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那个小精灵可不怎么样。”詹姆热情地探过身子在旁边插话,“我从来没见过像他们家小精灵一样可怕的小精灵。”
“克利切。”西里斯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名字,“沃尔布加的忠实仆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老得干不动家务后把头割下来挂在墙上。”
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凯特莱娅觉得有点耳熟。
“啊,”她恍然大悟,“我当时听见的那个声音,不会就是克利切吧?”
“什么声音?”詹姆好奇。
“肮脏的泥巴种,玷污女主人的房子——”
凯特莱娅压着嗓子模仿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发出“嘶嘶”的声音:“叛徒、败类、泥巴种……”
没模仿完,凯特莱娅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跟这个声音进行单方面无声对话简直是她在那里几天唯一的娱乐活动,要是早知道这声音是个家养小精灵,她就干脆大声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把克利切气得跳脚。
很显然,西里斯完全没明白凯特莱娅的笑点在哪里。他神情阴郁,看起来好像马上要化身大脚板。凯特莱娅笑了一会儿发现没人一块笑,疑惑地停下来:“怎么了?不好玩吗?”
“一点都不!”西里斯恨恨地攥住凯特莱娅的手腕,似乎每说一个字就能咬克利切一口:“这是侮辱!这是——”
“得了吧,我还不至于被骂两句就受不了。”凯特莱娅满不在乎地摇摇头,“说真的,它这几句话是我那几天唯一的娱乐方式了,哪天能见到它我可能还得谢谢它。”
詹姆的眼睛一瞬间被点亮了:“我喜欢这个主意!”他躲开莱姆斯的手向凯特莱娅凑过去:“提醒我拍照好吗?我打赌它会恼羞成怒跳壁炉。”
西里斯一脚踢上詹姆的屁股,詹姆大吼一声,和西里斯扭打在一起。凯特莱娅向莱姆斯那边靠过去,避开两位幼稚的成年人。
“你很坚强。”莱姆斯笑着向她点头致意,他并不知道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眼前这位小姑娘的坚强是毋庸置疑的。
等到他们打开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发现早早到来的几人已经把有求必应屋简单装点了一番。璀璨的灯火与漂浮的蜡烛交相辉映,格兰芬多火红与金黄的旗帜悬挂在天花板上。凯特莱娅兴致勃勃地变出了纷飞的魔法蝴蝶,它们不断地炸成缤纷烟花,在空间中上下穿梭。
艾达甚至要求屋子变出了一张类似于礼堂中摆放的学院长桌,当然没有那么长,但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摆放食物。
他们从书包和口袋里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牛排、羊排、烤鸡、炸猪排、烤马铃薯、约克夏布丁、糖浆饼、巧克力松糕、酒浸果酱布丁,还有一大壶柳橙汁和几瓶黄油啤酒,甚至还有一大瓶火焰威士忌。
“今年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了,没想到城堡里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
艾伯特喝一口黄油啤酒,向大家举杯:“我会记得这个美好的夜晚,也会记得大家的。”
芙蕾雅的眼睛里闪过泪光,即将与男朋友分别的阴影这么久以来一直环绕着她。她无声地靠着凯特莱娅的肩膀,微笑地看艾伯特与几个男生拥抱。
“新的一年。”
酒气似乎把凯特莱娅也蒸醉了,她用手指逗弄着蝴蝶,眼神流露出一丝惆怅。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霍格沃茨过完了四年,虽然每一年都算不上太平,但她依然很喜欢这里。
“明年也是我最后一年在这里了。”
西里斯突然凑到凯特莱娅身边,认真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凯特莱娅从回忆中回神,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已经一对一对地分开了,詹姆被莱姆斯压制在墙边的一张桌子上,杜绝了他到处搞破坏的可能性。
“时间过得可真快。”凯特莱娅轻声说道,被火焰威士忌醺得发热的脸颊在西里斯颈窝蹭了蹭。
“只有当这种时候,我才会希望你能马上长大。”西里斯骨节分明的手轻抚凯特莱娅的侧脸,指尖温柔又流连,“我想要你能和我一起毕业,一起工作。一想到我们要分开两年,我好像对什么都失去了期盼和动力。”
一个吻落在颈侧,凯特莱娅的灰绿色双眸盈满雾气,眼神中的依恋看得西里斯心尖直颤。
“你可以在你的战场等我,我一定会尽力赶向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