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泠说，“早就好了。” 他没多解释，看向了车外……

“来点音乐！”Issy按下播放键，车载音箱随即传出Needled 24/7的intro riff，“Wait，这是谁的播放列表？”

“我啊。”直司没扭头，专注开车，“不行吗？”

“原来你喜欢Children of Bodom啊。”不知Issy哪来的胆量，他的口气居然带着一丝嫌弃。

“鼓手被低估了。”直司回答，“但最喜欢COB的其实是Hiro。”

“嗯？”Hiro被直司点到才晃过神，“哦……高中的时候喜欢，现在听得少了。”

“怪不得你写的歌总是那么满。”键盘solo响起，Issy嘀咕了一句：“换我的话这段就直接换吉他弹了。泠，你来换歌。”Issy把手机硬塞给了泠。

“你确定让我选？”泠有些迟疑。

“当然，我很好奇。”Issy被安全带勒着，勉强侧过头。

这回不是吉他riff，而是噪音音墙，粗糙而有颗粒感，缓慢推进，厚但不闷。

两分钟过去，直司开始失去耐心：“鼓呢？”

泠没忍住，笑了一声：“没有。”

“这是什么？”Issy问。

“Boris。”回答的是Hiro。

“其实正确的操作应该是这样。”泠说完便推高音量，车里瞬间被法兹噪音占满，感觉像是车沉入了水底。

“吵死了！”另外三人忍无可忍。

“是你们让我选的。”

……

泠在国分寺下了车，转身正准备关上车门。

“泠!”

“嗯？”泠微微弯腰，往车里看。

Hiro直接挪到外侧的座位，“这张做完，你就走？”

“……不知道。”他推上了门，很轻，勉强关上。剩下三人继续驶向高圆寺。

合宿也就三天，但泠却觉得街景有些“久违”，他在口袋里摸了摸钥匙，却发现手机提示新的邮件：

「市民中心的项目分组名单」

他点开附件，看到了优真被分配到导览系统设计小组，但名单上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也没有相关的解释。他又反复看了两遍，确认不是遗漏。

余光扫到隔壁咖啡店的橱窗，泠看向玻璃上贴着的附近画廊的展览海报，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属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