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温柔!我以后就是颢哥的头号粉丝!我要为他死,为他狂,为他框框砖大墙!
“颢哥!”她抬起头,一脸正气道,“以后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韦千儿以后就跟着您!”
“不用……”
“颢哥,你现在有什么要我做的,不要嫌麻烦!我做!”
看着眼前斗志昂扬的人,拒绝的话又一次被咽了下去。
“咳,那好吧,你现在帮我订一张机票,唔,这周六的。”
“Yes,Sir!”韦千儿答应道,“哥,我能问问,你这去哪吗?”
阮颢顿了几秒,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高楼,道:“回家看看。”
“来来来!所有人准备了!道具组,化妆师,灯光!”刘昊大声呼喊道。
“阮颢呢?”他随即抓住一人,问道。
“还在化妆。”
此时的化妆间内,阮颢有些疲惫,眼睛已经困顿地快要闭上。
“阮老师,你这皮肤可真好,比我画过的任何一个明星的都要细腻!”
化妆师拿起眉笔勾着他的眉毛。
“是吗,谢谢。”阮颢礼貌回应道。
这时,化妆师突然拿起一支口红,正要涂上去,却被阮颢制止。
“嗯?”
“太艳了些,换成这只吧。”
他从一众口红里挑出一支不最不上色的唇釉。
“这……”化妆师有些为难。
“你不必担心,放心吧。”他温柔道。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拿来几套戏服。
“颢哥!刘导让你自己挑!”
阮颢看着摆在眼前的服装,有青绿淡雅,有玄衣深沉,竟显奢华。阮颢却注意到一件衣服,虽平平无奇,但在袖口处却细微至极,杏花,龙鳞,都是自己喜欢的。
“就这件吧。”
“出装啦!”阮颢掀开帘子,忽略掉众人投来惊艳的目光,走到刘昊前。
“不错不错!”刘昊点头认可道。
“怎么想着选这件?”他问道。
“据我所知,晟帝出身低贱,母亲也早早亡去,整日受人欺辱,吃不饱穿不暖,可却总想着坐那黄金台,你说他是不是自不量力?”
众人也纷纷看向刘昊有些愠怒的脸色,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这阮颢是不想干了吗?”
“晟帝可是刘导的偶像,这……”
“情商好低啊。”
“从哪听来的野史?”
“想装B,真尴尬,没学问就别立什么学霸人设!”
众人议论纷纷,刚刚还满是惊艳的目光此时变了质。
阮颢没有在意,继续自顾自道:“可他不甘!别人能做的事,他为何不能?既然天命难违,那便逆天改命!以凡人之身,着龙鳞之衣,出身低贱如何?无依无靠又如何?”
“潜龙时期,最是艰难,要藏,要躲,要阿谀奉承,要昧着良心,所以他只能将野心藏在这小小的一块布上,所以……我选了这一件。”
阮颢言罢,周遭空气凝滞,众人目瞪口呆。
选一件衣服,竟然也暗藏这么多玄机?刘导这一招高啊!
“哈哈哈!”一道笑声打破了空气的沉寂,刘昊满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道:“现今流传的故事都说晟帝乃天之骄子,人生赢家,可谁又知道这其中苦楚呢?看得出来,你下了不少功夫!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阮颢笑笑,没有说话,只是苦楚吗?他摇摇头,这双手曾经也满是鲜血。
“谢丞相!出装啦。”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阮颢也转过身,在看到那人的刹那,他愣在原地。
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远,但在此时,却仿佛近在咫尺,耳边嗡鸣,他听不到所有声音,只有那人恍惚的身影,以及他的那双波澜不惊的桃花眸。
“不愧是谢老师!穿上衣服便是他的模样了!”
“刘导过奖。”谢卿礼低着头,整理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嘴角却翘起一抹微笑。
他装作不经意,将落在肩上的长发挽到耳后,头发上的配饰叮铃作响,一身异域风情的服装,让他显得更加摇曳生姿。
阮颢移不开眼睛,他怎么会穿这件衣服?
“刘导,都说谢丞相清冷脱俗,怎的给我选了这件衣服?”谢卿礼明知故问道。
阮颢看向刘昊,同样等待着回应。
“哈哈哈!我早跟你说过,我不是一般人,现在流传的历史,有多少真,有多少假呢?”
阮颢陷入沉思,记得自己登基后,特意叮嘱史官删去谢卿礼的所有过往。
难道……
阮颢突然想到,这个刘乐山竟背着朕写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