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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1章:月考的失利,彻底的崩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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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沉,厦门的风褪去了几分清冽,多了几分刺骨的寒凉。它带着海边的咸湿,卷着香樟叶的碎影,掠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也掠过林屿心底那片早已布满阴霾的土地。

误会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包裹。他刻意躲避着苏晚晴,把自己封闭在孤独的世界里。心事堆积成山,痛苦与绝望日夜纠缠,让他早已没了心思学习。曾经那份努力向上的劲头,也在一次次的自我内耗中,一点点消磨殆尽。

高二第二次月考的铃声,在一个微凉的清晨悄然响起。

教室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夹杂着偶尔的咳嗽声,构成了考场上最单调的旋律。

林屿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他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题目,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曾经熟悉的公式、定理,此刻都变得陌生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抓不住。

他试着静下心来,试着回忆老师讲过的知识点,试着拿起笔,写下哪怕一个答案,可指尖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动不起来。

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长廊拐角处的画面,反复浮现着陈骁送苏晚晴画笔的模样,反复浮现着苏晚晴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还有父母失望的眼神、张老师期待的目光。

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紧紧缠绕着他的思绪。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让他彻底陷入了混乱与迷茫。

考试的这两天,林屿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走进考场,机械地拿起笔,机械地在试卷上胡乱涂抹。

他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答得对不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为什么要参加这场考试。

他的心,早已不在学习上,早已被痛苦、绝望与自卑填满,那些曾经的热爱与憧憬,那些曾经的努力与坚持,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误会中,被击得粉碎。

考完试的那一天,天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林屿走出考场。他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题目,没有丝毫的轻松与释然,只有无尽的疲惫与茫然。

他低着头,沿着校园的小径,慢慢往前走。脚下的香樟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他的无助与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考得一定很差,很差。可他,却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对,只能一味地逃避,一味地沉沦。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对林屿来说,像是一种煎熬,一种无尽的煎熬。

他依旧刻意躲避着苏晚晴,依旧把自己封闭起来,依旧每天课后躲在香樟树下,却再也没有心思读诗歌、写文字。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心底,满是不安与恐惧。

他害怕看到成绩单上刺眼的分数,害怕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害怕看到老师批评的目光,害怕看到苏晚晴眼中的不解与失落,更害怕,再次确认自己的一无是处。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天下午的语文课,张老师拿着一叠成绩单,走进了教室。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与惋惜。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张老师手中的成绩单,有期待,有紧张,有不安,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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