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颢子的发言,好正啊!】
【我的体制内老公——阮颢】
【爱了爱了!不比那些脑袋空空的花瓶好嘛!】
台下观众也响起掌声。
徐景坐在台上却不见应有神色,他此时正偷偷盯着那个位子。
位子上的人半遮半掩,看不真切,可徐景总觉得他那副气质,很是熟悉。
阮颢正要向后挪步,后背处突然发了汉像是有人在暗处,死死地盯着他看,阮颢一回神,本着直觉,向一处看去,这一看,让一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有了风浪。
“谢……卿礼?”
他看着座上的男人,喃喃道。
谢卿礼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眼神微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攻略样子端详着阮颢。
阮颢一愣,不,他不是卿礼。
印象里的谢卿礼,他的丞相,他的毕生知己,是兄弟,是朋友,他们出生入死,他不可能认错,那个样子一定不是卿礼。
他的谢卿,是位温润君子,他的眼神总是温柔地,平等地,充满爱意与怜惜的。
而台上的那个人,他的眼神算不得纯粹,甚至是一种占有与掠夺,他看着自己的模样,像是一只猛兽盯上了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令人脚底一软。
可他是阮颢,是一人独挑万兵的阮颢,岂会怕你这般模样?
他站定,抬起头,明目张胆地看向谢卿礼,眉头一挑,等待他的回应?
谢卿礼却突然笑起,阴翳眉眼,渐渐舒展开来。
刹那间,恍若故人相逢,阮颢怔在原地。
他到底是谁?
“呜呜呜!阮弟!哥我熬出来了!”章张情绪有些失控,抱着阮颢便哭道。
“这是我第一次……”他泪眼婆娑地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次进入总决赛!第一次离出道这么近!”
“这不是好事?那你哭什么?”
“我高兴呐!”章张抹了一把鼻涕道。
阮颢被弄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道,“皇天不负有心人,走下去,成为顶流,也未尝不可。”
“你看我干什么?”
阮颢见章张亮起一双星星眼,不解道。
“没,就突然发现你说话有深度,我都崇拜你了!”
阮颢被逗笑,摇头道:“得了你,快点下一场表演去吧!”说罢,便离开了去。
章张点点头,心里想的确实怎么才能让阮颢多笑笑呢?他的身上总是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与无奈,像是一个身无一物的流浪者,无牵无挂,却又背着千斤重的担子。
阮颢走到一个隐秘地带,他想查一个人,那个坐在四号台子上的人。
“陛下,额,呸,哥!”徐景匆匆赶来。
“咋了?啥情况?”
阮颢将他的衣服整理好,这姑娘……这小子,老是这么埋汰。
“你有没有看到四号导师的模样?”
“别提了,把自己当黄花大闺女呢,挡得严严实实,迟早都要知道,大男人的扭扭捏捏。”徐景吐槽道。
“你不会看见了吧?”徐景赶忙问道。
阮颢点头道:“他与谢卿长得很像,不,是一模一样。”
“谢卿……谢、谢丞相?”徐景瞪大眼睛。
“你这么震惊做甚,你不是一直在娱乐圈里混吗?怎么连一张人脸都记不住?”
徐景挠挠头,讪讪道:“哥,实不相瞒,我是海归爱豆,刚回来,这不知道内娱的事这不正常嘛。”
海归?海龟!
“不过,他只是相貌有八九分相似,但我断定,他不是谢卿。”阮颢继续道。
“他的感觉不同,所以断不是他!”
徐景没开口,我的陛下啊,您的直觉除了在歼敌的时候管用,什么时候灵过啊?
“再留意一下他……算了,不必了。”阮颢摇头道。
“已是今生,上辈子,我还欠着他一次酒,一场月,一柱杏花,这一世还是不要再有牵连了吧。”阮颢说罢,便让徐景离开了去。
他走出角落,站在大灯下的街头,往事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想见谢卿礼,但又不想打扰他的生活,这一世,还是各自安好吧。
他踱步向远处走去,街道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里的人抬起手,在车窗上轻轻描绘下他的轮廓,又将那手放在心口处,感受着来自皮肤下的温热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