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中丞,您怎么在这,不是,我怎么在这?”唐永福转醒见到陆云,乍然反应到自己目前处境不对。
“哼,狗官,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林牧醒来见到陆云,没有对自己处境的好奇,而是被满心的仇恨迷住心智,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
陆云没有回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问题,转向唐永福,唐永福正欲求陆云放了自己,便见他开口“为何此处的兵力与府衙记录不符”
唐永福一怔,眼珠转动,内心转了数个主意后,方捡了个合适的开口“陆大人,您有所不知,本地在本官的管辖下物产富饶,民生富足,愿从军者寥寥无几,故而总会有些人偷奸耍滑从外地诓骗几个外地人来顶替自己”
“哦?唐知府是想用此借口打发了本官?让本官相信此处实际多出来的半成兵力皆是百姓为了逃脱兵役所致?”
唐永福一噎,他确实想这么忽悠住陆云,但是现在看来陆云怕是知道了其中的秘密,若是让上头的那位知道了,一想到后果,唐永福冷汗涔涔。
忙颤抖否认“陆中丞,下官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呐”
陆云没有再看唐永福,转而望向一脸杀意的林牧。
“想杀本官?你也配?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能活着吗?”
陆云视线从上而下扫至他空荡荡的裤腿。
嘴里啧啧出声“从金尊玉贵的少爷变成现在的残缺不全的废人很痛苦吧。真可怜,不如本官直接送你上路与你那群没用又黑心的祖父一道归西”陆云拿出匕首在胸口狠狠一扎,鲜血刹时涌现出来。
“陆云,我杀了你”
林牧被陆云话语与疼痛一激,脱口而出陆云的真实名讳。
闻言,陆云停顿手中动作,低声笑出,“果然呐,是谁告诉你的?”
林牧虚弱又愤恨喘气,用力将嘴里的血水与唾沫吐向陆云“呸,你休想知道。”,却连对方衣摆都未能触碰。
陆云用匕首敲击林牧发顶,“不如让本官猜猜?可是杨鸿?”
林牧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云。
“很好奇,是不是?”
“这杨鸿倒真是本官着眼了”
“陆云,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等着你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的一天”
“可惜啊,就算有,你也见不到了”
陆云从怀中拿出一个精巧的瓶子,“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牧钝感不妙,但眼下自己根本无法逃脱,只不停扭动身躯,妄图拉开与陆云的距离,陆云大步一迈,二人距离又被拉进。
“你也感受下被一点点吞噬骨血的痛苦吧”
粉末如细雨般撒落在身上,林牧想逃却始终无法避开,感受着粉末沾染之处刻骨腐蚀的剧痛,不由大叫出声。
渐渐声响息了下去,原本的□□逐渐化作血水,只余一身破衣烂衫残余地面。
唐永福被这骇人场景惊的说不出话,反应过来发现陆云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不由胆寒不已,连连求饶。
“陆,陆中中中丞,饶命啊,饶命啊,小人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这眼睛没有用,耳朵呢可有听到什么”
“没有没有,小人这耳朵没用的没用的,什么都没听到”
“骗人”陆云笑了,笑的令人胆寒又心惊,一刀捅穿唐永福的心脏,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洒下粉末,不多时,屋内只余两摊血迹。
“屋内的是解决了,还差”目光森然看着屋外一处。
“玥儿,这些日子你跟陆大人的感情好像很好?”
“嗯?”林玥感觉到一丝丝不对,难道阿鸿吃醋了?正经态度,看着杨鸿“阿鸿,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陆大人挺照顾我的,我受了他不少照顾,但是我们之前只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想到自己体内的蛊毒,黯然了神色“阿鸿,昨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杨鸿认真点了点头,“是真的,玥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蛊的方法”
“阿鸿,等解了蛊咱们就成婚吧”眼前之人对自己如此真心,自己绝不能辜负,对陆云也绝不能有其他感情。
杨鸿眸光微动,出自真心的将林玥拥入怀中“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你我成婚,永不分离”
“咳”陆云一出来,便见二人紧紧相拥,讥讽开口“二位就这般迫不及待,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不知廉耻”
林玥闻言,下意识想离开杨鸿的怀抱。
杨鸿按住林玥,制止她与自己分开。
“陆大人此言差矣,我与玥儿早已订婚,如今不过是情不自禁罢了,陆大人这般年岁,身边都无一人想陪,想是羡慕我二人感情深厚吧,玥儿脸皮薄,被大人一说都羞红了脸,陆大人该说我二人情难自禁,真情流露,玥儿,你说是吧”
陆云神色淡淡地盯着林玥“是吗,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