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世界里了,如果我离开,我在这儿的朋友就会死,而如果我留下,在我的世界的朋友就会死。这个世界中,我或许无法离开,我被傲罗通缉,今天下午就要接受审讯。而食死徒们想要杀我。没人信任我,全国有一半想要我的命。而我却无法告诉他们为什么我变了。所有人都想要我死。但我是无辜的,而我无法告诉他们。最糟糕的是,我还有那些噩梦。我能看到另一个我都干了什么。夜复一夜我目击了毁灭的死亡。除此以外,还有那些一贯的难题,伏地魔想要杀我,预言家日报开始对我编造侮辱,一旦我完全康复,在我之前的,也不过是更多的战斗和死亡。有什么想法么?”
在他说话期间,麦格脸上的笑容融化的无影无踪。她的嘴巴微张,瞪大了双眼。
“那可不是你通常能遇到的问题。”哈利说,苦笑着垂下了头。“但话说回来,我何时又正常过?”
“你试过无梦魔药了么?”麦格建议,她的舌头又恢复了。
“那会很上瘾的。”哈利说。“除此以外,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个疯子;余下的人似乎已经这么想了。”
“那么,波特先生。”她正式的说,“待会儿你会跟傲罗有次会议。我想,这是你说出话来的机会。”
“话已经放出去了。”哈利反驳。“所有人都想我死。我甚至不能回击那些指责。”他的境遇似乎毫无希望。
“谁会在那儿?”麦格问。
“穆迪,沙克尔,德力士。”哈利说。“还有阿米莉亚·伯恩斯。邓布利多昨晚告诉的我。说道这儿,伯恩斯是凤凰社的么?我该告诉他们多少?”
“阿米莉亚的确是我们中的一员。”麦格打消了他的疑虑。“你接触的所有人都在我们这一边。除了一个例外。”
“斯内普?”哈利立即说。遏制这不要在那个名字上啐口痰。
“波比·庞弗雷。”麦格纠正。看到哈利困惑的表情,她解释。“在巫医学校,她接受了誓言,‘竭尽一切可能保护人的生命神圣不可侵犯。’她不能为任何一方而战。如果神秘人自己受了伤,她也会救治他的。她在这些问题上别无选择。”
“这就解释了她为什么从来没把我们交出去。”哈利思索着说,回想起好几次他,罗恩和赫敏浑身是伤的来到校医院,她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麦格扬起了一根眉毛。“那么,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冒险总是以校医院告终,她也从来都不过问。一次赫敏变成了一只猫,还有一次她的牙齿变成了原来的五倍长,庞弗雷也从没问过一个问题。”
“我看见了。”麦格说。“我试过很多次想从她那套话,但她总是说着同样的话,我是名治愈师,不是个警察。抓住那些违纪者不是她的责任。显然,让学生们守纪律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而我也没法说服她相信别的事情。”
“三强争霸赛上,”哈利说,咧嘴一笑。“她总是絮叨着一年摄魂怪,一年又是那些恶龙。她似乎将她的职责扩大到向邓布利多提议不要让这一切继续了。依据你刚刚所言,她似乎有点伪善。你们两个都有些不喜欢对方么?”
“没这么多。”麦格回答。“我不……”
“说同事的坏话。我听过。”
“正确。”麦格继续,扬起一根眉毛。“我们意见不一,但我们跟别人总这样。我从来没当众质问过阿不思,但我偶尔会思索,对于某些事,他是否是确信他是正确的。”
“比如什么,那些严肃的东西,战争或者一切……?”
“很少。”她回答。“更多的是有关学校。或许我有些老土了。比如说,取缔那些学生情侣们常去幽会的地方。大部分地方教职工都知道,也能轻易加些咒语或者加强巡逻。但阿不思允许他们不受制止。就像他所言,年轻人总归是年轻人。他说如果我们堵住了一条路,他们会找到别的法子,或许会将他们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说的有些道理,只要……呃……你知道……人们受到了教育。”哈利说。“你不同意?”
“现在,所有的女生都在四年级被带到校医院接受庞弗雷女士有关避孕套的知识。这起作用了。我得说阿不思有些道理,但是……我无法抑制住一种感觉,我们似乎在纵容一种规矩破坏者文化。”
“那比触犯法律要好。因为那样的话就真麻烦了。”哈利说,回想起乌姆里奇试图禁止《唱唱反调》在学校的流传。“只不过是一种反叛心理,同样还有荷尔蒙。我猜,如果他们让编织变得违法,任何编毛衣的人都会被视为坏家伙,是那些违抗现任体系的反叛者,那么所有人都会开始学编织了,尤其是斯莱特林。”哈利发现自己咧嘴一笑,当想象马尔福坐在扶手椅中,织着一定异常鲜亮的粉色围巾,那种特里劳妮会戴在身上的式样。
“我们究竟是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来的?”麦格说,摇了摇头。她站起了身。“那好,我还有论文要批。”
“教学真的值得么?”哈利问。他不留心冒出了一句。早些时候他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而现在好奇占了上风。
“为什么要问?”
“我从未进入过□□群体,而呆在一所寄宿制学校,你永远也无法回家。我一直在想,麻瓜教授们花数年时间呆在大学,攻读硕士、博士学位,耗费心机获得那一头衔,无论在哪里,是谁获得的头衔。并非不敬,教授,我知道你真的是名好老师,但有一年我遇到了吉德罗·哈洛特,他甚至无法分辨他的屁股和胳膊。我只是在想,邓布利多如何找到的新老师,而这又是否值得你们这群人为之奋斗。你似乎从没有离开;我想这一定很孤独。”
“会的。但当我看到那些我教过的学生做出了伟大的成绩,那么是的,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麦格回答,声音出卖了她的感情——她被这个问题打动了。所以邓布利多一定对汤姆·里德尔感到内疚。哈利心想。
“好运,哈利。”麦格说,转身离开。
《《《《》》》》
阿米莉亚·伯恩斯在审讯室金斯莱身旁的座位坐下。他的右侧坐着总也绷着跟神经的阿拉斯托·穆迪,左侧两个位置过后是德力士。傲罗们都穿着他们的红色制服长袍,每个部门司长都身着深紫色,这种颜色若刷了墙,那或许会被误认为致命茄属。她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在整理了长袍打点好头发之后,她在中间的桌子旁就坐。房间一角的桌上同样还有一个闪烁的圆球。是魔法声音记录器,能够将审讯中全部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在五人之前放着通常的审讯工具;一只羽毛笔,几张羊皮纸,顶上印着:魔法部:法律事务执行司。每人都有一瓶墨水,和和一壶能自动填充的水杯(这样每个人的都不会混在一起了)。
康奈利·福吉,国际合作事务司司长,曾经犯了那个错误。他吞下了两勺黑色印第安墨水,随后才意识到了他的错误。他被送往圣芒戈接受检查,随后试图让所有四处宣扬这个故事的人统统安静下来。更别提他最终悲惨的失败了,而魔法部中的每个人都知道了那个故事。福吉这些天一直成为了一个会移动的笑柄。
疯眼汉在提前10分中就检查了一遍房间,没发现任何危险,也没找到别的记录仪器。小组中五人全部都是凤凰社的成员。会议记录会神秘失踪,而阿不思·邓布利多事先写好的议会摘要将会呈递给魔法部。阿米莉亚会将会议结果汇报克劳奇。金斯莱带来了一瓶吐真剂,只是以防万一。男孩身上有什么东西金斯莱就是无法相信。他原来见过他,太清楚他能做出什么事来。金斯莱想确信哈利不会对他人带来危险,即便这意味着他要强制喂男孩喝下魔药。说道这,如果哈利是无辜的,那他为什么要抗拒使用吐真剂?强制使用吐真剂是违法行为,但它能够被使用,如果疑犯同意的话。威森加摩并不允许这种行为,不过本次情况,它已经获得批准。
“都准备好了么?”金斯莱问。其他四人都点了点头。他随后从口袋里陶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按下了一侧的按钮,对着它说。“带他进来。”
几秒钟过后,铁门开启,哈利·波特走了进来,两侧分别是詹姆·波特和阿不思·邓布利多。
“欢迎。”金斯莱正式的说。“你们确保疑犯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我保证。”邓布利多平静的回答。
金斯莱点头。“教授,傲罗,请于门外等候。波特先生,请坐。”邓布利多和詹姆·波特交换了眼神,前者点点头,两人都无声的退出了房间。年轻的波特依然站在那儿,审视着他的听众们。金斯莱注意到疯眼汉在桌子下面已经掏出了魔杖,直指波特。几秒中后,正当金斯莱准备重复他的命令时,男孩走向座椅,坐了下来。
审讯室非常之大,里面有一张常常的桌子,覆盖着一层深蓝色桌布,供议会小组使用。在这之前有一张木质椅供疑犯就坐。围墙填涂了一些类似神经病医院的限制级房间的东西,隔声,防回音,这样就不会严重影响声音记录仪录音。填涂料有种淡淡的蓝色,而地板却是黑的。议会小组坐在有着衬垫的椅子上,那可比疑犯的座椅要舒适多了。
波特扫视这房间,用惊异的绿眼睛审视着每一处细节。金斯莱原先见过它们。金斯莱是第一个认出了黑暗骑士身份的傲罗。他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哈利·波特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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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古灵阁华丽的双门被重新安置在了对角巷的地面,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大厅里尽是瓦砾,冒着股股浓烟。金斯莱的手从耳朵旁放下。入口的障碍被清除了。但他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走!”一个声音大叫。
金斯莱迅速采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掩护他的傲罗。他越过傲罗的肩膀看向远方。一海水的观众,只是勉强被几个魔法部官员和一些脆弱的障碍阻挡。记者们推推嚷嚷,绝望的想要挤进去照几张重要照片来,好得到头版头条。如果他们幸运的话,他们或许会瞥见一具尸体,这将确保他们得到一个故事。‘秃鹫,’金斯莱恶毒的想。他将这些想法放在一边,集中注意于突袭任务上来。他迈入烟雾之中,手举着魔杖,对任何可疑动静都保持高度警惕。他几乎看不见5英尺以外的东西,除了一堆堆呛人的烟尘笼罩了整间大厅。金斯莱贴着墙壁,朝前慢慢前进,知道身后还有7名傲罗紧随其后。金斯莱越过地板上的一具尸体,踩着瓦砾继续前进。可怜的家伙当炸弹爆炸时一定刚好出现在了门外;他应该是当场毙命。金斯莱离开尸体,尽量悄无声息的前进着,从主大厅里的一片烟雾中摆脱出来,步入银行正殿。所有的收银员的办公桌都是空的,成堆的硬币散落在书桌的每个角落,甚至满地板都是。墨汁统统摔破了,撒了一地。成堆的文件被破坏无疑,椅子躺在了身边。显然,它们经过了一番争斗。但目前依然没见到一丝俘虏或绑架的痕迹。房间似乎过于安静了。看起来像个陷阱。
咔!
金斯莱猛然抬头,发现天花板忽然碎成上百片。钢绳被扔在地上,6名傲罗通过绳索滑下房间。他们抵达地面,将自己从绳索中解下,与金斯莱的掩护小组会合。十四名傲罗在金斯莱的命令之下谨慎前行,朝主室进发,他们厚重的靴子发出沉闷的足音,在墙壁之间古怪的回荡着。银行似乎空无一人,失常地安静;就像一条鬼船。金斯莱的直觉告诉他,有古怪。到现在为止,他们应该碰到某种形式的抵抗。据线人透露,黑暗骑士本人就在里面。那么,为什么还没有出现抵抗?
“大卡车在那边。”纽曼指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恰好也是个新来的(new·man)。金斯莱示意绳降团去金库查探。他知道,食死徒的攻击目标并不是金库里的钱,而更多的是楼上办公室里的档案记录。如果他们能够跟踪魔法部与霍格沃茨以及他们的赞助商的资金流动,他们就能追踪傲罗们的每一个秘密线人了。古灵阁的经理是唯一一个有能力获取这种信息的人。如果食死徒可以说服他提供这些资料,伏地魔就能够有一张所有卧底傲罗、所有线人,所有凤凰社以及傲罗拥有的资助者清单。这将是一场灾难。黑暗骑士想要的在楼上。不过,不检查一下金库是愚蠢的;可能会有人质在那里,或者食死徒那里等待着准备好埋伏。绳降团准备妥当之后,向下朝金库进发,消失在一条被阴影笼罩的走廊。
金斯莱迅速朝楼梯走去。电梯会响,并泄漏他们抵达的信息。食死徒能很容易切断电梯绳索,撤去安全防护咒。让电梯跌落下去;不值得冒这种风险。他踢开楼梯门,他们涌了进去。在剩余傲罗的掩护下,两名傲罗先行一步冲入前两层楼梯,如此继续。当时的想法是,他们两个两个上,即便分开,也能互相掩护对方。但他们的距离又不是那么近,这样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