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仓烨子嘟嘴:“还是直接砍人比较顺手……”
立原道造扶额:“我觉得我教的没问题啊,真的有这么困难吗?”
经过两小时折磨,桌上终于摆了几朵勉强能看出是花的作品。
立原道造叹气:“算了,心意到了就行。”
他挑了一根粉色丝带,正准备用丝带将纸花绑成一束。
大仓烨子突然抓起花:“等等!应该再放点‘猎犬特色’!”
她掏出一枚微型炸弹,塞进花束中心。
众人:“……”
立原道造迅速拿出炸弹:“我们是要表达心意,不是去恐袭!”
“我是说,把这个炸弹送给新垣,她喜欢这样的礼物。”大仓烨子认真道。
“那也不行,这不安全,碰撞的时候掉了怎么办?”立原道造说道。
“这个没那么容易爆炸,是新研究的安全炸弹。”大仓烨子说着去抢。
两人争夺着炸弹,一下子将其抛向空中,以优美的抛物线,落入了纸花丛中。
而后,“砰”的一声响起。
炸弹爆炸了。
“队长,这就是你说的‘没那么容易爆炸’?”立原道造被炸出了爆炸头,盯着一地的碎纸片,越发无语。
“好危险,你们还是别送东西给我姐姐了,别让你们的关系更糟。”新垣和彦说道。
“这是意外!”大仓烨子崩溃道,又恢复了镇定,“那啥,是我觉得我们折的太烂了,想要重新来过来着,重新来、重新来,只有最好的才该交给新垣。”
“这真的很难吗?”新垣和彦手中是一朵完美的雏菊。
“每个人的天赋不同啦。”大仓烨子挽尊道。
“没错,”条野采菊点头,“这个工作明显不适合猎犬。”
末广铁肠一声不吭,继续他的“暴力美学派”,他双手捏住白纸两端,眉头紧锁,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张纸,而是需要斩断的敌人。
他试图对折,结果用力过猛,纸张“刺啦”一声从中撕裂。
换了一张纸,用军刀柄当尺子压折痕,把纸压出三个洞。
最后干脆把纸揉成一团,再小心翼翼展开,强行捏出个“花瓣”形状。
成品:一朵边缘锯齿状、布满可疑褐色污渍(疑似沾了咖啡)的“花”,花心还插着一截断掉的牙签。
“这是什么?”新垣和彦疑惑道。
“花蕊。”末广铁肠平静道。
整体造型像被坦克碾过的向日葵。
条野采菊似乎从之前的失败中吸取了教训,转行“抽象艺术大师”。
他闭着眼睛优雅地摸索纸张,全程保持神秘微笑。
条野采菊把纸对角折反了三次,折痕乱七八糟。
试图用手指丈量比例,结果折出一连串诡异的螺旋。
最后用匕首修边,不小心削掉半张纸。
成品:一团充满哲学气息的立体几何体,勉强能看出“花瓣”的轮廓,但更像现代艺术展上的装置作品。
条野本人满意地称之为“超越视觉的意象派花卉”。
大仓烨子更堪称“毁灭系手工爱好者”,一开始兴致勃勃,五分钟后开始散发黑气。
他先折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又改成纸飞机,最后试图折千纸鹤。
在第七次失败后,把纸撕成碎片撒向空中:“下雪啦~”
被立原道造强行塞了新纸后,改用异能【灵魂的喘息】控制纸张自动折叠——结果纸直接自燃了。
成品:唯一幸存的作品是一个四不像的“花”,花瓣长短不一,其中一片上还用口红画了个笑脸,笑脸嘴角有血渍般晕染的效果。
新垣和彦越看越无语:“其实,我觉得我们之前那一版还能看。”
立原道造扶额,他叹了口气:“我是个绝望的指导者。”
他看着队友们的作品,手指颤抖地摸向怀里的镇定剂:“没办法,我来补救一下吧。”
立原道造把末广铁肠的“战损款”花瓣重新修剪,用胶水粘牢。
给条野采菊的“艺术品”绑上丝带伪装成“前卫设计”。
把大仓烨子的残次品藏在花束最内侧,并用其他花挡住。
“这样,还可以吧。”立原道造盯着成品看。
新垣和彦凑过来打量:“没有炸弹爆炸的风险,尚可接受。”
最终花束,一束仿佛经历过台风洗礼的纸花,丝带绑得像个止血带。
最上方插着立原自己折的完美百合,这是唯一能看的,下面堆砌着队友的“杰作”,远看像垃圾桶里的废纸雕塑。
花束底部偷偷用胶带固定了一块小铁片,用于防止被风吹散架。
新垣和彦欲言又止,最终想起自己的目的,叹了口气:“还是,还是能看的,我会把它送给我姐姐,并说明你们的歉意。”
“和彦最好啦!”大仓烨子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新垣和彦盯着花束,这些纸是从实验室拿的,花束底下藏着几支棉签和止血绷带,这些东西应该能给姐姐个交代
他最后把自己的雏菊插上:“就这样吧,姐姐她……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