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你留下来陪我,好嘛?”叶荣挽住温言的胳膊,撒娇道,既而又将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粉红的两点,昏暗的光影交织,让他此时如梦似幻,恍若在云端,他想要,已经急不可耐。
但温言没有任何动作,他便自顾自地解开所剩无几的纽扣,趴在那张大沙发上,开始了自娱自乐,他的眼睛逐渐迷离,嘴里发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门早已被反锁,这一切皆被阮颢听入耳中。
坏了!阮颢暗叫不好,温言不会……
心急之下,阮颢抬脚便踹向门,“咚——咚”两脚,坚实无比的们已经被踹出两个坑,阮颢猛地一推,整个门应声倒下。
“温言?”阮颢着急忙慌地喊道。
叶荣穿上裤子,便喊道:“保镖!不能让他们走!”
趁着间隙,阮颢赶紧将温言推了出去,喊道:“先走!记得报警!”
说罢便被人群淹没。
“聊聊?”阮颢笑眯眯地看向叶荣。
“当然……可以。”
“没想到你竟然来了?怎么?来兴师问罪?”叶荣打探道。
“我还要谢谢你呢。”阮颢却说道。
“谢?”
“感谢你编的这场闹剧,让温言对我死心塌地,对你已经……厌恶了。”
叶荣那张好看的脸顿时变得阴翳,还没开口就被阮颢打断道:“你不会以为,这些东西就能困住我吧?”
“小孩儿,你太天真了。”阮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人,“你的肮脏手段,可真令人恶心。”
“我刚刚听到你很喜欢别人叫你疯子?什么疯?失心疯还是精神病?要说你家里也不差钱,怎么没把你的病治好啊?在这儿你装什么病娇二逼青年?杀马特?受虐狂?那你玩得挺花”一顿连续输出打得叶荣猝不及防。
“你!”
“我?我怎么我?我告诉你,你就是年纪太小,在这装呗。我问你,你杀过人吗?杀过几个?”
叶荣被问得一愣,抬头看向阮颢,却被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吓得浑身颤缩。他的眼神,是空洞的,无情而又冷漠,像一把侩子手里的长刀,没有任何波澜的就可以将你人首分离。
那是杀人的眼睛,是猎人将要嗜血的兴奋!叶荣从未见过,他抚摸着自己的鸡皮疙瘩,痴痴地看着他的眼神,他的鄙夷,他的淡漠,他的不近人情,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这已经超越了□□所带来的□□快感。
阮颢见叶荣没有动静,这小疯子想什么呢?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叶荣缓缓站起,满脸靥足地看着阮颢,然后没头没尾道:“找到你了。”
阮颢意识到不对,连忙转过头,却为时已晚,他们手上怎么会有试剂管?
已经一个半小时,温言在楼下焦急地等待,他知道叶荣那个疯子的皮性,但他相信阮颢,现在法治社会,不会出问题的,况且他还报了警,警察一会儿就会赶来,到时候他一定要当面说一声感谢,还有一句姗姗来迟的喜欢,正这么想着,突然有道声音响起。
“阮颢呢?”
他闻声抬头,那是一张内娱绝无仅有的脸,“谢、谢老师?”谢安怎么来了?
“我问你阮颢呢?”
“在、在楼上。”
不等温言说完,谢卿礼便匆匆上了楼。
都说谢老师温文尔雅,可这一点儿都不沾边呐,他和阮颢什么关系?
温言摇摇头打断自己的胡乱猜想,也跟着谢卿礼上了楼。
两人走到叶荣包间,谢卿礼抬脚就踹把温言吓了一跳。
“人呢?”
“不是在里面……人呢?”温言慌了神。
此时楼下响起了警笛,警察也匆匆赶到封锁了这里。
“警察,人丢了!”温言着急道。
几名警察耐心地等着他说完,记录下内容,开始全面彻查。
“不用了……”谢卿礼突然开口道,“找不见的。”
“还没找,你怎么知道找不见!”温言怒火上了头,也顾不得什么前辈礼仪了。
谢卿礼却异常镇定道:“这里没有监控,还有刚刚我们进来时,楼内并无异常,说明他们应该是从另一个隐秘小道走的,把掌事的叫来。”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低着头心虚地走到众人面前。
“另一个门……在哪?”谢卿礼声音已经带了些愠色。
那人却扭扭捏捏,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说,那你就去坐牢,做个八年,十年,牢底坐穿,我记得你有个妹妹,还在上高中,对吧?”谢卿礼缓缓道。
男人瞬间慌了神,立马跪下道:“我说!我说!”
他起身,从裤腰带上拿下一串钥匙,打开了一件锁着的房门,紧接着绕着走了些许,又开了一扇门,一道光亮打了进来,这扇门通往的不是叶家,而是一片漫无边际的荒原。
颢,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