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LSE。”
Florence点点头,“学什么的?”
或许是因为投缘的缘故,言荇直接说:“数学和哲学。”
“那挺难的,我当年数学最差,能及格就谢天谢地了。”Florence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感叹。
言荇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Florence看了一眼窗外,开始没话找话,“你在伦敦常住?”
“嗯,跟我哥一起。”
“那你哥也在伦敦念书?”
言荇:“他在LSE读研。”
Florence没有再继续往下问,她把手里的纸袋换了只手提着,看了一眼车厢上方的线路图,“我下站到了,今天碰见你挺巧的,你长得真的很像我那个朋友,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活过来了。”
Florence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满是怀念,“不过姓言的人不多,说不定你跟他还有点关系呢。”
言荇实在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淡淡地说:“慢走。”
地铁到站下车的时候,Florence朝他摆了摆手,提着那个纸袋往出口的方向走了。
言荇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走出去,站在站台上,头发被隧道里的风吹起来一点,然后车门关上了,地铁重新开动。
过后,言荇把视线收回来,人靠着车厢壁,把手机掏出来,点开短视频软件刷着视频,车厢里信号断断续续的,视频加载半天才出来一个,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把手机收起来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江拂鞍还没回来,屋里很黑,言荇开了灯,把书包放在玄关柜子上,换鞋后小昙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脚踝,他弯腰把猫抱起来往厨房走。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半棵西兰花和一块鸡胸肉,言荇把猫放下,洗了手把菜切了,鸡肉腌上后,还煲了饭。
一个人的晚饭格外简单,吃过饭言荇把作业做完之后,便在客厅看书。
一直到九点过了,江拂鞍还是没有回来,言荇把电视关了,拿起手机找到江拂鞍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才接,“言荇。”
江拂鞍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背景里有人说话,还有杯盘碰在一起的声响。
“哥,你还在忙?”
江拂鞍说:“跟系里教授吃饭,我要晚些才能回去,你不用等我,早点睡。”
言荇:“没事,你吃你的,我就是想问问,你大概几点回来?”
“不好说,可能还得一会儿,你困了就先睡。”
“好,哥你少喝点酒。”
挂了电话之后,言荇把手机放在桌上,把书重新拿起来,翻到刚才那页。
言荇看了一会儿书,又抬头看了一眼钟,发现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
钟走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他把书合上了放在一边,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喝。
电视被言荇关掉了,此时的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小昙的呼噜声。
江拂鞍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他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江拂鞍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沙发旁边蹲下来。
言荇整个人倚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条毯子,手里攥着手机,脑袋歪在靠垫上,睡着了。
Alpha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手机抽出来的时候,被惊醒的言荇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揉了揉眼睛,“哥你回来了,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怎么不去床上睡?”Alpha揉揉他的头。
言荇打了个哈欠,说:“等你呢。”
江拂鞍在他旁边坐下来,把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看着言荇脸上的枕头印子,眼睛半睁半闭的,伸手把他的头发拨到耳后,“以后别等了,困了就先去睡。”
言荇却不依,“那不行,你回来得晚,家里总得有人等着。”
这句话实在是戳人的心窝,江拂鞍心里暖的厉害,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言荇,你好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