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这一觉睡得很香。

不是因为她认床适应了，是因为她睡前刷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存活进度：98%】

98%。

她穿越过来第一天，不仅没死，还差点把进度条刷满了。

这他妈不是天选之女是什么？

她美滋滋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系统吵醒的。

【叮！今日任务已发布！】

沈棠眯着眼睛摸手机，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穿游戏里了。

她烦躁地睁开眼：“……说。”

【今日任务：在校门口当众嘲讽女主温知，让她难堪。】

【任务要求：至少让三名以上路人围观。】

【任务奖励：存活进度+2%】

【任务失败惩罚：存活进度-10%】

沈棠坐起来，盯着那个“让女主难堪”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就这？”她说，“等着。”

沈棠今天换了一身黑。

不是故意的，就是衣帽间里随手拿的——黑色针织衫，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往镜子前一站，她自己都愣了一秒。

“操。”她对着镜子说，“怎么看着像去奔丧。”

但转念一想，恶毒女配嘛，穿得丧一点才符合人设。

她满意地点点头，出门了。

校门口人很多。

沈棠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靠在墙边玩手机——这破游戏里居然有手机，还挺智能，就是通讯录里只有一个人：「系统」。

她刷了刷系统发的任务记录，越看越觉得好笑。

【任务：欺负女主】

【完成方式：口头凶她两句】

【判定结果：通过】

【任务：欺负女主】

【完成方式：语气不耐烦】

【判定结果：通过】

【任务：欺负女主】

【完成方式：说她“还挺有用”】

【判定结果：通过】

沈棠看着这三条记录，忍不住乐了。

这系统，蠢得有点可爱。

正想着，人群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知。

她今天还是穿着校服，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低着头往校门走。身边没有黄头发那帮人——看来昨天那一脚踹得挺值。

沈棠把手机收起来。

她没动，就靠在墙边，看着温知一步一步走近。

温知走到校门口，一抬头，看见了靠在墙边的黑色人影。

她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看见那个人——昨天那个白衬衫姐姐，今天换了一身黑，正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温知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走过去打招呼，但还没迈步，就听见那个人开口了——

“哟，来了？”

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温知愣了一下，点点头：“……姐姐早。”

沈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了——沈棠选的位置本来就显眼，她今天这身打扮也扎眼，再加上她盯着温知看，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放慢脚步。

温知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子。

沈棠看着那个小动作。

她在心里默念：凶一点，再凶一点，围观的人还不够多。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大一点：

“站那儿干嘛？过来。”

语气冲得很，像在使唤人。

温知乖乖走过来了。

沈棠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