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被她那句“姐姐”叫得耳根更热,嘟囔着说:“你昨天笑得蹲地上,今天倒会卖乖。”
刘念开始拆餐盒,拆得有点急,塑料扣弹了一下,差点飞进饭菜里。
“你慢点拆,饭又不会跑。”温回那双眼睛正盯着她,亮晶晶的,带着点看戏的笑意。
刘念把一次性筷子掰开,毛刺扎了一下指腹,她“嘶”了一声,温回立刻从沙发那头探过身子来看,刘念说:“没事,只是被木刺刮了一下。”
“我看看,需不需要创可贴?”温回不依不饶地伸手,指尖捏住她拇指,低头凑近了看。
“真没事,”刘念抽回手,“吃饭吧。”
温回也没再坚持,笑吟吟地退回自己那半边,打开餐盒盖子:“你说,你这么积极,是不是真怕我跟外卖小妹跑了?”
刘念扒着饭,突然回归了社恐本色:“我就是……那天你说那话,我记了好几天。”
温回扒了两口饭,忽然把筷子放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刘念以为她要说什么正经话,结果温回一本正经地问:“所以你记了好几天,是吃醋了?”
刘念一口饭差点噎住:“你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你那天跟外卖小妹说话,声音都夹起来了,什么辛苦啦、路上慢点之类的,平时跟我说话就没这么客气。”
温回愣了两秒,然后乐了:“人家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的,我说句客气话怎么了。再说了——”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话要是也夹着嗓子,你受得了吗?”
刘念想象了一下温回用那种甜腻腻的语气喊她名字,浑身不自在:“有道理……那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