆盖住某段记忆,也无法改变。一个咒帽能够暂时性隐藏起来,随后再起作用。它只隐藏特定记忆,好为了以后方便利用。但它无法在自己身上使用。它属于黑魔法,几年前一度非常流行,尤其是结合夺魂咒。你瞧,最好的刺客就是不知道自己在杀人,所以他们就能躲过吐真剂。汤姆能抓住一个人,植入咒帽,事后再激活它。他们能被用来杀死他们的目标,随后咒帽起作用,他们就记不得自己曾做过这些事情。一段虚假记忆取而代之。”
“你发现我身体里有一个?”哈利震惊的问。他可能已经杀死了数百人,但自己却记不得了。
“不是,”勒梅说。“我们发现了一道咒语,用于保护你大脑里的某样东西。它可能仅仅是一个标准咒语,或者对于你而言,是一场意外。但我们需要确切的知道那是什么。我们需要一个强过我的人来打破它。”
“是谁?”他说,尽管他已经知道了。他只是不想承认。
“未来的我们已经给出了名字。”勒梅若有所思。
“斯内普。”哈利记起了他们所说的话。当想到斯内普再度探入他的大脑真是令人不快。但他有魔杖,在斯内普做了他不应该做的事情时,哈利会在他说‘白痴’之前就将他扔出大脑。
“今天晚些时候,我会安排一次会面。”勒梅说。“不能拖。”
又过了10分钟,是时候转回过去了。勒梅不敢再度进入他的大脑,以防碰到那道咒语,产生不良影响。哈利的大脑躁动不安,难以集中注意。是谁做的?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被人乘虚而入了?勒梅是唯一一个对他使用读心术的人。没人有机会做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