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件拍品都以极高的价格被拍出，每一件拍品都端庄大方，不过高老却一直心不在焉，直到一个不起眼的瓷瓶被搬上拍卖现场，一直闭着眼的高老猛的睁开眼，他凑近陈柏笙，低声说“这是一位军需官的遗产，他当年干了不少坏事，这会人没了，东西倒是还在，这玩意是当年从北京抢来的。”陈柏笙看着台上的瓷瓶，笑了，“那我们，就让它回家。”

点天灯的确是被禁了，但没有人能挡住文物回家的步伐。在陈柏笙近乎疯狂的加价下，这个瓷瓶被他收入囊中。“那不是君临集团的陈总吗？君临现在这么缺装饰品？挑也不挑个好看的。”“谁晓得，不过听说他上次捐了个广彩瓷给广东省博物馆……”旁座的私语传不进陈柏笙的耳。

拍卖会结束后，高老和老友叙旧，眼神时不时往陈柏笙身上瞟，伴着频频点头。陈柏笙在等高老的间隙，四处看着，突然，他瞳孔猛缩，James ？！双头鹰？！

James 全程不发一言，只是中场休息时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屏幕上微弱的亮光映照出天花板的惨白。

这时，尔盛咖啡厅。“林参赞，今天天气不错。”伊万诺夫随意的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是不错，给你准备了伏特加，特意从俄罗斯空运来的。”林松瑞笑着将杯子推向伊万诺夫，“这杯酒，不便宜吧。”伊万诺夫摇晃着酒杯，伏特加残忍的切割空气，“怎么会，特供，不要钱。”林松瑞指节随手一抬，指着边上的箱子，“这里没有监控，您不必担心喝酒被人拍下来。”他凑近伊万诺夫。“如果想喝葡萄酒，威士忌，抑或是白酒，尽管开口，我都能搞来，意下如何？”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伏特加就好，林参赞费心，我们不醉不归。”伊万诺夫不再拘谨，放松自己的身躯，将双臂张开。

林松瑞嘴角扬起清浅的弧度，他敲了敲耳机，计划顺利。

这一边，使馆的众人在听着伊万诺夫的情报，谢清韫的笔尖在纸上飞速跳跃，留下一串串晦涩难懂的俄文。周程分析着伊万诺夫的音频曲线，确保对方所言非虚。曾奕如负责将谢清韫记下的俄文翻译成中文，而杨斯磊在特制平板上同步保存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

维多利亚和纽约，再度同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