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唐夫人便扑入唐永福怀中“老爷,您一定要替雨溪讨回公道啊!”
“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的女儿下手,让我知道非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砍了他全家”
虽说唐永福妻妾成群,子女亦是无数,但这唐雨溪乃他微时与结发妻子所出,那时并未发达,处为人父母,对唐雨溪投入的关爱是其他子女都比不上的,后来他发迹后,为了弥补当初大女儿没能享受到的富贵,对她更是极尽宠爱。
也因此养成了她无法无天,骄纵蛮横的性子。
但他是此地的知府,他的女儿骄横有有何不可,左右不过是些贱民,他女儿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便是,能讨他女儿开心那是那些贱民的荣幸。
今日却乍然听闻女儿被人杀害,让他怎不怒上心头,唐夫人在一旁哭泣不止,死去的唐雨溪尸体被下人抬入,先前逃脱的下人们跟着爬进来磕头求饶,唐永福见爱女尸身,难以遏制心中怒火,上去便是一脚踢去,将人踢落两颗血牙。
才觉心中舒畅几分,“说,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下人个个磕首战战兢兢,为首的管家说道“大人,今日我们随小姐一道去月老庙,未料有一乞丐偷了小姐的玉佩,小姐发现后本欲教训那小贼,却被一恶贼插手阻拦,那恶贼武功高强,将我们打伤后,残忍杀……杀害了小姐,大人您一定要替小姐讨回公道啊”
“那贼人现在何处”
唐永福恨恨将茶杯捏碎,将碎片用力砸到地面,瓷片落地声清脆可闻。
“不,不知”
“要你们有何用?连贼人去处都一问三不知,来人给本官杖杀了这帮废物”
唤来下人将屋中众人拖出去打杀。看着一旁的人一个个被拉了下去,有个瘦小的男子战战开口
“大人,……虽……虽然小人不知道贼人去了何处,但小人可以画出这贼人的长相,帮助大人将贼人找出”
说话之人曾以卖画为生,虽说无法完全画出一个人的样貌,但画个两分相像应该不成问题。
现下为了保命,也只能硬着头皮试试看。
等待上头发话虽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但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感觉如果了千年万年,恐惧使汗水控制不住滴落下来。
最终上头宽赦了他,“画,本官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若是画不好,方才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场”
“是”瘦小男子忙伏地领命。
不多时,一张人像已跃然纸上。
唐永福怒气冲冲看去,只一瞬,便换成了惊愕之色。
“老爷,找到此人后定要狠狠折磨一番,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了”
唐夫人恨恨地看着画中男子,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在一旁诉说着自己的计划。
唐永福只觉额角青筋直跳,愤怒打断“闭嘴”
突然被指责的唐夫人一脸茫然“老爷,您骂我干什么?难道您不想为雨溪讨回公道吗?”
唐永福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画中人虽然不全然像那个人,但是若真是那个人呢,若真是他动的手,自己又该怎么办。
旁边还有个蠢夫人在喋喋不休,吵得她脑瓜生疼,一巴掌甩去,“滚,别烦我”
唐夫人捂着被打的右脸,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狠心的夫君,哭着跑了出去。
独留唐永福一人在屋中盘桓不定。
昏暗的牢狱
官兵矗立两旁,林玥被陆云特赦进入,看着林牧被官兵如死狗般丢在地上,满眼都是担忧之色。
“说吧,你姓甚名何?来自何处”
陆云高坐云台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男子,冷漠开口。
林牧不语,只是一味大笑。
陆云眉稍轻拧,“不说?那便拔了舌头吧”
轻飘飘一句就要了对方的舌头,林玥忙上前欲拦“不行,不行,陆大人求求您不要”
陆云眼帘未抬,只冷漠看着两名官兵上前对林牧动刑。
“不行,不行,表哥你说吧你说吧”
林玥想不到其他法子,只能让林牧主动开口,无论说什么能把眼前的难关过去就好,能保住命就好。
眼前钳子就要夹住林牧的舌头,林玥不忍再看,别过眼去,出乎意料,林牧停止大笑,终是开了口“陆大人,久违了”
陆云眼睛微眯,看着眼前裤腿空荡荡的青年笑着望着自己。
“你是何人?”
“陆大人不认识我吗?我这两条腿可是全拜陆大人所赐”
什么?
林玥不可置信睁大眼睛看着二人,牧表哥的腿竟是陆云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