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和豹子那群人,关系太过于的紧张,很容易让别的帮派有可乘之机,我和你的几位伯伯都商量了下,打算用和亲的方式,平息这场风波。”尹琴已经和严弋互通过信件,双方都没什么意见。
段邺顿时闹上了脾气,只觉得荒唐。“和亲?闹到这份上还想握手言和,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他们派谁来,我就针对谁。”
“可要是我说,豹子那边派出的人是江树,你会怎么办?”
“什么?”
“臭不要脸的,不经过我同意就想无痛当我爹?严弋他还是人吗?凭什么造谣他是我爹!”江树被气到吐血。
“干的干的,不是亲的,豹子帮认干爹这件事很正常,再说以严弋的地位,没人会相信是他造谣的你。”段邺说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人至贱则无敌,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莫名其妙多了个爹,还是从别人口中听说,造谣无成本,还无底线,这事,叔能忍婶不能忍!
“严弋说,会用豪宅黄金做你的嫁妆。”
“什么?”江树话锋一转,“其实在我小时候就隐隐约约有段记忆,它不断地闪回,好像我有个失散多年的父亲,他的名字里就带个‘弋’字。”
段邺翻了个白眼。“严弋就比你大三岁。”
江树却显得悲愁。“是吗?没想到我那苦寻不到的至亲,已经离世了二十三年。”
“江树,你说这话的时候想笑吗?你今年二十!”段邺无语了。
“你不懂的,世界上有很多玄学的东西,是无法解释得通的。”江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旁若无人的,甚至想给严弋献唱——
啊啊啊~
我滴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