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把天主想象成什么吗？就像一个未知而具有庞大创造力的器官，在空间播撒亿万个世界……正由于这小小的意外，成就了我们的文明和机智，我们则要不断对那被称为天意的东西做斗争。”

“这么说，你认为人类的思想是天主盲目分娩的产物了？”

“当然，它是我们大脑神经中枢的一个偶发功能，就像新的混合物产生的意想不到的化学作用，就像摩擦和意外的接近发出的电，就像有生命的物质的无限而又富有繁殖力的发酵产生出的各种现象。”

就像……

爱情。

我被那种笨拙的美丽所吸引。

“愿你知世俗而不世俗，历万象仍存天真，永葆赤诚，初心不蒙尘。”

和她过得第一个生日，她喝得脸红扑扑的，眼因失焦雾蒙蒙的，很是依赖。

这个生日，她在和谁过呢？

我重新下载社交软件，终是没有搜索她的ID。

“陆野。”我对着聊天软件里并不会收发的头像说；“祝你岁岁长安，生辰吉乐。”

还有，别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