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几人默不作声,连礼仪老师都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大家继续练。”阮颢开口道。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镇定,光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莫名由的心安。
“没事,我也专门学过,不会教错的,老师你看看。”
礼仪老师仔细看了看,点点头称赞道:“确实不错,在哪学的?”她心里快要乐开花,教演员礼仪这么多年,终于有人个得意门生!阮颢的动作挑不出任何毛病,比她这个做老师地害更胜一筹,内娱啊,有文化涵养地太少了。
阮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也没什么,自学的。”
聪明,好学,谦逊,彬彬有礼,刘导啊,你可真是找了个好演员。
阮颢注意到那礼仪老投来的(慈祥?欣慰?)目光,微笑地点了点头,便走到一旁的武打戏处。
场上那人拿着长剑,也许是新手看起来不太熟练,那把美剑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不受任掌控,男子一而再再而三,最后实在是太累了,便坐在地上,发愁地看着长剑。
“这剑虽未开封,不过倒是把好剑。”
尚落闻言抬头,却被一道亮光闪过,猛地闭上了眼,再次看向来人,只见其持剑而立,单手负背,虽穿着短衣,却不减身上傲人仙骨。
缓缓动作,如流水一般,随心而动;急如骤风时,如海上波涛汹涌,势不可挡。
尚落愣了神,看着那把长剑在阮颢手里服服帖帖,这年代,竟然有人能将剑用成如此地步?
确定他转世的时候喝了孟婆汤?
“给你。”
尚落目瞪口呆地接过剑,突然重重一落,好沉!
可为何在他手里像是没重量似的?
阮颢没管尚落投来的错愕神色,目光被道具里的一把金色描边长枪吸引。
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仿佛将他带回了本属于自己的时代。
他现在还记得,最后是这把长枪和他一起葬在那万人的沙场。
思绪飞远,来不及被人打扰。
“谢老师好!”
“嗯。”
“谢老师来啦。”
谢老师?谁?阮颢顺着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谢安?!他来做什么?
谢卿礼感受到那人的炯炯目光,刻意等到离他走的近了些时抬起头,正好四目相对。
“你怎么也来了?”阮颢移开视线问道。
“拍戏,难道不来吗?”他似笑非笑道。
既然可以重续前缘,我为何不来?
“拍、拍戏?你演的不会是谢卿礼吧?”
谢卿礼在听到名字的刹那,身子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谢卿礼,终于被他说出了口。
他点点头,心里、脑海里、眼睛里却无限播放着他的声音,“谢卿礼”。
阮颢不明白,这个谢安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他并非讨厌谢安,二人无仇无怨,课他恨的是自己那份动摇的心,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对他产生信赖与依恋,这对一个他阮颢来说是大忌!
他好像陷进了这人的圈套,他也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这么想要慌张逃离,只因为他好似谢卿礼。
谢卿啊,你可让朕如何是好啊。
只与你有七分相似,便让我乱了阵脚。
气氛微妙,阮颢不愿再待下去,逃也似的逃离属于他的是非之地。
“诶?阮老师怎么了?”身边谢安的助理问道。
“害羞罢了。”谢卿礼低头浅笑。
“?!”助理陈露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天,这还是那个内娱第一高岭之花——我那无情道师尊吗?这副鬼样子绝对不是谢卿礼!
“诶,颢子,你怎么在这?进去坐坐呗。”刘昊大老远就看到阮颢坐在这边长椅上,赶忙过来问道。
“刘导,谢安他……”
“嗷,你说……些安呐,看来你们见过面了。”
“他怎么可以演谢卿礼?”阮颢有些生气。
“怎么不行?你还别说,史书上记载的谢丞相可是少年得志,姿容绝色,款款风流人物!温文尔雅,满腹经纶,重民生疾苦,与晟帝乃是生死之交!”
“不瞒你说,就内娱目前的情况,文盲太多了,更不用说学富五车,字认不认识还是一码事呢,谢安,不管是从体型还是外貌,甚至是那份浑然天成的气质,他一定就是谢卿礼的绝佳人选,怎么你有人推荐?”
“没、没有。”
谢安……你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