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振动,并迅速掏出了那玩意儿。是邓布利多的巧克力蛙卡片。它不再是空白的。邓布利多的脸上出现在卡片里。哈利瞥了一眼克里斯蒂娜,但随后他意识到,既然他准备告诉她一切,反正德力士会抹去她的一切记忆,让她瞧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能真的将她撵出屋,或者击晕她。邓布利多说过,只有他才能听的到卡片。
“哈利。”邓布利多迅速说道,从克里斯蒂娜脸上的表情判断,哈利敢肯定她听不到一句话。“一名男子刚刚被带入一所伦敦医院,被诊断为辐射中毒。他一直被暴露在致命的辐射之中。他的名字是迈克尔·莱恩,他是一名前空军军官,是不列颠核工程的一员。他是名单上神秘失踪的人员之一。你父亲已经将所有的信息整合到了一起。他似乎一直遭受着钻心咒的折磨,直到他的大脑完全瘫痪,他现在只是勉强活着。看来,他失去了他的用处,他被严刑拷打,随后被随手扔掉等死,但麻瓜们找到了他。医生说他被暴露于致命剂量的高辐射性物质身上。从剂量上看,他们认为这来自武器级材料。”哈利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莱恩先生一定接触到了炸弹——或许是他亲手建造的它。但是,如果他的大脑已经瘫痪了,那他们就得不到任何信息了,是么?
“我想,我们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信息。”哈利暴躁地说。
“我已经使用读心术探测过头脑中残存的东西了,尽管他被长时间暴露在了钻心咒和强核材料辐射中。我无法找到确切的地址,但我看到他对仪器进行改造的一部分。你的科学家在附近么?”难道这意味着他们还有希望吗?哈利感到希望在他的胃部刺痛着。
“她在这里,”他迅速回答。
“她?”邓布利多问。
“她是个女的,不是个男的。”哈利说。“并且*她*听不到我们真是件好事。”他对自己微笑,随后扫了一眼克里斯蒂娜。她看起来很好奇,但哈利确信,她已经把这两件事想明白了。
“哈利我需要你向她复述我所说的一切。”邓布利多说,哈利点点头,随后转向科学家。
“克里斯蒂娜,”哈利迅速说。“我需要你仔细倾听。”
“你在跟那玩意儿通话?”她问道。“我可以看到你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到任何东西。”
“是啊,”哈利说,非常高兴她能想明白,否则他又要解释了。“一名男子已被送往医院,被检查出辐射中毒。我们已能够提取出装置的大概图像。我需要你倾听,告诉我你的想法。好了,先生,请继续。”他冲着卡片说道。邓布利多停顿片刻,随后开口。一次一句话。这样哈利就能复述给克里斯蒂娜。
“他拆掉了外壳,只用一个炸弹的小部分。是圆柱体,直径约有10厘米和总长度大约有50。圆柱形外面有金属棒延伸出来。在圆柱体中部,金属棒变细随后延展成一个黑色球,电线从那里引出来,消失在圆柱的两端。还有一个平平的金属板,上面有一个洞,中间塞满了金色的棒状体。”
哈利逐字逐句将信息转达给克里斯蒂娜,她陷入了深思,随后开口.“那个黑色的圆球摸起来是不是很暖?”她问道。哈利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显然知道。哈利敢肯定读心术不会获取这样的信息,但他还是将问题传达给了邓布利多。
“从他的记忆里我不能判断。”邓布利多说,证实了哈利的怀疑。“读心术获取不了那种信息。但我感觉到他对那个地方特别恐惧。我感觉他不想碰那个地方,但他被夺魂咒控制住了,不得不去碰那里。”哈利打了一个寒颤,想到在夺魂咒下被迫完成一件你知道会杀了你的恐怖感觉。他转身回到克里斯蒂娜身旁,试着保持声音平稳。
“我们不知道,”哈利说,“他的大脑被严重损坏了。我们成功地提取了他的一些感受和情绪。我们知道,他对那块很害怕。我们相信,他是被迫修改了它。”
“大脑严重损坏?”她问道。“怎么……”
“克里斯蒂娜,”哈利说,“我知道这很可怕,他被关押在一群恐怖分子之中,被迫做一件他知道无异于会杀了他的工作。我知道这很可怕,但我需要你集中注意力。”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再次睁开。哈利为她感到抱歉。知道她对他所在世界的初次接触竟然会与一群无法无天的野蛮人和恐怖分子搅在了一起。这可不是真正的魔法界所应有的模样。
“听起来很像初级引发装置。”克里斯蒂娜若有所思。“是纯粹的钚,没有保护。”没有子弹的枪是毫无用处的。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是安全的?
“所以,如果只是触发,这是否意味着他不能使用炸弹?”哈利燃起了希望。
“可悲的是,不。”克里斯蒂娜摇摇头,叹了口气。“他可能是让钚引爆的初级引线。不会达到最大破坏,但依然会给周围的环境带来大量辐射。”
“请用英语,”哈利说。
“对不起,”她转了转眼珠。“它不会引爆,摧毁目之所急的一切。它会像一个普通炸弹那样爆炸,但是周围的环境将会受到严重污染。风会将辐射扩散,导致大量癌症患者,带来死亡。”
“不会是全城性的毁灭?”哈利问。他不知道事情是否有所好转。他们有了一点,但癌症和辐射仍然是个大问题。死亡人数将会限定在几百,而不是几千甚至上万,但仍然太多,而且长期的后遗症也太可怕了。
“不,但它依然会朝空气里释放出致命的辐射,根据风向扩散,仍然可能摧毁一座城,或许是几座。”克里斯蒂娜说。“我们称之为脏弹。最初的爆炸,将钚加热到了一定挥发温度,随后迅速蔓延,所经之处均被污染。它将穿透汽车,建筑,周围的空气,水以及任何喝到那些水的一切。”
“耶稣,”哈利猛地跳了起来。
“噢,我想我们今天真的需要他了。”克丽丝蒂娜说。
“我还以为你不信教,”哈利说。
“这是一个男孩在我面前把鼠标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老鼠之前。”她说。“现在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如果你骑着扫帚飞,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哈利无法抑制住脸上惭愧的微笑。
“你在开玩笑!”克里斯蒂娜说。
“嗯,回到炸弹上来。”哈利说。
“是的,”克里斯蒂娜说。“这仍然是一种具有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长期影响简直是灾难性的,对环境的影响是最为糟糕。但是,好的方面来说,现在你可以追踪它了。”
“怎么办?”
“炸弹的外壳与内部保持了一段距离,好将辐射限制在内。如果初级□□露在外面的话,那么它就会有辐射。这就是你找到的那个人如何受到的辐射。辐射不足以在大范围内定下核弹的地理位置,也不足以短期导致癌症——他一定是长期暴露在那里。然而这就是如何追踪的原理。盖革米勒管可以检测到辐射来源,如果距离辐射源比较近的话。”
“你有那些管子么?”哈利问道,开始燃起了希望。如果他们有那些管子看守住魔法部,霍格沃茨,对角巷,和其他一些公众场所,他们或许可以拦截那枚炸弹。
“一个在这里,更在实验室,还有一些在校园的另一头。”克里斯蒂娜说。
“我们没有时间了,”哈利说。
“如果没有他们,胶卷也会管用。辐射能把黑色胶带变白。”这听起来更有可能。非常容易做到。预言家日报就能卷一大堆。如果所有人都有一些的话,事情会变的简单得多。
“教授,”哈利对着卡片说,“盖恩斯博士说,这是枚脏弹。它将不会炸毁整座城市,但它会污染周边地区,包括供水和周围的空气。你知道它会在哪里么?”能在在10英尺的范围内追踪并找到它是很好,但问题是,它究竟会躲在哪儿?
“我无法得到那条信息,”邓布利多说,哈利叹了口气。“但是,这种装置现在看来似乎是为了污染,而不是破坏。”
“同意。”哈利说,“多年之内,没人能够进入目标锁定地,我不认为我们在寻找一座城市。”
“听起来更像是战术上的准备,”邓布利多说,“汤姆不会贸然行动。”
“我同意。”哈利说。“他想统治,而不是摧毁。”
“我认为这仅仅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邓布利多说。“就像下棋。首先,你准备好军队,而这他已经做到了。随后就像是在博弈。下一步,你会在关键的地方放置关键的旗子,随后你弄瞎对手,或者欺骗对手,随后你再袭击。”
“而这事也太大了,很难算作虚张声势。”哈利说。“我们已经看到了科学家的记忆。”
“所以,如果他不是想要欺骗我们,那他就想打掉我们的眼睛。”邓布利多说。
“魔法部。”哈利迅速答道。一切都明白了。他是想要干掉唯一能阻止他的人——傲罗。若基地沦陷,那他就能随意组建军队,袭击各种战略目标,继续前进。黑魔法将无法被傲罗们检测,恐慌的按钮没人回答,非法幻影移行不会被记录在案。“他是冲着傲罗总部来的。我现在就去——或许盖恩斯博士能解除它。先通告一声,告诉德力士等我来,并搜索整栋大楼。提供给每一个人一卷胶卷。用预言家日报变出一些。如果它变白了那就意味着炸弹就在附近。他们应该立即撤离。”
“如果我们撤离,我们就会吓跑他。”邓布利多冷静地说。哈利的心砰砰直跳,但他突然感觉自己狠狠的砸入了地面。听到这种口气和言辞,他感到一股寒气顺着他的脊椎滑下。阿不思·邓布利多不会在想哈利以为他在想的那种想法吧。
“如果我们不撤离,数百人可能会死。”哈利说。生命的丧失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还会有一个后背目标,”邓布利多说。“如果我们吓跑了他,他将去那里,一个我们没做好准备的地方,而死亡人数将更高。在魔法部,污染是在地下,不会接触到地表的水或空气。”哈利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如果在他抵达之前它就爆炸了呢,数百人会死,而他们本可以撤离?这对他们不公平。这太残忍,太野蛮了。
“我们不能只是眼睁睁的让所有这些人死去,”哈利坚持。他的怒火直指老人。“他们是爱国者。有他们在,这个国家才能正常运转。任何传至威森加摩的东西都是通过那座建筑。损失太大了!”
“你是在暗示我们牺牲第二个,或许是更公共的场所,而不是这个?”邓布利多说。
“你不明白!”哈利喊道,幸运的是,克里斯蒂娜听不到他们。魔法世界已经看起来相当危险了;而这会让它变得更加野蛮。
“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严肃地说。“哈利,相信我,我绝不会享受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们都知道,汤姆聪明到会准备好一个备份计划。这里,污染是可以控制的,对角巷不行。那儿是露天场所,会蔓延到麻瓜伦敦,以及任何目之所急的一切。”哈利不希望有任何人死,但他比以往越发意识到,这种情况非常有可能。邓布利多是对的,但它听起来又是如此残忍,如此无情。哈利不希望自己的良心承载更多的死亡了。
“我要前往魔法部。”哈利坚定地说。“拿预言家日报覆盖魔法部的每一寸。希望我们能及时赶在炸弹爆炸之前找到。”邓布利多点点头,他的脸从卡片上消失了。哈利花了一两秒平复一下自己。他深切渴望能挫败的将卡片扔到墙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将所有那些人置身险境之中。勒梅有关战争是丑陋的话浮现眼前。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面对克丽丝。
“好吧,听我说。”哈利说。“我们现在猜到了一个非常有可能的目标。我们现在就需要抵达那里。你手头有没有胶卷?”
“没有,”她说。“我们现在使用新型的数码相机了。不过我有一个盖革计数器。”她从其中一个架子上拿起了一个黑色软垫箱。将其挎在肩上,一直悬挂在了臀部。它约有20厘米长和10厘米宽,10厘米高。
“我们如何去伦敦?”克里斯蒂娜问。
“这样,”哈利说,拉起她的手,朝门口走去。他很惊讶她如此热切的想要帮忙。考虑到现实的危险程度。‘这展示了在压力下,一个人能达到多么令人吃惊的程度。’哈利心想。他们迅速走下楼,出了物理系,随后迅速跑了起来,朝教堂奔去。自从哈利装成伴郎以来才过了二十五分钟,他希望他们不要直径冲入婚礼之中。他身穿黑色战斗裤。海军蓝色羊毛套头衫。她则穿一身套装,但依然不适合参加一场结婚,更不要提他们不得不在麻瓜面前使用飞路。
仅仅五分钟,他们就从科学部一路奔到了教堂。当他们跑入教堂时,他们立即冲了进去,朝楼梯奔去。哈利气喘吁吁,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