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点了灯笼,钟成才手中还拿了一个手提灯笼,白不采摸着自己吃饱了的肚子,一边数着灯笼的数量,一边走。
“从爹娘的院子回到咱们的院子,一共……”白不采卖了个关子,斜眼看着钟成才在注视着自己后,这才揭晓答案,“一共八十八个灯笼!”
“这么多啊,灯笼。”
白不采跑回后面拉住了钟成才空着的那只手,他也觉得灯笼很多,听到钟成才的说的话跟自己所想一样,很高兴。
“是啊!你竟然不知道吗?”
“不知道,还要谢谢夫郎帮我数清了。”
其实知道,毕竟他十岁便与父母分院了,每个吃过晚饭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走在这条路上,走的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数清了路上的灯笼。
往日走着略显无聊的路,甚至他闭着眼睛数着脚下的步子都能走回自己院子的路,在今天,在多了一个白不采的参与下,似乎又变得重新新鲜了起来。
白不采拉着钟成才的手臂走的东倒西歪,像是小孩知道会有人拉着自己的手,所以走的格外放肆一样。
“那你知道路上一共有多少棵花吗?”
钟成才推开院子的大门,闻言惊讶看了白不采一眼:“不知道,夫郎知道吗?”
白不采就等着他问呢,闻言整个脸都扬高到了天上去了。
他得意开口:“只算紧挨在路边上的,大的小的加在一起,一共有一百三十六棵!”
“白哥儿,”钟成才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数了路上的花,这样难数的花,这样让人意外的行为,让他一双眼睛亮晶晶一片,“你好细心,好厉害啊。”
到了他们自己的院子中,白不采活动的范围更大。
明明才住了一天,白不采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是在这里已经住了好久一样。
回到院子中关上门,有些像是他在皇宫中的花盆里的感觉,叫人连菜叶子都松了。
院中忍冬和竹笋等在外面,见到两人回来,忍冬接过了钟成才手中的灯笼。
但更多的便没有了,钟成才挥了挥手,让他俩都各自回房去。
白不采还没听过钟成才的夸奖,忍冬他们的出现打断了他,但见人又离开后,那个想听夸奖话的劲儿便又上来了。
“还有呢?”
这话在此刻略显得有些没头没脑的,钟成才却能立刻听懂。
“还有……”他装作沉吟的样子,引得白不采立刻凑近了他,钟成才想起了白不采看的游记,“还有啊,我夫郎简直像是捕快一样细心。”
白不采最近看的游记叫《王捕快办案》,主角就是王捕快,整体内容便是王捕快在镇上办案,在县城办案,在府城办案,凡是经他之手,没有办不出来的案子,给白不采这个小土包子迷得不行。
果然,现下一听钟成才夸他像捕快,一双眼睛立刻像是灯笼一样亮了起来。
白不采实在激动,抱着钟成才的胳膊用力跳了一下。
“相公,你好懂我啊!”
钟成才没忍住笑起来。
进了门后,白不采还紧贴着钟成才一起,亲亲热热的洗漱。
在眼下的白不采眼中,没有比钟成才更懂他的人了。
钟成才被夫郎的眼神注视得很爽,换睡衣的时候也故意摆姿势,装模作样地绷紧肌肉,跟开了慢动作一样。
再稍稍往白不采那边一看,白不采已经跟花痴色狼一样,紧紧盯在他胸口不动了。
钟成才想起什么低头,他的胸口上三口格外整齐的牙龈,正在大喇喇的展示。
钟成才:“……”厚脸皮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赶在他要系上衣带的前一刻,白不采的手已经非常自然地伸了过来,按在了肉最厚最弹的位置。
白不采笑得格外开心:“相公,你的胸好漂亮啊。”
他这样说着还不够,两只手像是附和他的话一样,毫不客气地捏了捏。
钟成才难得沉默,看着一双眼晶亮,将喜欢都写在了脸上的白不采。
“哦!它怎么变得更硬了……咔咔咔,搓衣板也变得好硬哦,相公你是不是在偷偷用力。”
“没有。”
白不采没信,嗤嗤笑,一副已经看透他了的样子。
钟成才:“……”
“好了,我们快睡觉吧。”
白不采顺从地在钟成才的拉扯下坐在床上,身下还是喜庆的红色被褥。
他的脸颊变得红扑扑,两只手还紧紧贴在钟成才的肚子上。
“相公,我们要做昨天那个很舒服的事了吗?”
“咳!”钟成才还是被空气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