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和你接头的人是谁?”新垣祐希问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小栗虫太郎摊手道,“我只是最近有点缺钱,接一笔‘旧老板’给的任务,赚点外快罢了。”
小栗虫太郎说着看了眼远处:“就这样,替一个杀人犯少女掩藏罪恶。”
“请相信,杀人并非出于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自保。”新垣祐希看向远方。
“那我走了。”小栗虫太郎摆手道。
“请等一下,”新垣祐希追上去两步,“你的手腕受伤了,我给你治疗。”
新垣祐希的异能在小栗虫太郎右手一闪,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的血口子瞬间愈合,小栗虫太郎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新垣祐希。
“稀缺的治疗异能吗?很神奇。”小栗虫太郎说着。
“【完美犯罪】也很神奇。”新垣祐希说道。
“这不是好事,”小栗虫太郎摇头道,“你拥有旁人所觊觎的东西,便注定不可能安生,被束缚要求做某些事情的感觉可不好。”
“这一点,我认知清晰,”新垣祐希看了眼自己的手,笑得有些苦涩,“我会拼命变得更强大,再也不想……这么无能为力了。”
小栗虫太郎多看了眼新垣祐希,忽然掏出一张纸条:“我看到了同类的存在,你与我同样孤独。”
“这是……”新垣祐希接过纸条。
“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小栗虫太郎说道,“我能看出,你与我有相似的境遇,并在种种经历中不再信任任何组织,却又被现实束缚,无可奈何——比如因为手头紧张接了前老板的案子。”
只有同类能一眼认出彼此,新垣祐希笑了一下,没否认。
“别多想,我不会随便出手帮人忙的,七号机关都没那么容易联系到我,”小栗虫太郎说着摆手,“他们能为了你让我出手,看来你也是他们拉拢的对象。”
新垣祐希点头。
“祝你好运,医生小姐。”小栗虫太郎摆手离开了。
新垣祐希站在原地,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
小栗虫太郎前脚刚走,坂口安吾后脚就到,他是刻意不与小栗虫太郎见面的。
“猎犬查不出什么的,”坂口安吾说道,“天衣无缝的安排,你很快就安全了。”
新垣祐希点头:“那最好不过。”
“合作愉快。不过……”坂口安吾突然亮出平板,“你弟弟知道你杀了猎犬的人吗?”
屏幕上,新垣和彦正站在猎犬的队伍里,拳头攥得发白——他是真的为猎犬成员的死感到愤怒。
新垣祐希转身离去:“正因为他不知道……他才能继续在猎犬生存下去。”
“你已经默许这个事实了。”坂口安吾说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的我救不出和彦,”新垣祐希依然笑得苦涩,“就像我现在还护不住美咲一样。”
“我太弱小了,连自己都还保护不好。”新垣祐希叹息着。
坂口安吾没说话,他听到了刚刚新垣祐希和小栗虫太郎的对话。
小栗虫太郎的离开给了坂口安吾教训,一个人真心实意地不想做什么事情,事逼不了一辈子的,现在的新垣祐希也是这个道理。
聪明人被一时蒙骗,醒悟后只会更痛苦,新垣祐希更是讨厌那些被安排的弯弯绕绕,有话直说比较好。
“最近异能特务科的情报部门打听到一点小道消息,你要当睡前故事消遣一下吗?”坂口安吾开口问道。
“八卦艳情?”新垣祐希问道。
“沾点边,宫廷之争。”坂口安吾说道。
“宫廷?英国那边的事情?”新垣祐希问道。
“猜对了,是有关王室之争的。”坂口安吾点头。
新垣祐希料定英国那边会出事。
她上次离开的时候,夏洛蒂小姐的死明显还没处理好,她的两个妹妹都怀疑她的死另有隐情——其实没什么隐情,夏洛蒂就是玛丽杀死的,而阿加莎出于爱才之心,定然会护着玛丽,两方的冲突其实是摆在明面上的。
理查德就在英国,新垣祐希对宫廷中发生的事情已经知晓了个大概,不过她还是装作不知,追问坂口安吾:“什么事情?女王出事了吗?”
“不是女王,是女王的辅佐官和钟塔之侍起了冲突……”坂口安吾说起来。
艾米莉·勃朗特从女王那里要到许可,拿到了对玛丽·雪莱的追杀许可,一路杀到了钟塔之侍,要为姐姐报仇。
阿加莎当然不许,硬是将人拒之门外,两方还因此动了手,各有负伤。
这冲突不好摆平,拉扯到最后就是硬刚,两方谁也不服输,对峙了数月。
却是前些日子,女王的情人死了,证据再一次指向玛丽。
女王下了死命令,要求钟塔之侍交出这位曾经的超越者,阿加莎言辞拒绝,和女王本人发生了正面冲突。
“据说英国宫廷对玛丽下了追杀令,逼着阿加莎松口,旧贵族原本该是女王最坚实的支持者,却在这件事情上与女王公然对着干,到如今还僵持不下,不知该如何收尾。”坂口安吾说道。
“这样呀……”新垣祐希点头,他知道的还没新垣祐希自己打听到的详细呢。
其实,什么情人之死、公然作对只是明面上摆的,而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