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波,你猪啊!”
“还有几个人?”阮颢打断道。
“导师应该是四个,还有两个吧。”章张答道。
屏幕突然黑屏。
【怎么了,咋黑屏了。】
【我的也是。】
【还以为我手机坏了。】
不一会儿一张漂亮脸蛋占据了整张屏幕。
【冉柒!啊啊啊!】
【老公!】
【老婆!】
【这什么玩意儿,不男不女的。】
那人将镜头拉远,他的眉眼及其漂亮,在阮颢认识的人里,他这张脸可排在前三。
眼若秋波,齿如编贝,唇若激朱,面若桃花,他的美早已经超脱性别的隔阂。
“阮弟,看呆了?”章张一脸吃瓜表情,贱嗖嗖地碰了碰阮颢。
阮颢轻笑一声,他见过的美人可多了去了,不过他的相貌确实是极佳。
“不过,这人你可别接触。”
阮颢闻言,挑眉道:“可有说法?”
“这人,长得虽然好看,但是吧,走的黑红路线,剧场耍大牌,节目讽刺素人,干了不少事儿,他能来这儿,得谢谢他那老爹。”
“咱们这个的赞助商,将近一半儿都是他老子底下的资产。”
阮颢盯着屏幕,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导师陆陆续续登场完毕,可这第四个,却迟迟不肯来。
“怎么,难道还要让我们等着吗?”石欣然是个急性子的,直接开麦。
“你们这第四个请的是谁啊?这么大架子?”冉柒也有些阴阳怪气道。
节目组制片人王奕放下手机,摇了摇头道:“抱歉各位,耽误大家时间了,就先这样吧,关于第四位老师,我们不能透露信息,抱歉。”
于是乎,“神秘第四人”成了各大头条,众人也是纷纷猜测,有猜曾经顶流的,有猜影帝的,有猜当红小生的。
接下来,就是各个团队进入分配的宿舍,准备三天后的初选。
镜头也随着各个团队,分工
进行,现在呼声最高的除了国际队和那些小有名气的男团就属温言了。
【我要看温言!】
【温言!温言!】
弹幕一阵刷屏。
“我真是服了……”章张扶额,无奈叹道。
“一个团,四个人,分俩宿舍,四个人睡一间也好啊。”
“没办法,为了流量。”李波摇摇头,顺便拉着章张进了一间宿舍,又摆手道:“阮颢,你跟温哥一间!”
阮颢四处闲逛,走进一间琴房,这里摆着一堆自己叫不上名来的乐器,四周静谧,只能沙沙的脚步声。
突然他注意到墙角处的一个灰色布袋,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阮颢将其拿起,这是一架古琴。
他心下一喜,想不到这里竟还有这东西,他将古琴放在琴架上,习惯性的地抚了抚袖子,却发现空无一物,阮颢无奈笑笑,端坐起身子。
指尖抚上琴弦的瞬间,只听“铮”的一声琴鸣,沉寂百年的古老琴音再一次奏响,苍韵松古,温劲而雄,琴声渐渐入曲,时急时缓,如涛涛流水,玲珑剔透,又如百山悲鸣,激流勇进。仔细一听,可听到万马鹏腾,杀生阵阵,鼓点激越,像是一群战无不胜的队伍,所向彼靡。
阮颢一瞬间入了神。曾几何时,他带着铁骑踏平川,过江流。他们把酒言欢,出生入死。他是他们的帝,更是他们的友。最后一战,他说过要带他们回家,可最后……
琴声放缓,逐渐变得婉转凄凉,像是一个苍老帝王的哀叹;也像是一个辉煌时代的不甘。
终于琴声步入尾声,悠扬清冽,如风过江面,了然无痕。
阮颢轻抚着手上瑶琴,喃喃道:“想不到,竟是你陪着我。”
门口传来细碎声响,门被轻轻推开,走来一人,两人视线相撞。
温言?
阮颢疑问,不等他开口,温言便自顾自地坐在钢琴前,只是那未被察觉的耳尖早已通红。
阮颢也不愿多待,忆起诸多往事,这脑袋也困乏疲惫的很,刚要起身而去,就被温言拉住衣角。
阮颢轻轻挑眉,等待他的话音。
“你……会弹钢琴吗?”
他的面上泛着薄粉,声音微弱道。
此时,在二人看不到的地方,有一闪烁着的红点,将本不应该的场景尽收眼底,而红点的另一侧,一男人坐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切,在听到乐曲的刹那,握在手上的一杆紫竹笔跌落在地,骨节分明却苍白到病态的手死死交叠在一起。