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池叹口气，“那你有空的时候，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等你觉得差不多了，我就通知我爸妈，准备一下相关的事情。”

唐环环突然反应过来，“你这算求婚吗？”

赵正池摸摸她的头发，“是啊，当然是求婚，不过不是正式的。等你想好了之后，我会准备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不会让你觉得太敷衍的。我只是不想正式求婚的时候被拒绝，所以提前求得一个同意。”

唐环环耍赖。

“要我同意很简单，你把你以前的感情史给我详细交代一遍，从幼儿园开始。一个都不许漏掉！今天听你妈说，你高中有个成绩很好的女同桌对吧。快点交代。唐环环去挠赵正池的痒痒肉。

“好啦，好啦。我想想看。这些事情我不太放在心上，有些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过你想听，我可以试着讲给你听听。我记得幼儿园的时候被一个叫梅丽的黑人小女孩抓过来亲了两口，回家告诉我爸妈，当时我妈嘲笑我可能因为我肤色比较黑，被她们认为是同类了。小学时候喜欢过学校里一个跳芭蕾的白人小女孩，不过没做过什么事情，就是偶尔一起演出的时候说说话，现在我连她的名字也想不起来了。”

“就这些？”唐环环表示不相信。

“中学时候被一些女生追，我试着跟其中一个交往过。不过交往了不到一年，就分手了。后来我爸让我回国读高中，我就回去了。高中没谈恋爱，因为适应那个学习环境真的适应得挺辛苦的。偶尔有些女生对我表示好感，也被我的高中女同桌都挡回去了。”

“你没跟你的高中女同桌交往过？”唐环环表示好奇。

“她大学读得跟我不是同一所。高考之后，她问过我要不要交往，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对她不是很有感觉，做朋友可以，但是做女朋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我跟她很坦白地说明了。如果她愿意，可以试着交往看看。不过，她拒绝了这个提议。她个人条件很好，没必要非要跟一个对她不是很有感觉的男生交往。”

“那后来呢？”

“没什么后来了。上大学之后我们偶尔会联系，她过得挺好的。她属于那种脑子很清晰的那种女生，自己想要什么都很明白，所以不可能过得不好。我上大学之后女生缘很好，可能因为拉小提琴和学习成绩之类的，或者因为其他一些东西。所以时不时会有女生对我各种示好。所以大学里我谈过两次恋爱，不过后来都分手了。第一次是因为女方嫌我太冷淡，受不了我，分了。第二次是因为女方太粘人，我受不了，最终分手了。差不多就这些了吧。”

唐环环摇头。“怎么全程听下来，你就没主动追过任何女生，全是女生来追你？”

赵正池哈哈一笑，“怎么没有？我不是追你了吗？”

唐环环摇头，“我是说在我之前。”

赵正池皱皱眉，“可能我开窍比较晚，而且不是很愿意在这方面费功夫。中学和大学里也没有哪个女生心动到让我非追不可，所以我交往的女生一般都是主动对我表示好感的，我觉得还不错的，就答应在一起了。只是后来我意识到这样不可行，所以大四开始我就没有再交女朋友了。我立志要等到我很心动的女生出现之后，我再重新谈恋爱，准备结婚。在那之前，我就不浪费自己和别人的时间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正池带着唐环环出门了。他的小学和中学离家都很近，步行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美国的学校都是就近入学。在赵正池的小学门口，唐环环看着一群群小孩子下了校车跑进校园，或者由母亲带着走到校门口，想象当年还很小只的赵正池在这里上学的样子，不禁觉得有趣。

午饭和晚饭两人都是在街上吃的。累了就在街边的咖啡馆点杯咖啡，来点甜点，吹吹冷气。初秋的加州还是挺热的。唐环环走路热出了一身汗。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什么都不用烦恼，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抓着赵正池的手，大街小巷随意乱逛就好。

要是天天可以这样过日子，生活该有多惬意！

赵正池扭头看她，“想什么呢？”

唐环环如实说了。

赵正池说，“这很容易。跟着我回国，赶紧结婚，生宝宝。把工作放放，我多抽时间陪陪你，你差不多就可以每天过这种日子了。”

唐环环苦笑，“哪有这么容易。”

赵正池拍拍她的头，“你这个人啊，只是作茧自缚罢了。你想容易，真的可以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