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这孬汉，他拿你馒头，你骂了他，放他离开就是了，何必出手打他？”

众人闻声去看。

只见不远处。

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一身绯红衣裳。

头上还梳着一串串的小辫子。

她炯炯有神的眼睛因为愤怒，略微睁大。

男人见是个小丫头。

嗤一声不屑道：“我抓我的贼，与你什么相干？别在这逞威风，一边玩去。”

小姑娘见制止不了男人。

她一个快步上前，用带着鞘的剑挡住了男人的动作。

男人见此，火气愈浓。

他怒道：“此小贼惯会偷人财物，今终于被我抓住，你多管什么事！若想出头，拿钱来，我也不多要，一个馒头的钱还我，这小贼就给你了。”

小姑娘先是一句：“钱给你，你不许伤人。”

说罢，她掏了掏荷包。

顿时脸颊红艳艳的。

男人等的不耐烦了。

伸手道：“钱呢？你要耍赖不成？”

小姑娘正犯难时。

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一块碎银。

足够馒头钱了。

小姑娘转头看去。

是位三十多岁的青年人。

蓝耳笑道：“姑娘不必多言，你这番好心，不可多得，我等见了自然心向往之，所以这馒头钱，便让我们来吧。”

小姑娘注意到他说的话，问道：“你们？这位大哥还有同伴吗？”

蓝耳笑道：“是我家少爷，此事已了了，在下便先走了。”

蓝耳拜别后，走向茶肆。

将燕伏夜的茶钱付清，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远了。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身后的红衣小姑娘，在原地静立良久，不肯离去。

回了酒楼的蓝耳笑道：“现在习武的姑娘多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后娘娘，身为女子，也做将军打下了燕国半壁江山的原因。”

燕伏夜点头道：“皇家围猎时，也多有世家贵女上场的。”

晚间沐浴之后。

玉衡像往常为燕伏夜擦拭头发。

只听得玉衡连打了三个喷嚏。

燕伏夜抬眼看她，问道：“怎么了？天气转凉被风吹着了吗？”

玉衡摇头，还想继续给他擦头发。

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拉着玉衡坐下。

烛光照着玉衡可爱的脸庞。

燕伏夜看清了她微红的鼻尖。

他道：“说实话？有没有不舒服？”

玉衡皱了皱鼻子，说道：“就是喉咙有点干。”

燕伏夜听此，视线忍不住下移。

不知道为什么。

他好像也觉得喉咙很干。

下一秒，他将玉衡手里的布巾抽出来。

抚开她的手掌。

指根下的薄茧若不细看，是看不出的。

燕伏夜伸手摸了摸玉衡手上的薄茧。

问道：“这几日你的精神也不大好，是不是因为内功的原因？”

她近几日有些嗜睡。

燕伏夜见她熟睡的样子，总觉得害怕。

玉衡笑道：“我没什么事，你别担心，我的内力好着呢，就是有点着凉了，不是大事。”

燕伏夜看着她，说道：“瘦了，脸都不如在宫里那么圆了。”

玉衡呵呵道：“我当你在夸我了。”

燕伏夜笑道：“好看，以前好看，现在也好看。”

玉衡道：“头发擦干再说，不然你也要看大夫了。”

燕伏夜按住她，说道：“让蓝耳来就好了。”

说完他的手伸进匣子里，然后攥成个拳头。

玉衡看着他伸过来的拳头。

笑道：“什么？石头剪刀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