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烁转头给了罗追一个“看吧,果然如此”的眼神。
罗追接收到信息,心凉了一阵又一阵,一时间面如死灰。
一旁的米拉尔欣赏了一眼他的表情,满意地一点头,随后从口袋里翻出一根黑色皮筋,不紧不慢地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来,她把头顶的梳了又拆,拆了又梳,还找了原烁作场外评价,仍然觉得不满意。
米拉尔指着自己不知道重新梳了多少次的头发,问原烁:“是不是梳的有点儿歪了,向左歪还是向右歪的?”
原烁细细看了两眼,没看明白,支支吾吾地说:“……向左吧。”
米拉尔伸手向后一摸,“你确定?”
“不确定。”这个回答原烁倒是能确定,说出口的时候目光灼灼,不会让人怀疑。
“啧,”米拉尔嫌弃地说,“真是笨呐。”
原烁忽然一个抬手,指向罗追:“他知道的,他是个诗人,知道的东西比我多。”
罗追闻言,猛地直起腰,跟一下子灌满了气的气球一样,“噗”地挺起了身板,震惊地看向原烁,一串长长的文字瞬间从他的脑海流窜至眼眸,着急到忘了添加标点符号:
不是兄台这是我应该知道的吗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我都不知道我知道你不要害我啊
原烁看到了他眼中的求救信息,坚定地点了点头,用自己澄澈如一汪清泉的眼眸软化了话语,再委婉地传递给米拉尔。
米拉尔女士手握着发尾,无言了片刻,不敢确定地问:“他真的知道?”
原烁又是一点头,“嗯,所以放开他吧。”
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