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醉得意识不清了,宋自得恼怒道:“你看清楚,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你是不是将我认成女人了?”
谢知津勾唇,似如梦初醒,松开了他,“对不住,宋同年。”
宋自得觉得,真该让那些夸赞他的小二进来看看,他们口中的君子究竟都做了什么。
不过,似乎也无需他们看。
他如今有了更好的方式,将谢知津给毁了。
宋自得一番试探,确认谢知津已经醉深了,眼珠滴溜溜转,凑近了他,语气带着一股得意,“谢知津,我知道你的秘密。”
他声音特意放得很小,像在跟谢知津说悄悄话。
到底还是怂兮兮的,若是谢知津没听清,他打算再重复一遍。
他忘了,自己尚且坐在谢知津身上,凑近时,更像是要钻进谢知津的怀中一般。
谢知津的眸光粘在他脸上,如同两潭化不开的浓墨,黑得发沉,幽深到如同要将宋自得吸进去。
他声音有些哑了,“什么秘密?”
宋自得心想,此人怎么如此笨,非要他说那么直白?
他左顾右盼,错过了谢知津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神。
“我知道,你的状元之位……”宋自得声音更小,“是徇私舞弊得来的。”
这句话说完,他心砰砰直跳。
彷佛做出此等抄家灭族祸事的人,是他一般。
谢知津被他胆小心虚的模样逗笑了,他压着笑意,作出一副害怕到醒酒的模样,推开了宋自得,指腹还不舍地在他身上抚摸了一下,冷声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被推开,宋自得不仅不恼怒,还更高兴了,这不就代表着,谢知津承认了?他状元之位是假的!
宋自得聪明着呢,他知道关键的证物可不能随便交出来,“你别管我是如何得知的,我手上有证物。”
谢知津好似真的被威胁到了。
他面沉如水,那层温和的面具被剥了下来,冷冰冰地看着宋自得,眼中还有几分对宋自得的警惕与害怕。
谢知津问他:“你想如何?”
过程比宋自得想象中还要顺利。
谢知津不等他说话,又凑了上来,手悄悄环住了他的腰,语气似乎带着示弱与诱哄。
“宋同年,你应当知道,此等罪行一旦说出去,我恐怕在劫难逃吧?”
宋自得当然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还知道,谢知津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谢知津道:“只要宋同年守口如瓶,宋同年提什么要求,谢某都答应。”
宋自得乐坏了!
原来,将谢知津踩在脚下,是如此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