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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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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殿这边人多手杂,火刚烧起来就被扑灭了,只烧黑了一小块墙皮。

而永和殿和昭阳殿据说被人提前浇了油,烧得噼里啪啦,没多久就成了一片废墟。

据来人报:贵妃苏楼枝当场殒命,皇后曲清月重伤。

第二天,谢玄度 “震怒”,下令彻查。

很快就 “查出” 真相,是李香勾结外人入宫,意图纵火焚烧宫殿,谋害帝后与妃嫔,背后是李家与苏家外戚勾结作祟。

紧接着,千人血书,弹劾奏折如雪片般递上来,李家苏家的罪证被一一摆上台面。

朝堂顿时一片混乱,早朝上天天有人被当场拿下,关的关、斩的斩,血流成河。

谢玄度虽面露疲惫,却始终狠下心肠,这些霍乱朝纲的蛀虫,绝不能留。

为了演戏演到底,他甚至派人围住了曲家,曲父倒是淡定:“臣全家赤胆忠心,陛下尽管查。”

三日后,宫里传出消息,皇后曲清月重伤不治身亡,曲夫人当场晕厥。

谢玄度 “悲痛欲绝”,下令撤了围在曲家的侍卫。

没人知道,“已故” 的曲清月和 “被烧死” 的苏楼枝,正躲在芳草殿里,跟神予念一起打麻雀牌,吃点心,日子过得美滋滋。

一个月后,谢玄度终于松了口气,对三人说:“一切都结束了。”

苏楼枝伸了个懒腰,揉着屁股抱怨:“可算结束了,再待下去,我屁股都要坐出茧子了!”

曲清月惦记家人:“我想看看爹娘。”

谢玄度点点头:“我在城外给你安排了别院,让你家人过去见你。” 他转头看向苏楼枝,“你呢,要不要去大牢里见见苏家的人?”

苏楼枝冷笑一声:“家人,我的家人不就在这儿吗,至于苏家那群人,确实该见见,我倒要看看,他们死到临头,是不是也像我娘当年那样恐惧。”

神予念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姐冷静点,你刚才跟要入魔似的。”

苏楼枝回过神,拉着神予念的手撒娇:“妹妹,跟我去南方吧,那边春暖花开,我赚钱养你,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行,” 谢玄度一把将神予念搂进怀里,“你自己去,别打我娘子的主意。”

“小气鬼!” 苏楼枝翻了个白眼。

“其实你不用走,” 谢玄度认真道,“我给你换个身份,在京城我照样能护着你。”

“算了吧,” 苏楼枝摇摇头,“留在这儿太扎眼,万一被人认出来,反倒给你添麻烦,我去南方做买卖,谁能想到前贵妃会是个生意人?”

神予念眼圈红红的:“你走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等我赚得富可敌国!” 苏楼枝拍着胸脯保证。

谢玄度挑眉:“富可敌国,你想造反?”

“胡说,” 苏楼枝瞪他,“我是给你攒钱,以后你没钱了,不用哭鼻子,我给你兜底!”

神予念心里酸酸的,好不容易在宫里交到两个好朋友,如今却要各奔东西。

可她也知道,两人去意已决,只能依依不舍地送别。

苏楼枝去了地牢,跟苏家众人摊牌。

苏父气得跳脚骂她不孝,苏楼枝只是冷笑:“你当年不喜欢我娘,为什么要她,为什么要让她生下我,生下我又不管不顾,任由你的夫人和儿女羞辱折磨我,我没疯的提刀当场杀了你们,你们该庆幸,让你们活到了现在。”

她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苏家众人的咒骂和哀求,苏楼枝却没有回头。

但凡他们当年对她娘有半分怜悯,也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半个月后,苏楼枝从南方寄来一封信,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没多久,曲清月也说要去南方:“京城还是太招摇,我想去那边清静清静。”

神予念更郁闷了,宫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好在苏楼枝把市集留给了她,里面都是自己人打理,倒也不用她操心。

宫殿重建后,立后之事被提上日程。

宫里就剩神予念一位妃嫔,立她为后是理所当然,可也有人嘀咕,左相权势太大,如今朝中大半官员都是他的门生,再让女儿当皇后,怕是要外戚专权。

没等谢玄度表态,左相就 “出事” 了。

说是外出游玩时摔断了腿,上书请求辞官归隐。

神予念和谢玄度赶紧去左相府探望,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左相正用 “受伤” 的那条腿稳稳站着,好腿反而踮着脚尖,模样滑稽得很。

谢玄度忍着笑:“岳父,您的腿好像用反了。”

左相老脸一红,连忙换过来,躬身行礼:“陛下,老臣年岁已高,确实想退隐了。”

谢玄度收了笑意,认真问道:“岳父是真的想退,还是怕外面的流言蜚语?”

左相看了一眼神予念,对谢玄度说道:“当初我希望陛下能放念念出宫,她性子单纯,不适合宫里的尔虞我诈。但陛下承诺过后宫只有她一人,如今老臣只想和她娘四处游历,安度晚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陛下,若是日后您后悔了,求您放念念一条生路。”

谢玄度握紧神予念的手,郑重承诺:“岳父放心,我答应您,这辈子,我只有她一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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