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来：“我很清楚的记得做过的每一件事，我无愧于心，我从未有过任何的混沌，因为我对自己足够清醒，他既然说了，他会来找我，那我等着他便是，他对我有恩，不用追他。”

顿了顿，看着前方的地上轻喃：“若是真的因此出了意外，死就死了。”

“反正我当初做皇帝，也不是为了权利，只是，燕国当初快被北漠灭了，箭在弦上，我也只能出来挑梁了。”

墨书眼神复杂：“陛下大义。”

抱拳：“末将这就去巡查城防。”

我到他眼中的复杂，抬起眸子看向他：“墨书，怎么了？你有话要说？”

墨书站在原地，脸色变幻，最终还是开口：“陛下……”

顿了顿：“您刚到宫里那天，末将还暗中查看过。”

我安静的看着他。

墨书皱眉，声音带着几分隐忍：“那时末将以为，您是故意伪装来迷惑朝臣。”

他握紧拳头：“还……还觉得您太过清高。”

我微微垂下眸子，看着地上：“你是不是想说，你原先是别人的人，对我没什么好感？”

墨书垂眸，语气隐忍：“是……以前是宫里的人。”

声音微颤：“也曾对陛下有所……”

他说不下去，深深一礼：“如今看来，是末将有眼无珠。”

我静静的看着地上，听着他的声音：“没事的，你之前是别人的人，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大概能感觉到，但是，我既然已经选择了你，那我就要相信你，就算因为自己的信任，导致我最后被害死了。”我抬起头，对你露出一个兔兔笑：

“那也不是我的错呀，我没有，伤害过任何无辜的人呀。”

墨书握拳，深深鞠躬：“陛下……”

他声音哽咽：“末将，万死不辞。”

我嗯了一声，勾起唇角看着你，轻声的说道：“既然判乱已经解除，墨书，还记得我说的那句话吗？暗卫保底80两，当月优秀贡献者，会当月封赏，这月，我给你八百两，你和其他的几个暗卫分，我把八百两给你，你根据你们七个人的功劳，分配即可。”

墨书愕然：“八百两？”

李岩在旁边偷笑：“墨侍卫长，这可是一年俸禄了！”

墨书脸色变幻，最终单膝跪地：“末将……不敢！”

我看着他，勾起唇角：“因为这月你真的很辛苦嘛，而且又不止你一个人，其他几个暗卫也需要啊，这次你功劳最大，你按功分就行了。”

我心里想着让他分，一个是他知道情况，还有一个是可以改善跟其他暗卫的关系。

“不过，就算下个月没有什么事，只拿了保底的80两，也不要失落哦。”

墨书握紧拳，眼中复杂：“末将……”

李岩起哄：“收下吧！陛下赏的！”

墨书终于低头：“谢陛下。”

我微微歪头看着你：“你的眼神怎么又这么复杂呀？怎么啦？”

墨书看着手中的银子，声音沙哑：“末将自知……”

顿了顿，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承蒙陛下厚爱，这份赏赐实在受之有愧。”

旁边太监们窃窃私语，墨书耳尖微红。

李岩凑近小声：“墨侍卫长就是嘴硬心软，当初还看不起陛下呢，现在……”

被墨书瞪了一眼。

我看了墨书一眼，收回目光，又看向旁边的太后：“你应该知道自己下场了吧？朕啊，都已经给过一次机会的，还敢伤害朕的人。”

我笑得很开心：“我喜欢虐杀哦。”

太后惊恐磕头：“陛下饶命啊！”

墨书微微抬头看你一眼，眼神深沉：“陛下……是要亲自动手？”

我垂眸，静静的看着太后：“墨书，刚才搜出她宫中有毒药，想要害朕，若是没有朕，她早就死在漠北的铁骑下了，明知道有风险，朕依然没有伤害她，可你说人，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

我看着前方的眼神逐渐幽深。

墨书看着太后，眼神冰冷：“太后当年毒杀亲子都敢，何况陛下。”转向我，语气隐忍：“若陛下想亲自动手，末将……”

他声音一顿：“会守在门外。”

我看着前方安静片刻，勾起唇角嗯了一声：“不出去也没事，朕就是这样的人，朕敢做，就会让所有人看着，因为此行是，替天行道。”

我缓缓垂下眸子，看着太后：“如今朕杀你，怕是朕和萧逸尘之间，再没有缓和的可能，轩辕玄清把萧逸尘带走了，他若是依然不死心，也只能如此了。”

我从桌子上拿出匕首，朝太后走去。

太后惊恐爬向墨书：“墨侍卫救我！”

墨书冷冷躲开：“末将只效忠陛下。”

匕首抬起，一刀划破太后的脸颊，太后一声惨叫，紧接着，一刀又挑手筋，脚筋，我看着前方面无表情，最后直接扎穿太后的手：“墨书，李岩，你们觉得我狠吗？”

墨书握拳看着，血溅到脸上未动。

李岩别过脸：“陛下，这……”

墨书声音暗哑：“比起她对您的毒计，这点公道，还不够。”

我勾起唇角，看着惨叫的太后：“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送她下地狱。”

刀在手中转了一个圈，然后勾起唇角，在太后的脸上刻字：忘恩负义。

最后一下，刺到太后的眼中：

有眼无珠。

墨书瞳孔微缩，握拳立在原地。

李岩腿软：“陛下……”

墨书声音微颤：“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